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他連機緣都不要了,就是想實地勘測一番,是不是更為合用。
“那就走起,”金戈也同意了,“要不要喊上憫寧?”
知道異世界方位的,就剩下那倆了,問弦可以放心,自身就是閑云野鶴,自保能力也強。
憫寧是唯一的軟肋,這家伙不但是凌云宗體系內的,還喜歡算計,不是很有血性的那種。
凌云宗逼著他帶路的話,只要給出足夠的好處,軟硬兼施之下,極有可能屈服。
“不用找他,你們都看錯憫寧了,”擎空真尊表示,“他是外柔內剛的性格。”
“難道你們忘了,反對咱們毀滅魔法體系世界的,就是他?”
“而且他要敢帶路,你們誰會放過他?而且,凌云不可能保護他一輩子!”
不得不承認,他不愧是凌云宗第一護法,看問題看得非常透徹。
然而金戈有不同意見,他是死腦筋,“那咱們逼他許下道誓……其實給個承諾也行。”
“只要他許下承諾了,凌云查到因果后,也不能逼他,這也算是咱們對他的保護。”
說來也有意思,當初五人探索隊組得很倉促,感覺就是一盤散沙,哪曾想竟然各有擔當!
起碼大護法對此頗有感觸,“那就走一趟……我就好奇了,你們五個怎么湊到一起的?”
“氣場吧,”金戈隨口回答,“志同道合,自然氣場相互吸引。”
“你個鐵疙瘩,能有什么氣場?”擎空真尊隨口說一句,“現在就動身吧。”
“你看我一眼做什么?”寒黎問了一句,“我身上難道……也有被人算計的因果?”
“看你反對不反對!”擎空隨口回答道……
五人到了道場附近,道場處于封閉狀態,大家沒有直接進入,寒黎用意念勾動對方因果。
這是五人探索隊早就形成的默契,不多時,一道虛影悄悄出現了。
看得出來,憫寧最近也很謹慎,出動的時候,都是虛實轉化,顯然是在防備什么意外。
聽說曲澗磊等人又要去探索新的異世界了,人影的臉上有明顯的糾結,
不過最終,憫寧還是選擇了留下,不但承諾不泄露方位,還答應幫忙照拂紅葉嶺。
對于悠澗,他的評價也不高,“一個自以為是的老家伙……曲真尊記得帶點謝意回來。”
他幫忙看護紅葉嶺,是順手的事,可是要點好處也正常吧?
“就知道是這樣,”曲澗磊點點頭,“有事你得真的上啊……我去,誰占算咱們?”
“凌云的那面鏡子!”金戈和擎空的臉色齊齊一變,“快走!”
寒黎二話不說,撕開了空間,五名真尊邁入,空間瞬間閉合。
下一刻,一道輕微的波動橫掃而來,直接定住了差點消失的虛影。
緊接著,虛影亮了起來,依稀能看出憫寧的模糊面容。
非常怪異的是,這光亮不知道從何而來,卻硬生生地凍結了憫寧正在進行的虛實轉化。
然后一道神識傳出,“他們人呢?”
“見過界使,”憫寧的虛影恭敬地施禮,“他們去了何方,我并不知曉,我拒絕同流合污!”
“你只是不方便離開,”神識很隨意地表示,“別喊我界使,說多少回了。”
“聽說有人想要危害凌云利益,我奉命來調查,你會配合的吧?”
“啟稟界使,我當然愿意配合,”憫寧那半殘的虛影,恭恭敬敬地回答。
也就是他跑得慢了一瞬,如果能稍微跑得快點,不被對方抓住,他才懶得虛應故事。
但是也沒辦法,在自家道場附近,他自認是安全的,哪曾想引來了這位?
“界使”沒有再計較他的稱呼,“哎呀,這幫小家伙,跑得挺快,還會遮蔽氣息……”
亞層空間里,五名真尊在高速狂奔,曲澗磊雖然是新晉的,但是速度一點都不慢。
不過在這個過程中,他還是忍不住發問,“這就是……那位鏡子?”
“它也沒啥大不了的,”青檸隨口回答,“躲遠一點,在空間里多躲一陣就好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它的恐怖,”擎空真尊冷哼一聲,“很多時候,這位是不想較真。”
“監天鏡,又叫巡界使,它若是全力以赴,分神大君都難以藏身……明白嗎?”
“我外地的,只知道界使,”青檸真尊表示自己孤陋寡聞,“竟然能探查真君?”
“不然的話,何以稱‘巡界’呢?”金戈真仙悠悠地發話。
然而,他也有不解之處,“區區悠澗……竟然能勞動它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