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這一方世界給出回饋,那就是中止了對這個世界極為不友好的事!
考慮到本方世界龐大無比,不太可能是出竅毀得掉的,分神都未必有這個能力。
那就是說,這幫真尊此次外出,最起碼,也是差點重創了這個世界!
念及此處,他輕嘆一聲,“我這何德何能,勞煩諸位道友如此盡心護法,他日必有重謝!”
“無須謝我,”夕霧真尊率先表示,“我只是適逢其會,不敢貪天之功!”
貪天……這么大的功勞?青檸可不會以為,對方是在開玩笑,夕霧真尊出了名不茍笑!
“多少有點掃興!”敢說這話的,也就只有宋h兒了,“還想獲得點戰利品呢。”
“少嘰歪了,”擎空冷冷地發話,“你倆跟我走一趟,做個見證,禁區不是隨便劃的。”
哪怕他是凌云的大護法,有些章程該走也得走,不能他說劃個禁區,別人就一定要聽。
而百橋現在正在整頓的,也就是這種秩序――不能仗著身份地位胡來,要嚴格走流程。
他們三人離開的時候,金戈和憫寧也走了,只剩下了曲澗磊、寒黎和問弦。
曲澗磊一直會駐守此地,就不用說了,問弦對寒黎的遭遇相當好奇。
他馬上還要去世界交匯處,也要考慮一下,跟那位的分身如何打交道。
寒黎實在熬不過他倆,只得表示,自己匆匆趕到世界交匯處,一開始并沒有說話。
他在距離那位不遠處,默默地等候了一天,形容枯槁的真尊,沒有任何反應。
對方不可能沒有發現他,但就是沒理他。
一天后,他才自自語地嘟囔兩句,大致說了一下情況,都沒有使用神識。
從道理上說,這樣輕聲嘟囔,除非對方有意聽取,否則不會受影響,使用神識就擾人了。
聽他說完,問弦面現不解之色,“就這……就對你出手了?”
寒黎扭捏一下表示,“我見他沒回復,又說了一句‘多謝前輩默許’,然后才要走就……”
“我去!”問弦聽得直接笑出了聲,“刻意捏造大君意志,你這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。”
“他不理我嘛,”寒黎悻悻地回答,“我無非是等待的時間有點短,但是咱們著急不是?”
面對分神大君,等待一天時間,確實短了點。
哪怕等待千年,只要對方沒反應,也不應該造次。
曲澗磊聞,也有點忍俊不禁,“我是真的佩服你了,你這是矯詔之罪啊。”
不開玩笑,換給是他,絕對不敢這么跟真君說話――大不了回來拼命,何必惹這種是非?
“這位……應該是對此事有了解,”寒黎斟酌著表示,“主要是不希望,咱們激化事態。”
冒犯一下大君,人家反而幫忙出手了?別開玩笑了,天底下沒這個道理。
是蜘蛛的根腳,涉及的因果太大,大君沒辦法坐視。
“嗯,”問弦點點頭,表情有點怪異,“就像你現在點評的話,我都不敢說出口。”
背后擅自揣測大君意圖,也是不敬,他是真的佩服寒黎――果然夠頭鐵。
正經是他有點慶幸,“還好沒有對蜘蛛出手,要不然……嘖。”
他不敢再說下去了,反正重創了大能家里的靈寵,那個后果真是無法想象。
曲澗磊的表情,卻有點怪異,“是它先想對青龍出手,怎么聽起來,反而是咱們的因果?”
“對啊,”青檸聽得早就不能忍了,實在是他也聽清了,事情涉及了大君甚至大君之上。
連寒黎都不敢明說的存在,他哪里來的膽子分說?
可他確實覺得冤枉,“青兒只是想沖階,也從未主動傷害過人類,這招誰惹誰了?”
問弦聞,深深地看他一眼,“等你再沖兩階之后,再說這話不遲!”
分神大君都不夠資格招惹,你何德何能,敢這么說話?
青檸嘿然不語,連曲澗磊都不做聲了。
“不管怎么說,結果還是不錯的,”下一刻,青檸就放下了糾結,“多謝幾位道友了!”
已經是真尊了,拿得起放得下是基本素質,沒必要內耗自己。
“起碼沒有損失什么,”問弦補充了一句,身子一閃,不見了蹤跡。
然而等他趕到營地,想要穿行到阿修羅世界時,被擎空真尊攔住了。
“等等,我問你個事,寒黎在阿修羅那里……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果然,好奇心人人都有,只是在于方便不方便出聲發問。
不過大護法聽完之后,啼笑皆非之余,還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,“也就是他敢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