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消息聽起來沒什么問題,既然是備戰,應該有些演練,也要收集戰備資源。
那么清退一批閑雜人等,就很有必要了――宗中除了宗門弟子,確實存在不少低端人口。
大多數不明白的人認為正常,個別明白人,就都已經準備看熱鬧了。
被清退出的人里,有一批人,抵達了旃蒙一號板塊。
旃蒙雖然差了閼逢一個序號,但是閼逢多更時候,是代表了潛力,旃蒙代表的是現在。
而且不管哪個序號,能排到第一的,必然有過人之處!
旃蒙一號上面的勢力,最少跟四名真尊有比較密切的關系,能掛上鉤的就更多了。
其中的宣家,更是有真尊老祖一直坐鎮,算是最難惹的一股勢力。
宣家子弟在凌云的也不少,此前還有過一名宗門真尊。
現在的宣家老祖宣宜,年輕時在氣頭上誤傷同門,被逐出了凌云。
不過宣家跟宗門一直保持著不錯的關系,現在宗門里有兩名元嬰弟子。
而方家嫡系一干人被逐出凌云之后,就來到了宣家。
這個消息瞞不過人,更瞞不過有心人的占算。
但是跟方家一起到旃蒙一號的,還有悠澗真尊和他的一干弟子。
悠澗長老對于方家被逐出,是相當不滿意,不過大氣候如此,他也不能說什么。
宗門弟子要備戰異世界,這個理由太正當了。
宗門中甚至有人埋怨,說你若是不難為那幫人的話,會把百橋逼到這一步嗎?
反正很多事,外人看到的,和真正知道內情的,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。
悠澗長老倚老賣老習慣了,哪里容得別人如此評論?頓時也火了。
這方家,我還真就保訂了,帶著他們去旃蒙一號,老朋友宣宜那里!
這就是代表,兩大真尊愿意力保方家,而且他還表示,其他真尊也未必不會參與。
悠澗很清楚,對方的五個真尊里廢了倆,但是沒準能邀約到其他真尊,自家真尊有點少。
這一番宣揚出去,表示己方真尊也不缺。
尤其關鍵的是,他讓人放出風聲:擎空已經揭過此事,目前不依不饒的只有某新晉真尊。
你若是敢來,就會一會,咱們也不玩混戰,以免引得整個厚德混亂!
冤有頭債有主,能控制在盡量小的范圍內,就不要把事態擴大化。
不過想要幫助那位新晉真尊的,勞煩要想明白了,悠澗長老可是把一生都貢獻給了凌云。
另外多說一句,對面那位真尊是野路子,根本算不得厚德土著!
不管怎么說,輿論層面是這樣,就像曲澗磊以前的認知一樣:占據大義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當然,這個放出風聲和輿論,只是限于真尊層面和少量元嬰,普通修者基本還是不知情。
這個消息,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曲澗磊耳中。
寒黎聽得有點不以為然,“一對一,欺負你是新晉……還能更不要臉一點嗎?”
不過曲澗磊想的是別的,“真尊對戰,讓別人圍觀,那不成戲子了嗎?”
他最煩的,就是當著很多人打打殺殺,感覺表演的味道太重。
搏殺過程中,必須全神貫注,還可能底牌盡出,生死往往就在一線間,容不得半點疏忽。
戰斗和表演,兩者的嚴肅性不可同日而語,混淆兩者,也是對參戰者的不尊重。
他認為,約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,不死不休不就完了,還玩什么噱頭?
青檸對此有不同的認識,“這種公開的對戰,其實也不少,主要是減少事后的手尾。”
“而且你看百橋的意思,他想整頓秩序,悠澗想維持尊嚴……公開的戰斗最能服眾!”
“感覺曲道友說得有理,確實涉嫌賣弄了,”寒黎緩緩發話。
“不過真尊威嚴,也得時不時公開展示一下,否則別人會缺少敬意。”
曲澗磊看他一眼,“根本沒有提你,我覺得他還是不想招惹你!”
單對單的恩怨情仇,那就是新晉真尊對方家――方家沒有真尊,悠澗可以出場支持。
說到底,寒黎崛起的時間雖然不算長,但是戰力有口皆碑。
“用得著我嗎?”寒黎聽得很受用,笑著發話,“曲道友,我很看好你,為你壓陣!”
說實話,他也很期待,想看一看進階后的曲道友,擁有多強的戰力。
不過曲澗磊沒有糾結,“真尊后的立威之戰,公開一戰也好,打得一拳開,免得百拳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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