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是真沒有合適占算的物品,只能將就著使用貝殼和龜甲。
所以別覺得進階真尊就如何如何了,光是換裝和爭奪五階靈脈,最少就要用千八百年。
合用的法寶,那就更是可遇不可求了,擎空真尊四千多歲了,才得到了斑斕蝴蝶。
假設一名修者一千歲出竅成功,等這些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,怎么也要兩千歲出頭了。
出竅壽六千,剩下的也就三千多年了……有野心沖擊分神的話,留下的時間也就兩千年。
所以,六千年很長嗎?仔細分析一下,也真不算什么。
就在他占算之際,金戈又驀地出聲了,“命運規則和造化,用它們占算更準!”
“嗯,”曲澗磊點點頭,“我的那道造化規則,兩個沖階的朋友在參悟。”
頓了一頓,他又苦笑一聲,“這么占算,代價也太高了。”
用規則占算……他相信金戈提的建議不假,但那得是啥層面?
他現在真尊了,每天隨手掐算個十來八回,真不算多大事。
但是用規則占算,十天用個一兩道……那也吃不消。
然后他收手,黯然發話,“瑪德,真的沒了,徹底隕落了。”
兩人相顧默然,等了一等之后,金戈嘆口氣,“難得,不過也不是沒見過。”
界域之間這種事,算是罕見,但也沒那么稀奇,真尊為了界域利益隕落,很難理解嗎?
不過像納宏這么自報的,確實不多見――都真尊了,還要做臥底,本來也就不多好吧?
“沒口供啊,”曲澗磊有點郁悶,這一刻,他分外慶幸,多虧金戈趕了過來。
要不然這事,他真的說不清楚!
他都不需要審問,掐算一下就知道,杜家的其他人,壓根兒不知道自家老祖做的那點事!
甚至杜家人私下有議論說,老祖身為真尊,對很多利益不爭不搶,感覺多少有點“窩囊”。
當然,沒人敢直接編排老祖,但是這個聲音,一直都存在。
所以如果不是金戈趕到,納宏的自報,真的是死無對證。
真尊出手占算的話,有一定概率能查出原委,但也不是很確定――被遮蔽的因果太多了。
可就算能還原真相,還存在一個問題:何以服眾?
有人敢不聽真尊的?那真的是沒有,但問題在于,萬物界的那些暗子,可以混淆視聽。
千萬不要以為,認知戰只存在于信息社會,早在原始社會就有了:比如說錯誤的狩獵點。
像那些被各種誘導信息洗腦的底層民眾,更是始終貫穿著整個人類的文明史!
如若不然,“愚夫愚婦”四個字,是怎么來的?
曲真尊倒也不怕被人質疑,但是不管怎么說,這會是一件麻煩事,想要處理必須花時間。
而他最不喜歡的,就是麻煩!
然后兩人身形一閃,在諸多元嬰的旁邊,隔空攝走了那具副分身!
好在這些元嬰非常乖覺,就只當不見了,硬生生又喝酒吹牛了兩天兩夜。
然后才有人驚覺,“咦,鄧真仙呢,怎么不見了?”
“誰知道呢?也許是喝好了,”旁邊有人笑著接話,“老陳別理他們,繼續講你的觀風使!”
“聽好了,最后一遍,話說九重天的觀風使姓李,到下界來,是為尋找轉生的道侶……”
曲澗磊收走副分身之后,有點遲疑,這任務該怎么上交?
好在身邊還有金戈陪伴,“前輩,這事兒拜托你轉述一下?”
“憑啥?”金戈搖搖頭,“你不待見百橋,以為我就待見他?”
“我這兒有好處,”曲澗磊微笑著表示,“虧得是你來了,要不輪不上你!”
“這話我怎么就這么不信呢?”金戈狐疑地發話,“他那點東西,我真的都劃拉過了。”
曲澗磊白了他一眼,“真尊最大的財富是什么……你才擁有的那種?”
金戈怔了一怔,馬上反應了過來,“洞府!你小子是怎么想的?”
曲澗磊取出一塊一立方米大小的山石,在手上拋一拋,得意地發話,“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我糙,”金戈見狀直接傻眼。
他還真不知道,曲澗磊等四真尊收獲洞府的事情――四人都不是多嘴的人。
不同的組合之間合作,收獲當然不該是相通的。
他馬上拿定了主意,“好嘞,你占算洞府,我去找百橋說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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