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他也已經接收到了分身的全部信息,這一刻,真是無盡的懊惱涌上心頭。
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嘴碎,作死一般地挑釁對方呢?
其實他知道為什么,因為當時的分身,確實是一心求死――不能自毀,那你就殺了我吧。
哪曾想,對方認為分身“不配”,可對上本尊的時候,就是……毫不手軟!
他來回快速閃避兩下,但是很遺憾,沒有充足的準備,終究是快不過“目光所及”。
“這是真要……現場斬殺我嗎?”他絕望地想著。
萬物和厚德并不是敵對的界域,不存在什么仇恨,為一點小事,就要斬殺一名真尊?
就在他精氣神狂瀉、身體機能急速下降、動作變形……等之際,一張金色大網驀地罩來。
金戈明白這一戰的底線,能生擒的話,還是要盡量生擒,也知道曲真尊使出歲月的本意。
做為多年的戰斗搭檔,他不可能錯過這種大好機會。
眼見大網將納宏的本尊裹住,曲澗磊一抖手,打出了幾面陣盤,防止對方使用秘術逃脫。
這些陣盤,就是他近些年的研究成果,很多知識還是向問弦真尊請教的。
大尊對自己的看家本事,都會給人一種“敝帚自珍”的感覺,事實上,不能一概論之。
首先曲澗磊本人的陣法造詣不算差……雖然是野路子出身,但也確實有點創意和想法。
那種“遇到知己”的感覺,會不由自主地打破某些藩籬。
當年問弦看到曲澗磊的傳送陣,忍不住就要琢磨一下,而且一點都不客氣。
他在陣道上進無可進,都要放棄研究了,有資格跟他交流陣法的人,也是寥寥無幾。
其次就是,問弦本身不屬于大勢力,不用太在意相關知識流傳出去的后果。
然而就算這樣,曲澗磊琢磨出來的陣法,比問弦也差得太遠。
他跟納宏的對戰,并不是在預設戰場,這些陣盤根本派不上用場。
也就是對方被擒獲,及時防范可能的逃脫手段――目前能做到這一點,已經很不錯了。
然后他才緩緩瞇一瞇左眼,收起了歲月,身形卻沒有縮小。
“前輩,勞煩將他封禁……再去捉那道分身!”
一具本尊一具分身,再拿下那一具,就是齊活兒了,百橋發布的任務,也就算搞定了。
至于該怎么審訊,能審問出什么結果……那都不是他要操心的事。
完成這一次任務,又吸引了這么多仇恨,最少應該能省心幾十年吧?
他正琢磨呢,卻聽得納宏輕哼一聲,整個身子瞬間爆裂開來。
“我糙……”金色大網傳出一道神識,卻是沒有放松束縛。
金戈也是老江湖了,不可能只憑著一點表象,就認為對方真的自報了。
不過,金精網雖然極為細密,但是納宏本尊都變成了一團血霧,還是有大量碎屑噴出。
出竅真尊的自報,能量相當驚人,細碎的血霧向著四周激射而去,速度奇快!
然而非常不幸的是,曲澗磊剛剛拋出若干陣盤,并且激發成功。
這大片的血霧,硬生生地被限制在一片不大空間中,直徑沒有超過一千公里。
“這才真是……”金色大網扭曲一下,驀地多出一個龐大的……口袋?
口袋上傳出巨大的吸力,漫天的紅霧滾滾向口袋涌去。
“這是?”曲澗磊眨巴一下眼睛,術尊解鎖了新的技能……就像變形金剛?
“配合我的洞府使用,”一股神識傳來,帶著相當得意的情緒,“怎么樣,厲害吧?”
“佩服,小心有詐,”曲澗磊忍不住表示,“這家伙……”
他的話尚未說完,一股絕望的神識傳出,“萬物界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緊接著,紅霧再次翻滾了起來,感覺……相當激烈。
好在有金色大網,還有口袋的強烈吸力,外面還有束縛性超強的大陣。
納宏自報是真的,神魂想借機遁逃也是真的,發現沒有機會逃走,神魂果斷二次自報。
不過不管是曲澗磊還是金戈,根本不在意是真自報,還是假的,繼續吸收紅霧才是正經。
就在血霧即將吸收完畢之際,曲澗磊停止了掐算,一時間有點疑惑。
“好像真的隕落了,堂堂真尊,這么干脆的嗎?”
“我看看,”金戈也回復了人形,不過龐大的口袋,變成了巨大的袖口。
袖口還在吸收殘余的血霧,金戈的表情也有點茫然,“主分身也隕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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