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等四四真尊意外地被困在大陣中,此刻竟然在臨時搭建陣法,感覺心有點大。
實則不然,對方能使出這一招,短期內破陣肯定不現實,這時候不冷靜,就是自亂陣腳。
先保護好自身,再開始反擊才是正道。
不多時,陣法搭建好了,而空間內的能量,越來越狂暴,不停地沖擊著防護罩。
靈石的消耗在劇烈地增加著,曲澗磊也不能就此罷手,時不時要出手拾遺補缺。
而夕霧也一樣,除了在完善各種偽裝,因為能量的不停沖擊,她還要進行維護。
不過不管怎么說,曲澗磊多少是騰出了一點時間,這才來得及觀察身處的大陣。
感知一下,他覺得有點拿不定主意,“你們兩位怎么看?”
“有點……那里的味道,”寒黎一邊掐算,一邊回答,表情不算凝重,但也絕對不輕松。
他是擔心有人在陣外聽到,所以回答得含含糊糊的。
不過曲澗磊一聽就明白了,“死寂區嗎?不用擔心,外面聽不到。”
開什么玩笑,就算對方能操控得了大君布下的大陣,總不能再穿過他布下的陣法偷窺。
“對,”寒黎點點頭,他對陣法的了解,應該還比不上夕霧,但是他的感知極為敏銳。
而且他對各種規則的感悟,也相當深,“區別在于,這里更加狂暴,空間嵌套也多。”
空間嵌套并不常見,感知的難度也很大,但他還真能感受到。
起碼夕霧就很意外,“連這個你都能知曉,不愧是分神苗子。”
然而寒黎根本無暇顧及她,“我的感覺是,有點類似死寂區,但并不完全相同。”
“那肯定,”金戈嘀咕一句,“那里起碼沒有現在這么狂暴,而且還身不由己。”
真是這樣,曲澗磊雖然搭建好了陣法,但是大家還是被狂暴能量裹挾著,四處沖撞。
感覺就像狂風駭浪里的一艘小船,完全不受控制。
好在陣法的防御足夠強,而且還是可移動的,能抵消相當一部分能量。
如果不能移動,那不是小船,而是“中流砥柱”了,承受的沖擊力之強,簡直無法想像。
“空間嵌套,”曲澗磊輕聲嘟囔一句,然后也抬手掐算。
掐算完畢,他的表情變得有點怪異,“不止是嵌套,應該是迷陣。”
“空間嵌套的迷陣?”夕霧真尊聞,娥眉微微輕蹙,“我對這個……真的不太熟練。”
她自詡是對付幻術的高手,對空間的感知力自然不差,對付迷陣也問題不大。
但是空間嵌套的迷陣,那還真的抱歉,她對空間規則的體悟,尚未到達那一步。
這個時候,不懂不要緊,不懂裝懂可就害了大家了。
“迷陣……”寒黎輕聲重復一句,然后發問,“用上次破開死寂區的手段,能奏效嗎?”
“怕是不能,”曲澗磊搖搖頭,正色發話。
“這個大陣的穩定程度,趕不上死寂區,但是繁復程度遠勝,兇險也高。”
“上次能出去也是僥幸,”金戈表示,“那次有青檸在外面引動因果,這次可沒有了。”
“放你的心好了,”寒黎不以為意地表示,“陣法終究是死的,哪里趕得上天降異常?”
頓了一頓,他又沉聲表示,“就算大君的陣法,也難逃斧鑿的匠氣!”
“我還真就是服你!”金戈忍不住豎起一個大拇指來,“真是啥都敢說!”
陷入大君的陣法之中,還敢大放厥詞評判大君,小曲說你是作死小能手,此話誠不我欺!
寒黎翻個白眼,“真君就不用師法天地了嗎?以天地為師,就要承認自己不足!”
“我算看出來了,”金戈點點頭,“你還是想試探一下,這名大君是否在關注這里。”
就是純粹的激將法,惹惱真君肯定麻煩不小,卻也好過一直被困在陣法里。
不過他更好奇的是,“一旦大君降臨,你打算選哪種比較痛快的死法?”
“死法?”寒黎淡定地一笑,“出手攻擊宮殿的時候,我就注定已經冒犯了。”
“現在無非多了一條,區別很大嗎?我也非常好奇……誰家大君敢在厚德附近放肆?”
“你真的很棒!”夕霧真尊豎起了大拇指,臉上滿滿是戀奸情熱的崇拜之色。
然而,寒黎依舊不理她,像足了扎男,“曲真尊有些什么想法?”
曲澗磊摸出羅盤,在手上拋了兩拋,“我先分析一下,大不了……直取陣眼!”
在他看來,寒黎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分神大君就怎么了?真君的陣法再恐怖,終究不是像死寂區一般,純天然無污染。
陣法有是陣眼的,加上造化羅盤的指引,只要能找到陣眼,破開就可以了。
當然,破開陣眼需要一定的實力,不過……對于他們幾個人來說,難度應該不會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