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憫寧瞬間秒懂,要說玩起厚黑來,曲真尊比他差遠了。
“這一只……”他想一想表示,“感覺是比較穩重,不喜歡暴露底牌的那種。”
其實就是一個字,“茍”!
曲澗磊也沒覺得意外,猥瑣發育這種事,蟲族才是真原創,人類都是借鑒它們的。
但是已經是這種智商了,還越折騰越厲害,這是個什么操作?他有點搞不明白。
沒錯,他一點都不覺得,這只人面蜂是蠢。
金戈那種金屬腦袋都能出竅,能進階分神的,怎么可能蠢?
不過現在,也沒必要考慮那么多,他思索一下發話,“有效的傷害記錄,幾次?”
這本來是個正常的問題,但是此刻確實不太對勁――分神大君是那么容易傷害的嗎?
“最多……一次吧,或者兩次?”憫寧遲疑地回答。
事實上他認為,很可能一次都沒有,否則的話,這個營地還可能存在嗎?
曲澗磊大致猜到了他的潛臺詞,于是又問,“那每次它都是因何退去?”
通常他是習慣通過占算來了解大致情況的,但是現在這情況,隨便掐算的風險都很大。
憫寧表示,每次都是多名真尊趕到展開圍攻后,對方才會撤走。
好在來異界的真尊們,多半都有超強的戰斗手段,要說輕傷了對方,也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問題在于對面是分神,一具分身的輕微傷害,真不算什么。
而且香火成神道體系,最擅長的就是恢復傷害,只要香火足夠多,那都不是事。
所以曲真尊問的“有效傷害”,還真就可能沒有。
其他的有效信息,也不是很多,感覺此地的修者,處在一個相當被動的位置。
曲澗磊最后問的是:有沒有這只分神的氣息,或者相應的線索。
他表示自己不會出手占算,但是希望能有找到這家伙的方法。
幾人正在溝通,擎空真尊聽說他們來了,帶著兩名真尊趕了回來。
那兩位都是才從厚德趕來不久,專門針對分神蟲族的。
大護法表示,營地里藏著人面蜂的一縷氣息,還有兩根蜂絨,不過都處于封印狀態。
要不說修仙界域出動,真的很可怕,凌云宗的底蘊,也讓人不得不服。
能封印這些就很強了,營地竟然敢收藏,明顯是認為對方打過來,也有一定的防御能力。
而分神人面蜂,還真沒有攻打過營地,最多也就是有兩次,在距離十來億公里之處出現。
這個距離對分神而,也算很近了,不過沒有繼續靠近,應該是也感應到了潛在的危險。
對于曲澗磊想要獲得氣息的想法,擎空給出一個建議――不如拿一根蜂絨。
這點分神的信息,收集得相當辛苦,付出了多名真尊受創的代價,元嬰的死傷就更多了。
也就是曲真尊和寒黎雙雙趕到,兩人的實力有口皆碑,否則他基本不可能開這個口子。
――萬一將來有大君趕到,想要獲得信息,營地提供不了,那豈不是糟糕?
而且持有分神物品的危險性也極高,不是一般人能應付得來的。
這三件物品哪怕在營地里,都是嚴密封印著,不敢透露出絲毫氣息。
否則萬一那只蟲子認為,這是故意挑釁的話,后果……起碼會有很大麻煩!
曲澗磊進入層層防護的陣法中,收起一根被封印的蜂絨,放入洞府中。
擎空真尊看看他,又看看寒黎,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一句,“鎮得住吧?”
他知道曲真尊有些莫名其妙的絕活,但是真要說硬實力和底牌多,他更看好寒黎。
“差不多吧,”曲澗磊笑一笑回答,“那就不在營地展示了,我們換個地方。”
正好目前的靈山閑置,他收起靈山,帶著寒黎三真尊就要離開。
“稍等,”擎空遲疑一下表示,“算我一個。”
憫寧真尊見狀,也表示自己愿意跟著一起參戰。
另外兩名真尊見狀,面面相覷,心說這兩位到底怎么了?
擎空大護法已經持續搜尋分神蟲族半年多了,每每擦身而過,目前多少有必要休整一下。
而憫寧的反應就更古怪了,大多時候,他是不愿意出去硬杠那只分神的。
他是五人組里僅剩的真尊,代表其他四人,監察和審核各種費用,倒也沒誰強迫他出戰。
可是這次,竟然主動請戰,還真是……罕見!
這兩位真尊也清楚,曲寒二人實力驚人,不過,也不應該盲目信任到這種程度吧?
要知道,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分神蟲族,曾經重創過好幾名真尊。
更讓兩人感到意外的是,曲真尊竟然表示,“去那么多人做什么?營地也得看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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