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空無奈地看宋h兒一眼,心說你這點小手段,用在這種場合,鬼哭狼嚎的……
宋真尊一臉的坦然,“不管是打是談,總得有點背景音樂吧?”
與此同時,曲澗磊掣出了斷刀,擎空拿出了蝴蝶,金戈的臉色開始泛黃……
眾人都做好了準備,但是并未出手,因為一旦出手,可能導致其他的幻像失真。
倒是憫寧真尊不客氣,直接釋放出了遲滯場域。
他想得到,這一招大概率是沒用的,但是這么多真尊在場,總不能沒人攻擊不是?
七名真尊是臨時拼湊起來的團隊,可是一旦展開戰斗,會自動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哪怕是這種臨時的遭遇戰,大家的應對,也都頗有章法。
“?”蜘蛛看到面前驀地出現一座碩大的靈山,看一看自己的小身板,瞬間就漲大了。
幾乎是眨眼的功夫,它就漲大到了萬余公里,跟靈山相差仿佛。
這是曲澗磊沒有祭煉過靈山,只有千幻授予的權限,倉促間不能百分百發揮靈山的威力。
如果千幻在的話,別說萬余公里,十萬、百萬公里都不在話下。
不過小有小的好處,起碼防御會稍微高點――哪怕只是一點,在對戰中也很關鍵。
然而,蜘蛛的反應也極為恐怖,根本不受“背景音樂”和遲滯場域的影響。
然后它直接盯上了曲澗磊,非常干脆地發問,“你要殺我?”
蜘蛛不通人,純粹就是意識的交流,這一點以后不再贅述。
不過別的不說,只說它能不假思索地選定曲澗磊,就足以說明體察因果的實力。
可是這話,反而搞得曲澗磊微微一愣:這么多人興師動眾,不殺你,難道是來聊天的?
這種感覺……總之是有點怪怪的。
不說對方的修為高下,只說己方都已經動手了,對面還要問一句“是不是要殺我”?
緩兵之計嗎?曲澗磊下意識地生出了想像,這種情況在戰斗中不少見。
至于說對方原本有機會做好充足的準備,沒必要拖延時間……其實也不奇怪。
沒準蜘蛛沒想到,己方不但有靈山,還有“數十真尊”,以至于大意了。
不過緊接著,他的腦中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明悟:對面的戰意不強!
懷疑對方在拖延時間,是他以往養成的戰斗習慣,甚至形成了幾近于本能的判斷。
但還是那句話,現在的他已經是真尊了,方方面面都不同了。
尤其是最近這幾年,他一直受到造化氣息的浸染,感知力越發強大了。
而且他能對未來的遭遇,生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預判。
這種能力說來神奇,但也不是特別的罕見。
在某些積年真尊身上,也能體現出來,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尊,可以本能地趨吉避兇。
不過對于他這個新晉真尊來說,這絕對是造化氣息浸染,才能這么快催生出來。
這能力目前是時靈時不靈,但起碼現在他認為,自己絕對不是被對方的幻術迷惑了。
可以成為佐證的是,夕霧真尊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警兆。
這些念頭描述起來長,但是在曲真尊的腦中,也不過是電光石火的一瞬間。
他沉聲回答,“人蟲有別,誓不兩立,殺你不對嗎?”
“誰說不能兩立?”龐大的蜘蛛沒有任何的動作,就是單純的交流。
“此前來的人族,我可也沒有殺!”
擎空側頭看一眼夕霧,傳出一道神識,“幻術?”
夕霧真尊遲疑一下,緩緩搖頭,“感覺不出來,不太像是。”
最初三名真尊……確實只是受傷而返!曲澗磊的眉頭一揚,“為什么沒殺?”
“為什么要殺?”蜘蛛表示不解。
這個天,我有點不太會聊了!曲澗磊真的很想動手,但是目前的實力,好像不太允許。
毫無疑問,對方能找上門來,做的戰備工作,應該比己方充足。
于是他又問一句,“樹族呢?”
“樹族和貘族,當然可以殺,”蜘蛛不假思索地回答,“但是人族不能殺!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不能總是你問我!”蜘蛛身為半步分神,難道不要自尊的嗎?
“現在到我問你了,你身上有股接近大道的氣息……從何而來?”
“從修仙界得到的,”曲澗磊回答得比較含糊,但絕對不是假話,不怕對方質疑。
然后他緊接著發話,“又到我問你了,知道我們要殺你,為什么不惱怒?”
“你們殺不了我,”蜘蛛很淡定地回答,“這也不是我的本體,但是你的洞府里比較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