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的回答依舊是模糊的,“以后掌握熟練了,也許會消耗小一點。”
寒黎聽他這么說,心里瞬間就明白了:他的消耗,自身能承受得起!
在異世界配合了那么多年,這點默契,他倆還是有的。
于是他又表示,“那休息一些時日,咱倆去殺那廝的本尊?”
“嗯,”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這個肯定不能放過,善始善終……還關系著大筆財貨。”
“我可以用咒術,”擎空主動表示,遲疑一下又補充一句,“哪怕沒效果……也有線索。”
很顯然,這個不明所以的存在,給他也帶去了一定的心理壓力。
歲月神通都殺不死的對手,他對咒殺術也沒啥信心,但是循著咒殺因果追過去總不難。
其實這并不奇怪,大護法在已知的世界里,基本上無所畏懼,但這是未知事物。
如果他是大包大攬,反而是不夠穩重了。
寒黎看他一眼,“你惦記財貨倒是無所謂,但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我倆不要面子的嗎?”
“我看得上那點財貨?”大護法無奈地一翻白眼,“我是擔心他休整時間太長……”
說到底,他還是擔心耽誤了前往異世界的旅程!
擎空是說到做到,做出決定之后,直接閃身不見了,“我先回宗門一趟。”
寒黎看了曲澗磊一眼,“到底要多長時間恢復?”
曲澗磊思索一下,伸出兩根手指。
寒黎的眉頭微微一皺,“兩年是吧……倒也不算長,不是二十年就好。”
抹殺真尊千年壽數,用二十年休整的話,就感覺這神通多少有點……反正不是很開心。
“兩個月,”曲澗磊正色回答,“但是世界核心消耗得很快,而且也不能頻繁出手。”
“嗯?”寒黎明顯愣了一愣,然后緩緩點頭,輕聲嘟囔了一句,“看來資糧才是重點。”
兩人正在聊著,金戈和憫寧相伴而至,他倆也是擔心曲真尊剛才用力過猛,會導致脫力。
兩名吃瓜真尊離開得比較晚,連天立真尊后續的處理,都看在了眼中。
聽說曲真尊只需要兩個月恢復,憫寧長出一口氣,“我說嘛,終究是神通,不是自戕。”
這才是大家對神通的最普遍認知,固然能對施術者造成一定影響,但不會很大。
只是這歲月神通實在太過嚇人,曲真尊又過分強調副作用,以至于影響了眾人的判斷。
不過憫寧最高興的還是:這么隱秘的消息,自己居然得以聽聞。
他知道曲澗磊的真尊朋友圈子里,自己相對是不太受信任的。
不說金戈和寒黎,就連問弦甚至后來的擎空,感覺都比他走得更近一點。
那四位真尊,不是抗壓能力強,就是閑云野鶴不受約束。
而他活得就比較斤斤計較,也沒啥性格,更別說兩人初見時,他還有點占便宜的行徑。
不過下一刻,憫寧又是暗暗一驚:小曲可是才剛剛進階真尊。
不知不覺間,自己竟將他擺到了如此重要的位置,居然還會在意距離感?
曲澗磊聞側頭看他一眼,笑著點點頭,“也是,不過還是強調一下副作用吧。”
幾天之后,天立真尊來訪,帶來了最新的消息:貔貅失蹤了!
不光是人不見了,連各處產業也陷入了慌亂中,一副群龍無首的恐慌狀態。
有人說是天立設計了騰熹真尊,還有人來旁敲側擊地問詢。
天立真尊原本也有點恐慌,生怕對方大肆報復,現在看起來,好像……不是那么回事?
不過他也不敢隨意攬功,只是表示對戰之際,有路過的真尊,隨手滅了貔貅的分身。
為了避免更多騷擾,他甚至躲了起來,然后抽個空子趕來閼逢表示感謝,順便通報消息。
曲澗磊等人對這個消息并不奇怪,不管那古怪的存在到底是什么,一旦暴露必然心慌。
現在這事凌云宗已經知道了,而且相關樣品,還是宗中大護法親自出手抽取的。
這橫壓一方的巨無霸,怎么可能忽略如此詭異的事情?
然而,對方雖然心虛躲起來了,事情肯定不算完結,以后大家出門,都要掂量一下了。
天立真尊的反應,就最具備代表性,他甚至問曲真尊,是否支持自己此刻收回產業?
要說他是真尊,自然該有相應的擔當,當年他跟貔貅對掐的時候,也沒有含糊過。
現在對方都躲起來了,他還要問曲真尊的意見,真顯得有點膽小了。
真尊不代表必須莽撞,但總得像個樣子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