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弦身為陣道大宗師,他已經感知到了陣法效果,早就忍不住想出手了。
出手再晚的話,可能要糟。
曲真尊能忍到這一時,說明對這個陣法的了解,比他想像的還要深。
見到問弦的反應,其他五名護持著陣基的真尊,也紛紛有樣學樣。
其中社牛真尊一邊操作,一邊不見外地問一句,“這不會對陣法造成阻滯嗎?”
“會,”問弦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但是在寂靜區,不會!”
這里根本不是大家熟知的那種空間,異常之處太多了,不能用正常思路去理解。
曲澗磊這次占算的時間極長,用了足足半個小時。
占算完畢之后,他直接用神識輸入一塊玉簡,抬手扔給了寒黎,“就這個……”
下一刻,他的身影瞬間虛化了不少,明顯已經再次進入了洞府。
緊接著,六塊陣基齊齊猛地一震,化作了齏粉。
社牛真尊臉色有點微微發白,眼中卻滿是驚訝,“這就……怎么沒保護住?”
曲真尊占算的時候,確實有未知能量,在強烈地沖擊著陣基。
不過身為出竅真尊,護住小小的一塊陣基,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至于說一個真尊能不能護住六塊……表面的感受是可以的。
但是一旦付諸于實操,就難說了,誰知道會不會出現共振什么的,這是個不講理的空間。
反正曲真尊事先的安排,是有一定道理的,這不是,陣基最后還是化為了齏粉?
“是占算后的能量反沖,”問弦沉聲發話,他是真看懂了其中的機制。
以至于他都兩眼冒光,嘴里也在輕聲嘀咕著,“看來陣道……還能再研究一下?”
寒黎抬手攝過來玉簡,神識一掃,旋即抬手一指,“那邊……都跟上,半路會有急轉向!”
曲澗磊占算這么長時間,就算是有陣法輔助,也難免心力交瘁。
他是真的破開了寂靜區的一些遮蔽,不過最終占算出的,也是一條有多點轉折的線路。
旁人聞,也顧不得多問,瞬間就靠了過來。
寒黎一馬當先沖在最前方,后面的真尊一個接一個,擎空打算收尾殿后。
在雙方合作的伊始,大護法就操心著安全方面的問題,總是有意無意地提防著對方。
然而有類似想法的,不止他一個,萬物界老真尊一個閃身,來到了隊伍的最后。
“你先走,我看看整體的布局,感應一下是怎么回事……咦,人呢?”
他擔心對方不答應,有意后拖了幾千公里――其實也不遠,就是一個瞬閃的事。
結果硬生生的,擎空直接在他前方消失了,仿佛是被另一個空間吞噬掉了一般。
“這特么……”老真尊頓時就傻眼了,“這就沒了?”
他做出如此反應,除了在提防厚德的真尊,也確實想旁觀一下,這方向到底會如何變化。
這是一個真尊該有的求知欲,尤其他還擅長占算,尋求一些答案不過分。
為了能更好地觀察,他還特地退得稍微遠了一點,以免身在其中觀察不清。
然而,就這么短短的幾千公里,忽然間,他就跟大部隊失去了聯系。
哪怕是在寂靜區,此前相距數萬公里,也不是什么事,怎么就突然……生出了這種變化?
老真尊瞬間就有點懵了,想也不想,下意識地撕開空間追過去。
但是當他再現身的時候,直接就懵了,“我這是……到了哪里?”
與此同時,擎空也在提防身后的老真尊――他不能拒絕對方殿后,那么就必須有所防備。
當他發現,老真尊瞬間消失不見,心里也是咯噔一下。
因為他緊隨著大部隊,無須太過擔心,所以關注的重點是后方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空間波動。
“臥槽,”大護法微微提速,再也不關心后方了,同時還發出神識。
“小心了,空間可以隨意扭曲,萬物那位年紀最大的……跟丟了!”
以往是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,不過現在……其實也正常,因為團隊正在破局。
其他真尊最多怔一怔,也反應過來了這一點。
破局和胡亂尋找不同,不是觸發了變化,就是跟上了空間的混亂節奏。
“這特么也能丟?”社牛真尊位于倒數第二,對于身后的感知也沒差到哪里。
他很確定,隊友的失聯,真的跟擎空真尊無關,但是這種后果,也未免有點太嚇人了。
“科林真尊,這是又丟了一個……怎么辦?”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辦?”科林心中這個惱火,也就不用提了,“寒黎真尊都說跟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