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當我沒說,”真尊虛影擺一擺手,“關心你問一句,至于這么著急上火嗎?”
“非常至于,”臨何黑著臉回答,“我自己的事,不勞你們瞎操心!”
看著他消失的背影,真尊虛影搖搖頭,“真是……至于嗎?”
另一個真尊虛影發話了,“非常至于,他壓力太大了。”
“那去沖厚德人發火呀,”前一位還是有點不高興,“這么莫名其妙的,給誰看呢?”
與此同時,遠處的空間亞層內,曲澗磊三人愕然,“居然離開了……這么莫名其妙。”
“我的幻陣,”夕霧真尊的眉頭微微一皺,“感覺白費力氣了。”
這一段時間里,她一直在周邊布設幻陣,目的就是要強攻臨何真尊。
一旦展開攻擊,肯定會驚動其他三名真尊。
別看對方是在拌嘴,但是同為萬物真尊,在其他界域,守望相助是基本操作。
曲澗磊二人邀請夕霧真尊前來,最主要的就是請她搭建幻陣,影響其他三名真尊的感知。
也不需要太長時間,忽然間發起偷襲,幾息就夠了。
曲澗磊和寒黎也真是藝高人膽大,竟然敢惦記這么操作。
不過有運輸隊遇襲在先,對方肯定會做出一些反應和布置,自身防御就可能出現疏忽。
只要能抓住時機,成功的概率不小。
此前十多天,夕霧都是小心地在周邊布置幻陣,面對四名真尊這么操作,刺激而且辛苦。
哪曾想,對方竟然直接離開了通道口!
“這就是他活該了,”寒黎冷冷地發話,“夕霧你小心收走幻陣就好了。”
“哦,”夕霧真尊竟然有點微微的失落,“這就算完成任務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寒黎冷冷地反問,他仗著一張英挺的面孔,是真的不給坤修面子。
不過他也不是徹底的無情,“正好也不用把你牽扯進來,這不是挺好?”
“還說能幫到你們一點,”夕霧真尊竟然不生氣,“既然這樣,也行,不過就算撤……”
她的話音剛落,曲澗磊和寒黎已經身子一晃,消失不見了。
臨何真尊離開,是要前往商盟的一處聯絡點,當面告知對方自己對“護衛”沒興趣。
同時他還想出面發聲,痛斥某些偷襲的宵小,警告對方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”。
以往他也是這么操作的,不參與具體事務,聲援一下就好。
現在繼續這么操作,就是延續了以往的風格,同時也顯得他并不是很怕事。
至于這一趟厚德之行,可能會面對一些危險,他對此也有預判。
不過商盟對曲真尊的行為,做了目的分析,相關的認知,不可避免的影響到了他。
臨何真尊認為,風險客觀存在,但并不是特別的大,整體上是可控的。
而他身為真尊,享受權利的同時,也不可能一點風險都不冒。
在他看來,現在僅僅是戰端初啟,等到戰事變得激烈的時候,他面臨的風險會更大。
現在冒一次險,以后再躲在通道口,別人也不能說他怕事了。
他這一次的行動,連曲澗磊三人都感到意外,可見確實也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。
而且臨何真尊在行進間,也是保持著高度的警覺。
然而在某一時刻,他的猛然身體一震,感覺一股莫大的威脅籠罩住了自己。
一時間,他的心就是猛地一沉,“糟糕,被占算了!”
真尊感應到占算很正常,尤其在眼前的緊張局勢下,他還刻意提升了感知。
但是強度如此高、惡意如此明顯的占算,沒有絲毫的掩飾,換個金丹都能感受得到!
遇伏了……臨何真尊的頭腦異常冷靜。
按照對方占算的強烈程度,應該距離自己很近,甚至可以說近在咫尺。
不過他并沒有慌亂,很明顯的,對方就是想讓自己驚慌失措露出破綻。
對方的距離,不可能真的有這么近,他在離開營地后,還特意拐了一個彎。
有很大的可能,對方是距離相當遠,是通過某種手段,故意放大了占算的強度。
在修仙界混跡了這么久,他什么樣的手段沒有見過?
對方真能鎖定他的行蹤的話,直接設下空間陷阱豈不是更好?
其實就算空間陷阱,他都不怕,無面是怎么埋伏曲真尊的,他非常清楚。
相關的偷襲方案,是大家一起商定的,就是擔心考慮不周全――畢竟曲真尊名聲太響了。
既然是這么暗算對方的,他肯定要考慮,對方用同樣的手段對付自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