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輕喟一聲,“曲真尊,要做事有分寸,還要師出有名……這時間我實在無法保證。”
“我給你五十年,多一天都不行!”曲澗磊淡淡地表示。
“如果你做不到,到時候,我打破你的靈山,抹殺掉你這個人……聽明白了嗎?”
“這個……”千幻真尊實在有點接受不了,咱能講點道理嗎?
哪怕他是碰瓷專業戶,勒索他人的時候,也要講個盜亦有道,很注重分寸。
然而這個話,他在嘴邊繞著,硬是沒敢說出來。
“不同意是嗎?”曲澗磊無奈地搖搖頭,“那我現在抹殺你,不碰靈山……你確定嗎?”
千幻聽到這話,越發的無語了,他現在的仗恃,無非就是能跟大能扯上關系的靈山!
若是沒有靈山,他現在是圓是扁還是飛灰,都只在別人的一念間。
他輕嘆一聲,“我服了!”
“服不服的,有意思嗎?”金戈悠悠地發話,“起道誓吧,要不我們真動手了!”
真要撇開對靈山的覬覦的話,對五名……六名真尊而,抹殺一個千幻很難嗎?
舍得舍得,只有放下了,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!
“嗯,”擎空真尊點點頭,他這次能來,可是也許下了道誓。
雖然他得到一小塊世界核心,還收集了點氣息,但是那份屈辱感從未忘記,“必須起誓!”
千幻真尊眼見無可奈何,也只能起誓了,心說大不了我沖在前面,你們真以為能沒事?
狐假虎威的事,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,如果操作得當了,他還能有獲利空間!
活了幾千歲的出竅真尊,真以為是那么好拿捏的?
不過曲澗磊也沒在意他的小九九,又看向了擎空真尊,“大護法跟方家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方正豪是我昔日友人,”擎空回答得有點不情不愿,“已經故去三千多年。”
“嗯,”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我的人劫因大護法而來……你怎么看待自己許下的道誓?”
這句話在他出竅之前,是真不合適問的,哪怕大護法確實可能涉及違背誓。
但是現在,他就有資格要求,對方給出一個交代了。
“這不是我違背了道誓,”然而擎空真尊也非常耿直,“最多算有點因果,這賬我不認!”
“你可以追究我部分責任,但是對付方家……我只能說,兩不相幫!”
能走到這一步的修者,誰內心能沒點執著?
他可以不管自家后代,也不管方家是非,但是讓他使用因果殺什么的……抱歉,不可能!
其實他這樣的決斷,何嘗不是在了結自身的因果?
曲澗磊無語地搖搖頭,不再理會他,而是看向金戈,“這個方家,我不會放過的!”
表面上看,是有關系的妖怪,都被人保走了,但是事實上,他認為方家的錯誤更嚴重!
千幻真尊固然可恨,在實際操作的層面,就是他來執行的,還出動了靈山。
但是最起碼,他有相應的實力,短期內也做到了以一敵五!
理論上來說,千幻是有資格惦記這件事的,而且他自稱,只是想參與到其中。
他成為應劫之人,那是冥冥中的事情,該付出的代價必須付出。
可這個方家就實在莫名其妙了,一個黃土埋半截的老元嬰,竟然敢惦記摻和這種大事?
尤其重要的是,方家是主動的、想方設法入坑的,這特么是誰給你的勇氣?
像這種完全不自知的家伙,如果不能給出嚴厲的懲罰……
先不說真尊的威嚴何在,惹得其他修者群起而效仿怎么辦,社會秩序還要不要了?
曲澗磊并不意外大護法不插手,哪怕對方的因果殺更好用,然而,誰還能沒點情懷呢?
金戈微微頷首,“那咱們現在就回去?”
“等半個月吧,”曲澗磊思索一下回答,“我再稍微適應一下。”
“一個月好了,”寒黎做出了決定,“時間充裕一點,咱也不差多等半個月。”
他很清楚,半個月時間根本調整不了什么,出竅之后的適應,是一個漫長的過程。
一個月后,眾人離開了這個世界,只剩下了一地的雞毛。
曲澗磊的狀態,比此前并未強出多少,他想嘗試破開空間前行,被金戈果斷阻止了。
“我帶著你就行了,以后你一個人的時候,慢慢適應就好。”
大家先是回到了厚德界,因為多了一個千幻,以及辦事的下屬,暫時不考慮去蒼梧。
來到厚德之后,曲澗磊先示意千幻離開,要對方趕緊去張羅五階靈脈的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