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可能時間很長,他先安排大家,在周遭多布設幾個防御性的陣法和堡壘。
然后他又提出建議,希望大家在戒備的同時,能繼續此前的論道。
現在萬物和厚德的人數比,是十比六,他覺得自己發起倡導不算過分。
不過對面的擎空和寒黎都默不作聲,這可是除了曲真尊之外,厚德的另兩大巨頭。
悅然真尊覺得,對方行事有點小家子氣了,明明對所有人來說,都是大好事。
而且現在萬物真尊的數量,幾乎是對方的兩倍了。
然而遺憾的是,筱游真尊并沒有支持他的意思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寒黎的緣故。
她只是提醒了一句,“你最好先說服問弦,我發現……你們嚴重低估了他。”
我哪里是低估了他?悅然真尊心里暗嘆一聲,實在是曲真尊的光芒太耀眼了!
不過筱游提示的也沒錯,當他找到問弦商量,對方的回答堅決卻不失客套。
“你們論道就好了,我這點東西,也就只能跟曲真尊說一說,其他的方面,我不懂。”
這新鮮熱辣的軟釘子,搞得悅然真尊實在有點郁悶:我比那家伙差這么多嗎?
不過他也不是個甘心認輸的人:厚德的修者不參加,那咱萬物人自己論道!
這個倒是可以,因為在接下來的時間里,大家確實也沒什么事做,而寂靜區又相對安全。
借機商議一下破局方法,總好過什么都不做。
只是論道沒有多久,萬物的真尊就發現,自家論道的效果,實在不怎么樣。
沒有了曲真尊天馬行空的思路,也少了問弦有問必答的托底……
但是不知道為什么,總感覺這并不是全部,大家更明顯傾向于認為:是沒有了某種氣氛!
或者說是氣場!
偶爾過來閑逛一圈的宋h兒聞,終于忍不住了,“你們是少了真誠!”
“曲真尊是真心迫切離開,說什么都無所謂,而你們的想法,只是為了脫困而脫困。”
“緊迫感少一點,真誠就會少得更多一點……人都是被逼出來的!”
萬物的真尊們齊齊不語,良久,筱游才說了一句,“那不如你說說,為什么著急回去?”
一轉眼,又是一年半過去了,這一天,曲澗磊終于出關,布設了一套更繁復的大陣。
他甚至都沒有向問弦請教,就直接布置了。
問弦也不在意,就那么淡淡地看著,偶爾會出聲,但也不是請教,而是覺得可能有問題。
曲澗磊也會回答,但是很明顯,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,對于外界的回應是下意識的。
而他這一年半未動,一旦動作,也引來了晶族的觀察員。
不過非常遺憾的是,這一次他的嘗試失敗了,狂暴的能量,甚至毀掉了兩個防御陣。
然后他沒有任何的交代,又進入了洞府。
寒黎都有點擔心他的狀態了,靠近了他的虛影,“要不出來休息幾天?”
虛影面無表情地回答,“沒事,還算順利,對了,你繼續封禁周邊吧。”
曲澗磊第二次出關,就是兩年半之后了,這時候,連萬物界的論道都停了。
這次他擺出的陣法并不大,直徑也就三四百公里。
不過陣法擺好之后,他沒有激發,而是再次回到了洞府,外面只保留虛影。
問弦真尊圍著他的陣法打轉,仔細地研究著,卻是非常自覺的沒有去發問。
其他人也想靠近,研究一下曲真尊的手筆,被寒黎直接攆走了。
“想看,在遠處用神識感知,敢靠近的話,別怪我不客氣!”
他這話不止是對萬物界修者,對厚德真尊一樣如此,也只有問弦例外。
因為這位,是唯一可能幫得上曲真尊的人。
問弦在大陣周邊轉悠了三天,然后主動來到了寒黎身邊。
初探異世界的時候,兩人甚至是組隊的搭子,關系很不一般。
寒黎不動聲色地用神識發問,“你這是……看出什么了?”
他一直在守護曲真尊,現在是各方都不待見的,對方若是沒有發現,不太可能靠近。
問弦也悄悄地回答,“陣法應該已經完善了,缺一點助力,更缺一點……契機?”
助力什么的,寒黎并不是很在意。
現在大家雖然都在抱怨,但是只要有機會突圍出去,相信任何人都不會拒絕提供助力。
但是后者,就是個問題了,“契機……比如說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