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特么能再不要臉一點嗎?曲澗磊是真的無語了。
不過,玩正治的嘛,都臟!習慣就好了,“他們沒說我逼死了納宏真尊?”
“提都沒提!”百橋很自然地回答,“納宏是厚德界的真尊,跟萬物界何干?”
“納宏為維護厚德利益,不幸隕落,他們若是敢說,我倒有的是辦法回應了。”
曲澗磊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“那你找過來,是要我做什么?”
“我只是告知你一聲,”百橋平靜地回答,“想做什么,那是你的事,我沒有要求。”
“不過很顯然,他們不可能吃這個啞巴虧,肯定要暗地里針對你做點什么。”
這個答案,并沒有出乎曲澗磊的意料,但他還是忍不住嘆口氣,“不能真刀明槍地來嗎?”
他習慣猥瑣發育,但也不怕戰斗,最頭疼的,就是這種暗戳戳地出手。
真的是防不勝防,只有千年做賊的,哪里有千年防賊的?
百橋沒有接這話茬,而是表示,“這種情況,你躲起來不是最優解,太被動。”
這我當然知道,曲澗磊微微頷首,不動聲色地發問,“前輩有什么建議?”
“要不……就去異世界吧,”百橋沉吟著表示,“大張旗鼓離開,他們也就死心了。”
居然沒有下套?曲澗磊覺得有點意外,這不是我熟悉的你!
他思索一下表示,“要不以我為餌,設下埋伏……”
百橋聞,面現不悅之色,“在你心目中,我就是那種人嗎?”
懂了,估計凌云人手不足!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那好,我就去異世界吧。”
“金戈和憫寧不能跟你一起走,”百橋不動聲色地表示,“你一路小心。”
雖然很不想問,曲澗磊還是不能不開口,“他倆怎么了?”
“外界的壓力比較大,”百橋正色發話,“凌云有必要保持一定的威懾力!”
果然,還是熟悉的味道!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卸偶業牟蘋酢蟻胍橇槁齙墓煞藎
“嘖,不好吧,”百橋咂巴一下嘴巴,猶豫地表示,“凌云對外的宣傳,納宏真尊可……”
“這就是可以商量了?”曲澗磊懶得跟這家伙玩虛的,“說吧,還想讓我做什么?”
“真沒有,”百橋一臉的真誠,“你別著急,靈脈的事,過了這陣風頭再說不遲。”
我有那么傻嗎?曲澗磊心里冷哼,到時候你宗門再出點意外,我還不是得認了?
一時間,他覺得跟這些人斗心眼,實在有點累人,“算了。”
他意興索然地搖搖頭,“我就在厚德四處走走,若是想去異世界了,就直接離開。”
百橋聞,有點微微的訝異,“不擔心危險?”
“金戈和憫寧前輩也有點危險,”曲澗磊不動聲色地表示,“不過,終究是凌云的治下。”
“那,也行吧,”百橋遲疑一下,還是點點頭,心里輕喟一聲,這家伙還真是難纏。
等他離開之后,人影一閃,景月馨過來了。
她在不遠處聽得很清楚,“其實去異世界也不錯。”
“這里不用你太操心,還得有百八十年……莫非你以為,去的路上會有兇險?”
“兇險的概率不大,”曲澗磊淡淡地表示,“不過我不喜歡自己的行程,被別人掌控。”
景月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這倒是個大問題。”
第二天,曲澗磊直接通過傳送離開了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又過兩天,憫寧來訪,得知曲真尊已經離開,不得不失望而歸。
不過沒幾天,有消息稱,曲真尊出現在草莽渦云,疑似在尋找什么資源。
又過幾天,他出現在了另一處險地,被兩撥修者撞到了。
曲澗磊在厚德冒頭沒多久,但是無論是歲月神通,還是異世界管理份額,都是大名鼎鼎。
認識他的修者不算很多,不過一群人里,有一個能對上號的就足夠了。
消息傳開,有人說曲真尊盯上了什么機緣,也有人說,異世界的機緣已經大不如前。
厚德界里,去過異世界的終究是少之又少,那里不但風險大,資格審核也相當嚴格。
現在聽說那里的機緣變少了,不少人的心思就活泛了起來,咱是不是也能去走一走了?
與此同時,別的修仙界有意前往異世界的消息,也爆了出來。
通常情況下,本界域的修者,是很排斥外界修者搶奪機緣的。
但是現在那里的收益銳減,放開市場讓別人參與一下,也就不打緊了。
這個時候,曲澗磊正在閼逢二采買材料,有他要自用的,也有團隊其他人的需求。
異世界營地周邊,也有很多店鋪,但是那里來自厚德的材料,普遍貴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