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曲澗磊的態度是:你是寒黎的朋友,去問他別問我。
他從內心深處,對這名坤修真尊還算認可,最起碼人家斬草除根以后,還知道上交財貨。
所以宋h兒就稀里糊涂地加入了隊伍,寒黎沒攔著,別人也不好說什么。
離開閼逢三,眾人再次前往柔兆五,通過溯源術法,提升因果追查的效率。
就在大家操作的過程中,那名看守真尊再次投射了虛影過來。
他最近有點不勝其擾,情緒自然也有點暴躁。
“你們這是沒完了?我跟你們說……呃,寒黎道友、大護法,咦,這么多真尊?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,”宋真尊淡淡地表示,“我們又沒有到柔兆五,你一邊呆著去!”
“宋小丫你差不多點,”這位真尊不滿意了,“不是我幫你媽安胎,你能活下來嗎?”
“你知道這事有多兇險嗎?”宋真尊翻個白眼,“我是為你好,真是莫名其妙!”
敢情這倆是素識,關系還相當不一般。
就在他倆敘舊的時候,大護法完成了回溯不說,臉色也凝重了起來,“戒備一下周邊。”
這是必然的,咒殺一個異界法神很輕松,但是修仙界的出竅,那就太難了。
擎空真尊這次的施法,持續了足足三天時間,不是故弄玄虛,而是掐訣就掐了三天。
以大護法的驕傲,就算他打算演戲,也不可能演得這么浮夸,這么自降身份。
三天之后,他冷笑一聲,“繼續藏呀,還不是被我找到了?”
然后他揉一揉額頭,“修為不是特別高,主要是會藏,可是……虛空通道口,怎么搞?”
“虛空通道口……”宋真尊聞,眨巴一下眼睛,“想跑?”
厚德界真尊對虛空的感受,大致分為三種:畏懼、冒險和希望。
有三分奈何,誰愿意去虛空?這是第一種。
第二種就是認為虛空是風險和機遇并存,很多外出找機緣的真尊,就是這種心態。
將其視作希望的,那就是在虛空里得過好處的,還希望再去的!
真尊之中,第一種和第三種都比較少,第二種的居多。
所以聽說對方打算逃往虛空,宋真尊有點頭疼,去了虛空就不好堵了。
“管他呢,走了,”寒黎一抬手,攝起了宋h兒,看向了擎空,“帶路!”
如果說真尊中對虛空有三種態度,那寒黎等人就是第四種。
大家在虛空中的探索中,吃到了太多的紅利,對虛空沒有畏懼只有向往。
說到底,是團體中有個曲澗磊,不但虛空冒險的經驗很足,關鍵是氣運超好。
六名真尊沒用多久,就趕到了相應的虛空通道口。
這里也是一大片混沌星團,不但有人探險,還有人尋寶。
然而,擎空并未直奔混沌星團,而是直撲另一個方向,那里空蕩蕩的,什么都沒有。
天立真尊緊隨其后,明顯是做好了打下手的準備。
不過曲澗磊等人就不是很著急,慢悠悠地跟在他倆身后。
不是不認真,而是大家配合不是一兩天了,知道什么時候該急,什么時候該緩。
果不其然,擎空真尊奔行出七八千萬公里,猛地一個轉向,直奔一團碎石群而去。
這樣的碎石群,在附近并不少見,因為那一團混沌星團,時不時就會拋出點東西。
有時候拋出的就是碎石塊,也有時候是石塊在太空里瓦解。
擎空才一轉向,曲澗磊、寒黎和金戈瞬間提速,直接包抄了過去。
緊接著,寒黎毫不猶豫地抬手向前一指,無盡的寒氣瞬間降臨。
在距離他們七八百萬公里處,原本有一艘戰舟正在趕路。
見到這一幕,戰舟上的修者直接愣住了,“我糙,這是什么?”
“大尊……是大尊吧?”一名元嬰沒命地大喊,“大尊圍獵,調頭,快調頭!”
戰舟瞬間轉向,但還是有人忍不住出聲發問,“丁老,遠遠看一下都不行嗎?”
“可以看,很多大尊沒那么小氣,”老元嬰慢吞吞地回答,“但是你扛得住對戰余波?”
這話說得很多人無以對,但是問話的這位,跟丁老關系不凡。
他又問一句,“那他們好幾個人呢,也都扛得住嗎?”
老元嬰默然,半天才問一句,“如果這些……都是仙尊呢?”
“啊這個……”問話的這位沉默了,半天才問一句,“仙尊,不能這么不值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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