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琢磨一下,索性停在此地,開始研究羅盤上的造化真意。
團隊唯一的一道造化規則,他留給了朵甘和景月馨,自己則是在長期研究羅盤。
真意比規則要更難領悟,不過曲澗磊認為,只要持之以恒,沒準能浸染到一些造化氣息。
否則的話,那混沌木靈的核心處,為什么就被浸染了一定的氣息?
這是他的猜測,也沒誰告訴他對不對,而且浸染的過程,也許要花很長的時間。
目前左右是無事,有個分身在營地坐鎮已經夠了,而這個世界的機緣也尋找得差不多了。
他在這里一待就是數年,除了偶爾離開辦點事,就守在此地。
不過就算這樣,消息也傳開了,大部分修者都知道,掌握歲月神通的曲真尊本尊回來了。
雖然他沒有再出手處刑,可威懾就是這樣,只要他在,爭端就少了不少。
尤其有一些帶了惡意的爭端――雖然不是殺人奪寶,但是仗勢欺人總是難免的。
營地里的裁決工作少了一些,而青檸本尊也能抽出更多的時間,去尋找資源了。
原本他還時不時回來看一下,發現曲真尊一直守著,那只留著分身就足夠了。
這一天,曲澗磊閑來無事突發奇想,用浸染了造化氣息的樹根核心,打造了一個小托盤。
他將龜甲放在托盤上,取出貝殼,再次占算一下青龍沖擊出竅的前景。
這種占算,他已經操作過太多次了,對方的狀態平穩得驚人,不過他還是一直在堅持。
要說哪怕是記錄實驗數據,也沒必要如此頻繁,不過強迫癥嘛……懂的都懂。
然而這一次的占算過程,出了點小偏差,冥冥中,他覺得自己的感應,似乎提升了一點。
占算結果依舊穩定,但是再看一看貝殼,他意外地發現,有一枚貝殼隱約出現了裂縫。
貝殼原本也是寶物,不過用在占算上,會出現一些消耗,起碼比龜甲損耗大得多。
曲澗磊此前已經用壞了四枚貝殼,經歷的相關反噬,也不用多說了。
目前他的手上,只剩下七枚相對完好的貝殼,這一枚看起來,也堅持不了太久。
心疼之余,他也想知道,是出現了什么變數。
仔細研究一下,他才發現,木制托盤所浸染的造化氣息,似乎淡了那么一點點。
自打他把丑樹根的核心跟羅盤剝離,核心的造化氣息,一直就在慢慢地減弱。
為了防止氣息流失太快,他將樹根核心全部都封印了起來。
現在氣息淡了一點,比此前自然流失的速度要快那么一絲絲,不仔細觀察,很難感受到。
不過曲澗磊已經研究了數年,任何微小的變化,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過了五天,他再占算一次,果不其然,造化氣息再次減弱了一些,貝殼損傷微微加大。
此后他又實驗了幾次,終于成功修改了自身用來占算的器具。
他不再使用龜甲,而是直接使用樹根核心制作的托盤。
貝殼也收了起來,他用樹根核心,制作了中間厚周圍薄的圓片,像是兩枚棋子粘在一起。
這種棋子,他先做了三枚,然后用這種器具占算。
這種改進,極大提升了他的占算精準度,隱約中還有一些別的感觸。
遺憾的是,這樣占算,對造化氣息的消耗很明顯,這種器具,應該撐不起多少次占算。
然而這也是不小的進步了,而且他手上的丑樹根核心,有很大一塊,暫時不用太擔心。
這天他占算完畢,進洞府休整一下,冷不丁兵修執念冒出來,“你最近在做什么?”
“怎么感覺你的氣息里,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?”
曲澗磊也一直在考慮,自己連續用這種器具占算,會不會沾染一點造化氣息?
但是醫不自醫,他觀察外界的細微變動,不存在問題,想查看自身的變化就太難了。
如果是感知修為變化,或者是身體哪里出了問題,倒還好說,氣息浸染……還真就很難。
聞他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,還拿出了木制的托盤和棋子。
“如此神奇?”兵修執念也相當意外,但是他對這方面的了解,也不是很多。
“浩然宗的那個,出來看看了,你家小老弟有點異常。”
疑似浩然宗的那縷執念冒出來,感知一下表示,“沒啥問題,身體稍微……道化了一點。”
“道化?”曲澗磊聞愕然,“跟那壺中子的化道……有什么區別?”
“相反的兩個過程,”這位淡淡地表示,“化道是身化大道,道化是……軀體本源化。”
“這個細節,我也說不清楚,可惜了,要是假道學在,他懂得多一點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