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隨著時間的推移,傳愈演愈烈。
低階修者不敢擅自議論真尊,但是有意無意之間,矛頭隱約指向了朗脈真尊等人。
而凌云已經關注到了這一現象,不才真尊找到了百橋,建議宗門有必要重視一下傳。
不過百橋知道對方想的是什么,他婉轉地表示,“不是你說,我還真沒注意到這件事。”
不才真尊聞頓時愕然,“不是你安排的?”
他說這句話不但前后矛盾,而且內中的味道,也相當扎心。
起碼百橋差點破防,都顧不得禮節了,他的臉一沉,“不才供奉,你覺得我有那么閑嗎?”
就特么你這腦子,當初沒有被歲月沖刷致死,真是走大運了!
“我就是個提示,”不才真尊也沒在意,因為他還有別的話,“不是你,那會是誰?”
“哦,懂了!”百橋那是什么腦子?各種歪門邪道,真的是一點就通。
“多謝不才供奉提醒,這事我會安排的,有些人,也確實對厚德缺少點認同。”
再然后,各種傳愈演愈烈,甚至有人表示,某真尊已經瞄上了商盟供奉的位置。
商盟一共十大供奉,目前“上章”出現了空缺,需要補充。
某人瞄的就是“上章”,但是據說商盟的昭陽供奉很感興趣。
上章和昭陽同為天干,一個排第七,一個第十,排名靠前自然要好一點。
朗脈真尊得知這個傳后,人都是懵的,“這特么……我都不知道商盟有十個供奉!”
十個供奉的話,使用天干排名倒是不奇怪,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知道,上章缺位?
就連百橋得知這個傳,都有點懵,“這家伙從哪兒得知的……搜魂了那倆大尊?”
百友商盟里,很多并非絕密的信息,在厚德還真就沒誰知道。
不過,這并不妨礙百橋順勢做出安排,而且這次傳所指非常清晰,就是朗脈真尊!
朗脈的分身得知消息大怒,終于不再優哉游哉地看熱鬧。
他馬上安排下面人去查:去搞一搞清楚,傳的起源來自于哪里?
如果實在查找不到,就帶一些實物回來,他要親自占算查證。
雖然只是一具分身,他還是擁有基本的占算能力。
最起碼,他能估算出,是不是有人遮蔽天機――那樣真就是自己被惦記上了。
大尊有令,下面人的反應出奇快,不到五天時間,就捉了四個活口回來。
這四位都是煽風點火的主力,遠遠超出了該有的八卦熱情。
朗脈真尊讀取記憶之后,再掐算一下,心里就是一涼:完蛋!
好消息是,沒有人遮蔽天機;壞消息則是:信息是凌云宗放出來的!
這特么……還不如有人遮蔽天機呢!
現在的局面,就非常明確了,凌云有人要對付他――有極大可能,就是宗門意志!
朗脈真尊多少……是有點仇恨社會的,因為他覺得自己過得很苦。
就像對寒黎說的那樣,他一直認為,自己能走到今天這一步,全憑個人努力。
問題是哪怕現在已經是真尊了,他都比別的真尊苦一點。
憑啥別的真尊就有獨立五階靈脈,而他只能有一條靈脈的五成份額?
如果他有獨立的五階靈脈,沖擊分神時可以直接吸收,壓力就小了很多。
如果能有兩條的話,沖擊分神的主要資源,就可以放在別的方面了!
然而,朗脈真尊雖然性情乖張,卻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惹不起凌云宗。
現在被宗門針對了,這讓他心里五味雜陳,主要還是委屈和憤懣――我特么做錯什么了?
果然啊,厚德這個界域,對我從來就沒有善良過,此前的認知一點錯都沒有!
不過他雖然偏激,但并不是無腦,鎮定下來之后想一想:好像涉及的真尊不止我一個?
此前對于這件事,他是怠慢了,因為他認為,十有八九是寒黎和不多真尊做的局。
這個局試圖用輿論綁架他,逼他在重重壓力之下服軟,或者因為氣憤而爆發。
如果他選擇了后者,那結果不用猜――這是給了對方出手的理由。
所以他一開始選擇了無視,而且心里還有點不屑:這么幼稚的手段,玩到我身上?
真就是那句話,輿情這一招,對于真尊一點用都沒有。
可是現在,他就有點不摸底了:難道這事從一開始,就是凌云醞釀推動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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