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……盤?曲澗磊聞有點愕然,此物應該合適,但問題是他還沒搞懂怎么用。
他想一想后發問,“前輩知道如何馭使它?”
“馭使二字,多少有點冒失,”暴躁執念糾正他的說辭,“待你分神之后,再這么說不遲。”
曲澗磊生出了些好奇,“它……那位前輩有神智嗎?”
有神智的話,應該知道,是自己把它從混沌木靈手上救出來的吧?
“這個我倒不是很確定,”暴躁執念干脆地回答,“我了解的也不多。”
“不過此等寶物,最好還是不要怠慢的好,以其底蘊,未來誕生靈智也不奇怪。”
原來是分神等級的寶物!曲澗磊確定了羅盤大致的情況,然后點點頭。
“好的,我也懂得敬畏之心……但是該怎么請寶物出手呢?”
其實他心里還有點嘀咕,以造化羅盤的等級,禮器想令其為前驅,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?
“這個我就不太懂了,”暴躁執念回答得很干脆,虧得著還是他提出的建議。
不過緊接著,他就表示,“要不,你試一試造化規則?”
造化規則……曲澗磊聞嘴角抽動一下,筱游真尊欠的三道造化規則,還沒到手上呢!
隨著朵甘最后的調整,那道造化規則他倒是到手了,但也只是唯一一道。
而且這玩意兒……對造化羅盤管用嗎?人家的造化氣息,都多到外溢。
不過現在,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關鍵是要盡快打掉那個主體,否則容易走漏風聲。
曲澗磊點點頭,“那我試著溝通一下吧。”
下一刻,他就取出了羅盤,非常遺憾的是,對方對于他的意念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曲澗磊又拿出了造化規則,靠近了羅盤,想要看看它什么反應。
規則是被封印的,他開啟了一條小縫,好方便對方感知。
羅盤似乎有點反應,但似乎又沒有,跟剛才的無動于衷相比,感覺多少是有點不一樣。
曲澗磊思索一下,調動體內那若有若無的造化感知。
此前他在這種狀態下,能跟造化羅盤生出一些似有似無的感應。
那感應無關好壞,純粹就是兩者之間,建立了一座若有若無的橋梁。
只不過以往在這種狀態下,他無法主動傳遞意念給對方,只要念頭一起,橋梁就中斷了。
這次也不例外,他才做了一下嘗試,羅盤再次自閉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一般要等一兩天,雙方才能再次建立起那種微妙的感應。
這也是曲澗磊一開始沒有嘗試這樣接觸的原因,只想讓羅盤自行感知造化規則。
現在試過了……那就又要等了。
然而時間不等人,曲澗磊抬起頭,看一看空中的巨斧。
巨斧現在是停止了抖動,不過也只是被英靈們所阻。
要不要讓禮器強行破開遮蔽的天機?曲澗磊一時有點猶豫。
他并不希望因為這件事,跟厚德意志產生因果――這很大可能是負面的。
多了不說,禮器本就跟本界格格不入,而強行破開天機的話,造成的也不會是正面影響。
可是,曲澗磊是真的不想暴露道碑,那么為此背負一點因果,這代價似乎也不算太大。
就是不知道這么操作,會讓巨斧付出些什么,如果代價太大,那就不劃算了。
他正盤算呢,忽然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傳來:自己跟羅盤的那種感應,居然又建立起來了!
這次還真沒等多長時間,曲澗磊心思一動,果然,這造化規則還是有點用。
不過他也不會再主動傳送意念了,就是默默地保持這種狀態,同時考慮該做些什么嘗試。
約莫十來分鐘之后,他隱約能感覺到,自己和造化羅盤之間,建立起了一條新的因果線。
這條因果線極其微弱,而且細到一口氣就能吹斷的那種程度,不注意根本感覺不到。
然而,除了舊日的因果,居然出現了新的,這是好事!
曲澗磊不動聲色地抬手,微微掐算了一下。
造化哪里是那么容易占算的?不過他還是懂了!
隱約中,他生出了些微的明悟,羅盤還是喜歡造化規則的。
羅盤本是只涉及天機,不涉造化,但是此寶陰差陽錯,得了造化的機緣。
因此它也親近各種造化,積累了很多之后,才出現了變化。
然而非常不幸的是,它還是被混沌木靈發現了,木靈也是識貨的,想要奪其造化。
要說起來,木靈的境界還不到分神,不帶這么欺負分神的。
但是一個能動,一個不能動;一個有神智,一個沒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