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橋的分身有些無奈,“具體的信息,我也不掌握,想來本尊自有考量。”
憫寧則是悄悄把曲澗磊拽到了一邊,“想好怎么報復了沒有?”
“這事兒……愿賭服輸,”曲澗磊一本正經地回答,“真要報復的話,你愿意搭把手?”
“那得凌云有令才行,”憫寧是標準的滑頭,“雖然我聽調不聽宣,但也不能公然唱反調。”
然后他眼珠一轉,“不過,我可以派個分身,冒充百友商盟的真尊偷襲你!”
“只是天機遮蔽這一塊,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,我不擅長這個。”
“我去,”曲澗磊的嘴角抽動一下,“我可是謝謝你啊……居然這么陰?”
“賊喊捉賊而已,誰能不會?”憫寧不以為然地回答,“無非我比較耿直,主動說了。”
“不過真要這么操作,還得跟寒黎商量,他手段多。”
“我可也謝謝你啊,”寒黎居然很神奇地現身了,“難得主動想起我……就為這種破事?”
憫寧面容一整,正色發話,“這叫謀略!被陰死的真尊,少嗎?”
“算了,這事不用說了,”曲澗磊出聲表示,“去看一看青龍吧。”
他倆這次回去待了四年多,路上又是兩年出頭,這就七年了。
到了星團附近,就有凌云的巡守弟子迎了過來。
當看到是他們,幾名弟子施了一禮就轉身離開,連話都沒有說。
大家占算了一下,確認大致的期限是還有五到七年,其他情況依舊穩定。
不過緊接著,曲澗磊和寒黎對視了一眼,后者點點頭,“你先說……”
曲澗磊沉吟著表示,“感覺隱約有點排斥的意思,你呢?”
“果然是這樣,”寒黎輕喟一聲,“終究是天機不可窺盡!”
“你倆居然能感應到天機自主屏蔽?”擎空聞愕然,他也剛占算了一下,卻沒覺察到。
天機的自主屏蔽,在凌云宗的典冊中有記錄,涉及的因果不會小,不少真尊也能感知到。
但是如此微弱的自主屏蔽……大護法有點無語,為什么我不行?
他忍不住發一道神識給曲澗磊,“那個材料,給我一份……我知道是樹根核心!”
真沒有誰是傻的,曲澗磊能欺瞞過一時,但架不住別人也會琢磨,早晚都能回過味來。
“不多了,”他的口頭禪下意識地說出,“呵呵,真的是不多了……當初都結清賬了。”
“我幫你的隊友護法!”擎空很干脆地表示,“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,護法,我是專業的!”
“這個……回頭再說,”曲澗磊左右看一看,周圍這么多人呢。
一轉眼,又是一年過去了,天機的自主遮蔽越來越強,連擎空都能感受到一點了。
“不能再繼續占算了,”百橋的分身表示,“窺盡天機,對青龍不好,對占算者也不好。”
“青龍的因果很強,”曲澗磊向青檸表示,“沖擊出竅越來越近,只能靠她自己了。”
青檸點點頭,他對這一套也不陌生,尤其是近一年,總聽說天機遮蔽,心里也是在打鼓。
“有勞諸位多年的辛苦,現在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,此間事畢,我自有心意。”
曲澗磊等人離開時,商量一下,覺得閑著也是閑著,索性去掃除蟲族的半步分神好了。
除了蜘蛛之外,此方世界還有三只半步分神的蟲族,這都是修者們攻掠多年所發現的。
事實上,蟲族的半步分神原本多達六只,后來被真尊們打掉兩只。
可是打完之后,大家覺得有點入不敷出,還會給自身造成損傷。
此方世界如此之大,硬骨頭留到最后啃也行,畢竟其他地方還有不少便宜可占。
大不了這些已經探明的危險,給低階修者標注好,謹慎進入就夠了。
如果有人執意不聽,一定要進去冒險搏富貴,那也不會有人攔著。
不管是求錘得錘,還是僥幸收獲了什么,都是修者自身的選擇。
要說到了現在,異世界的主要資源被搜刮近半,已經可以考慮對半步分神下手了。
但是對其他真尊而,組隊的人數少,戰斗付出的代價會比較大。
可是組隊的真尊多了,相關的收獲一分攤,就有點少了,還可能因為分配不均產生糾紛。
既然是這樣,不如我行我素,先收了那些相對低檔的資源。
大把的便宜在眼前,誰有心思去惹那些無謂的煩惱。
所以啃這三只硬骨頭,還非五真尊莫屬――誰讓他們是坐收管理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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