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寒黎輕松地走訪了七八個板塊,沒有遇到意外情況。
當然,這肯定跟他本身的名聲也有關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至于他倆誰對真尊的威脅性更大一點,這就難說了。
這一天,寒黎來到閼逢六號的時候,終于遇到了一點意外。
這位真尊是分身出面的,說話也非常耿直,“我的本尊在虛空探索,回來還需要百余年。”
他表示自己錯過了探索異世界,這未免有點遺憾。
不過他最關心的是,“聽說你和曲真尊上門,逼迫真尊站隊,算是一種關照?”
這位是分身對上寒黎的,本體又在虛空游蕩,基本沒必要太在意對方強勢與否。
“可以這么理解,”寒黎點點頭,“不過道友本尊不在厚德的話,意義也不是很大。”
“那你說一說唄,”這位是真的沒啥顧忌,“合適了我就支持你,不合適我就兩不相幫。”
“那你就兩不相幫好了,”寒黎的脾氣,其實也不比曲澗磊好多少,哪里肯吃這一套?
他的攻擊性,甚至要更強一點,“不幫百友商盟就行,你確定是這個態度吧?”
然而架不住,這位真尊也是個有脾氣的,“那我要幫百友商盟又怎么樣?”
寒黎聞,眨巴一下眼睛,“你認真的?”
“誰跟你開玩笑?”這位冷冷地回答,“我出竅的時候,你還沒出生呢。”
“厚德對我有什么好的,我一定要認?現在我追求分神,都要去虛空尋找機緣!”
寒黎怔了一怔,又問一句,“敢問朗脈前輩,是在哪里出竅的?”
“我是在厚德出竅的,那又怎么樣?”這位叫朗脈的真尊分身,問得理直氣壯。
“我出竅連一處五階靈脈都找不到,幸虧機緣巧合成功了,我欠厚德的嗎?”
寒黎被這話直接整得不會了,“你這……少了點敬畏之心!”
他其實能想像得到,這位修煉之路,走得不是很順,否則也不至于如此怨氣沖天。
憑良心說,這種心態的人,居然能夠成功出竅,真的是挺罕見。
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,大道五十,天衍四十九,出現一些與眾不同的奇葩也不奇怪。
可是不管怎么說,你都是在本界出竅成功的,怎么會覺得,厚德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呢?
哪怕是沒有絲毫感恩之心,敬畏……總要有一點吧?
“我走到現在,全憑自己的努力,”朗脈真尊不屑地一笑,“我倒想問一句,該敬畏誰?”
“你可以看我不順眼,也可以對我出手,反正是一具分身,你猜我怕不怕?”
寒黎聞,是真的有點遲疑了,腦海中默念曲澗磊的名字,“我想弄他!”
兩人此前早就商定了,雖然是逼迫真尊站隊,但是盡量不動粗。
原因很簡單,他倆也非常清楚,這種操作,其實是很刺激真尊的感受的。
寒黎參與的時候都說了――感覺非常霸氣,他想“玩一玩”。
所以只要大差不差,對方不站百友商盟的隊,相關的因果斷絕,他倆就不會強求更多。
但是這位,是徹底刺激到寒黎了――不但公然表示不排除站對方的可能,認知也有問題。
“我支持你,”下一刻,有一道神識傳來,曲澗磊一直在暗中保護他。
這種挨個板塊逼迫真尊站隊,聽起來好像很霸道很強橫,其實潛在的風險不小。
如果域外修者真的有心,完全可以選一個板塊守株待兔。
當然,他們也會考慮,這么規律的拜訪,有沒有可能是故意釣魚,遭遇到對方的反殺。
但是毫無疑問,這是一個極有可能爆發激烈戰斗的環節,危險性極高。
曲澗磊的暗中保護,自然也就很有必要了。
寒黎想一想,最終還是咽下了這口氣,“算了,你還沒有付諸行動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“而且我要動手,也等你本尊回來,欺負一個分身……丟不起那人!”
“呵呵,”對方不屑地輕笑一聲,不過卻也沒有說更多。
寒黎離開之后,兀自有點耿耿于懷,“也就是看他沒有實操,咱不合適不教而誅,對吧?”
“有些論能說出來,就足夠下手了,”曲澗磊悠悠地回答。
“你有沒有注意到,他幾乎每句話里,都要帶一個‘我’字?”
“呃,真是這樣,”寒黎思索一下,緩緩點頭。
“這家伙也太自我了,厚德再不是,也助他出竅了,怎么一點情面都不講?”
“他以為,都是靠自己的努力,”曲澗磊也有點無語,有些人真的是自私習慣了。
“他也不想一想,整個厚德才多少出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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