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陽真尊對于空間被封鎖,并不是很擔心。
因為他還有非常罕見的手段,可以感知到周邊空間是否被封禁。
要說他一個真尊,居然擁有這么多底牌,是不是太多了?
事實上還真不算什么,他身為商盟的界域負責人,負責著開拓整個厚德的重任。
這樣的人,底牌多一點,不是很正常嗎?
而且前不久,無面暗算曲真尊,就涉及了空間陷阱,酉陽會缺少類似手段嗎?
反正他是沒發現,周邊的空間,有什么涉及靈氣的因果,所以是堅持撐到了最后才離開。
不過當他的身形剛剛消失之際,隱約中似乎傳來一句怒罵,“我糙……”
曲澗磊緊跟著寒黎的灰芒,揮著黑色長刀向前斬去,對著護山大陣發出了第三擊,“破!”
還真就像他想的那樣,防護罩顫動兩下,像是在維護最后的尊嚴,然后轟然炸開。
“嗯?”下一刻,他就是微微一愣,他隱約鎖定的那條因果線,竟然斷了!
他占算的是酉陽真尊,鎖定的應該也是那位,為了防止對方逃脫,他還特地加重了因果。
但是這一刻,因果居然斷掉了,這讓他有點懵――斬因果,還有這種級數的寶物?
因果不是不能斬,擎空真尊元嬰期就在斬因果了,問題的關鍵在于:你想斬什么因果?
像真尊甚至分神,對因果都非常敬畏,這東西真不是想斬就能斬得掉的。
以曲澗磊現在的境界,他高度關注的事情,對方想要斬因果,要分神級的寶物吧?
最最起碼,也得是出竅巔峰的,因為他不止是真尊,還浸染了造化和運字氣息。
不過很快的,曲澗磊就反應了過來:因果線并沒有斷,只是出現了瞬閃。
這就正常了,可難免也有點可笑,因果是瞬閃能躲得開的嗎?
可是下一刻,他又是一愣:這貨是……跑到哪兒去了?
因果線在瞬間拉得很長,出現了重重虛影,每一道都非常細微,似斷非斷。
但是……又很短,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,仿佛就在咫尺之間。
護山大陣被破開,寒黎沒有著急搶上,而是看一眼曲澗磊,似乎在等他發號施令。
“你們先上,”曲澗磊淡淡地表示,“我鎖定一下酉陽,不能讓這家伙跑了!”
“上什么上,打破所有防御就是了,”寒黎居然掣出一柄長劍,指向了板塊。
其實他用劍就足夠了,本來就不大的一個板塊,護山大陣一破,真不剩什么了。
接著一團薄霧飄來,形如水母,正是夕霧真尊所化。
要說她的幻術,那真不是一幫的強,也就是曲澗磊二人知道,這應該是她出動了。
否則想通過薄霧窺破真身,那難度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她通過神識,冷冷地問一句,“有禁忌嗎?”
“沒有,”寒黎揮劍向前斬去,“敢伏擊厚德的真尊,殺無赦!”
“我也正有此意,”薄霧猛地擴大,向著整個板塊罩去。
就是酉陽想的那樣,百友商盟對曲澗磊出手,激起了整個厚德修者心中的不滿!
夕霧真尊平時很少跟乾修溝通,但是外來者和本地人,她心里還是分得很清的。
不過下一刻,曲澗磊輕咦一聲,“我糙,這是啥意思?”
躍遷干擾器此起彼伏地連著爆了四五個,
緊接著,幾團空間亂流卷出,雖然強度不大,但是波動幅度不小。
這不屬于修仙界的空間擾動,而是基于另一套規則,哪怕不算強,但是規則不可違背!
緊接著,一條人影跌了出來,“這特么是去了……我糙?”
酉陽真尊做夢也沒有想到,自己發動了傳送,一陣天旋地轉之后,又看到了熟悉的場景!
前方不遠處,可不就是自己剛剛逃出的板塊嗎?
這尼瑪都是什么鬼?他實在有點不能理解,“不是沒有封鎖空間的嗎?”
回答他的,是一道冷冷的目光,目光中除了滄桑,還有歲月的沖刷……
下一刻,一道黑色的刀芒斬來,直接將他斬為了兩截。
緊接著,無數道縱橫的刀芒閃過,將人影斬做了無數碎片。
酉陽應該是有不少底牌的,但是傳送到一半,硬生生被拽回來的感覺……誰懂啊?
反正他是極其懵逼的,而從傳送的通道跌回現實空間,他很多手段都沒來得及使用。
不過就算是這樣,一道極其隱晦的細微波動,奇快地向遠處遁去。
然而,空中一道若有若無的影子掠過,看上去隱約像是一柄斧頭。
巨斧的影子掠過,那道波動銷聲匿跡,終于再也不見。
寒黎見狀,眼睛頓時一亮,“這躍遷干擾器……還真是好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