于是她看向曲澗磊,不滿地發話,“你這是……有意前往萬物界了?”
不是,麻煩等等……曲澗磊有點懵,你雖然容貌尚可,但是這臉子,應該甩給寒黎吧?
不過他也不想被外人看了熱鬧,只是眉頭微微一皺,“夕霧真尊,我需要給你理由嗎?”
拜托你搞一搞清楚,咱倆真沒那么熟!
“嗯?”寒黎聞,眉頭微微一挑,“曲道友……你這是要發達了,能帶上我嗎?”
“當然沒問題,”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帶上你的洞府!”
他不否認,并不是起了別的心思,而是純粹說給夕霧聽的,也不想被萬物修者看了笑話。
他就是含混的暗示:我想做什么,你根本管不著,也不需要向你解釋!
跟寒黎說洞府,則是另一段典故――你既然喜歡跟坤修膩在一起,我的洞府就不招待了。
可是寒黎聞,眼皮子猛地跳了兩下,然后才微微頷首,“放心,我不會打擾你倆的。”
“什么打擾我倆?”曲澗磊狐疑地看他一眼,“你在說什么?”
“寒黎真尊是認清了現實,可喜可賀,”筱游傳來一道神識。
然后她又是微微一笑,“他也許有點非分之想……”
“非分……之想?”曲澗磊看一看夕霧,又看一看筱游,繞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想當初見第一面的時候,筱游可是邀請寒黎進洞府的,可惜后者……很傲慢地拒絕了。
所以這人吶,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,怪不得別人。
你應該跟我學的,一心只認景月馨!曲澗磊心里冷哼一聲:扎男!
不過終究是兄弟,扎不扎的,也都無所謂了,他也不需要在意。
曲澗磊一抬手,拍一拍寒黎的肩膀,“做人要知足,適可而止。”
寒黎的身子微微一僵,然后才狐疑地看向他,“什么適可而止?”
“好吧,我本來也沒資格勸你,”曲澗磊笑一笑,一攤雙手,“不過,夕霧真尊很不錯。”
“夕霧……很不錯?”寒黎愕然地看向他,“你在說什么?”
“我在說話!”曲澗磊正色回答,“回厚德的路上,我會在筱游真尊的洞府內休整。”
“這個……合適嗎?”筱游聞愕然,卻是又有一縷壓制不住的赧然。
“當然不合適!”寒黎很干脆地發話,而且一臉的憤懣,“你將小景置于何地?”
我只是想挽救你這個扎男!曲澗磊笑一笑,“小景是我戰友,也是異父異母的異性兄弟。”
“異父異母……異姓當然正常,”筱游笑著點點頭,“很期待見到你這位兄弟。”
“那只是個元嬰,”曲澗磊一擺手,“見不見吧。”
“行,你替我做主就好,”筱游真尊點一下頭,身影瞬間不見,“我去研究戰艦了!”
她離開了,剩下三個人面面相覷,像韓韋之類的,雖然也是真尊,但卻是躲得遠遠的。
這種地獄局,誰愿意誰上好了,聰明人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。
良久,寒黎才表情怪異地發話,“曲道友,你倆這是……到底發生了點啥?”
“什么也沒發生,”曲澗磊很干脆地回答,以寒黎的聰明勁,他撒謊不會起到任何作用。
此時此刻,留白才是王道,好打消這家伙的作死念頭。
腳踩兩只船,色誘的還是大君徒兒――見過作死的,沒見過這么作死的!
所以他補充一句,“不過這人……有點意思。”
“哦,”寒黎點點頭,又把話題拉了回來,“一年后就能參戰了嗎,要不要多休整一陣?”
“我現在就可以參戰,只不過……”曲澗磊遲疑一下,然后搖搖頭,“算了,走吧。”
他現在惦記的,只是那些尚未交付的計算單元和戰艦。
不過既然短期內交付不了,休整的效果也微乎其微,不如去樹族世界忙碌一番。
在趕路的途中,筱游還有意將自己的戰舟放出來,被曲澗磊拒絕了。
沒辦法,修仙界里的水實在有點深,萬一對方拿這做什么文章,豈不是很沒意思?
剛進入樹族世界,筱游真尊就驀地驚呼一聲,身形猛地閃出去好遠。
大家是在亞層空間趕路,環境本就不是很穩定,她這么大的動作,感覺有點突然。
不過筱游指一指曲真尊的肩頭,一臉的驚恐。
曲澗磊看一看肩頭拳頭大小的蜘蛛,很無奈地一攤雙手,“這也……是蟲族大君。”
“嗯嗯,”筱游不住地連連點頭,顯然是想表示自己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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