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瑪!百橋聞大怒,惡狠狠地瞪了科林真尊一眼,“你還真是膽大包天!”
自己在幫萬物界說話,哪曾想,對方竟然說出了這么不著調的話。
然而科林無動于衷,他不是有意要拆百橋的臺,而是……他拒絕跟隨對方的節奏。
百橋的狡猾,在域外修者中,已經被傳得有點神乎其神了。
多了不用說,如果你看到百橋的某些行為,想不通他的邏輯,轉頭走人是最好的選擇。
現在的科林真尊,顯然無法離開,只能是選擇反向操作了。
反正拉攏曲澗磊去萬物界,也不會是錯誤的選擇――這種人才誰不想要?
關鍵是科林很清楚,曲真尊不是厚德土著,甚至在帝國待過很長時間。
這種跟厚德界瓜葛不深的人才,萬物界真的可以毫不猶豫地接納。
聽到百橋這么說,科林一臉的無所謂,“百橋道友,我只是在開條件。”
“若是厚德待曲真尊不薄,他可能離開嗎?稍安勿躁了。”
“你真不是個玩意兒,”百橋氣得直接破防了,“這是不想救人了吧?”
旁人都說他心眼多,其實到了真尊的境界,誰還沒點自己的脾氣?
“想呀,”科林一本正經地表示,“我開的條件,誠意不足嗎?”
百橋聞冷笑一聲,“五階靈脈……那是救到人之后吧,救不到呢?”
曲澗磊這時候不出聲了,看這倆真尊面對面拌嘴。
事實上,此刻他跟科林有同樣的懷疑――這倆不是在演戲,架著我去幫忙吧?
只能說百橋平時的小心思太多,以至于大家跟他打交道的時候,都會下意識地提防。
這兩位吵來吵去,果不其然,最后還是約定了要救,但是價格……科林跟曲真尊談。
說到底,萬物界的五名真尊一旦隕落,厚德承受不起“從中作梗”的名聲。
這跟真尊單獨游歷,不小心隕落在無人知道的地方不同,性質完全不一樣。
這屬于“冤有頭債有主”的范疇,就算五名真尊悄然潛入不對,但那是……五個真尊!
百橋都不得不勸說曲澗磊:你可以獅子大張嘴,但是不能不管。
事實上,他的辭里,隱約還有另外一層意思:五真尊真的出事,帝國難逃因果。
百橋知道曲澗磊的脾氣,不會說得那么直白,只提了一句“涉及的因果不會只限于咱們”。
但是曲澗磊聽懂了,而且他相信,萬物界真做得出來這種事。
關鍵是帝國被萬物界修者追責的話,厚德界……應該不會在乎。
出現這種結果的話,對曲澗磊來說,就比較淡疼了。
他已經決定,不再跟帝國接觸,這個國嘉也沒有帶給他多少美好的回憶。
不過,終究是他第二世開始的地方,再沒有感情,總不能坐視被人毀掉吧?
何況單從個人名聲上講,厚德界誰不知道他跟帝國有關系?
仙凡有別,平時不聞不問很正常,但是老家被抄了,他若是沒點反應,別人會怎么看?
然而,他真想報復,能找到的幫手很有限――這種莫名其妙的事,寒黎都未必愿意摻和。
所以人在江湖,有時候真的是身不由己。
他看一看其他同伴,“要不,一起走一趟?”
“行呀,”宋h兒第一個做出了回應,“倒想看一看,凡俗界能有多危險。”
“呵呵,”憫寧真尊笑一笑,“你是惦記里面的機緣吧?”
“凡俗界能有什么機緣?”宋h兒回答得有點口不應心,看她眼中興奮的光芒就知道。
“那五名真尊收獲的機緣……”擎空真尊才是真的賊不走空,“咱們不能白幫忙。”
“到時候檢查他們的洞府,”寒黎更狠,提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過分,“免得隱瞞。”
“這不太好吧?”科林真尊的臉色不好看,“他們的話,能瞞過尊下的感應嗎?”
“誰知道他們有什么手段?”寒黎不以為意地回答,“別墨跡,你就說答應不答應!”
“我們在異世界,事兒還多呢,別耽誤時間!”
科林有點狐疑,他雖然是潛入的,但是有些情況,他還是清楚的,“不是已經穩定了?”
攻掠異世界的兇險,大多時候發生在中前期。
等到修者們適應了異世界,掌握了相應的對策,戰況趨于穩定后,營地還能有什么事?
“那是我厚德自己的事,”百橋出聲了,青龍選擇新途徑沖擊出竅的事,絕對不能外泄。
他也不想多解釋,又看向曲澗磊,“能抽出多長時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