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空真尊也跟寒黎和問弦一樣,本來是看不上這個世界的這點小玩意。
但是他溜達了一年多,實在有點無所事事,于是他索性參與了進去。
除了研究修煉體系,三人還在分析琢磨,這個世界構成的機理。
這是非常少見的事情,這個世界何德何能,讓三個出竅仙尊一起研究?
研究來研究去,他們覺得這個世界的詭異之處,根源在于雙日纏繞。
得出這個結論之后,擎空真尊難免有段蠢蠢欲動,“要不回頭……沒準有機緣。”
他絕對沒有打擾小曲沖階的意思,但是等那家伙沖階完成,總可以了吧?
“你可做個人吧,”難得的是,憫寧最先忍不住了,“多少生靈呢,怎么辦?”
他平時喜歡斤斤計較,愛玩小聰明,給人的感覺非常市儈,甚至有點陰險。
誰也沒想到,他還有這種悲天憫人的胸懷。
看到大家都看向自己,他才忍不住哼一聲,“我要不是這個性子,何至于此?”
“嗯,”金戈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“有人不敢揮刀向強者,但總好過勇于揮刀向弱者。”
這時候,就看出個人素養的差異了,擎空不以為然地哼一聲,“呵,無非擔心因果。”
“先說了,這件事我愿意主刀操作,有意者可以合作,到時候,可再別說我搶機緣了。”
話里帶刺,但是沒辦法,他認為某些事提前聲明了,不是壞事。
“嗯?”就在這時,寒黎看他一眼,皺一皺眉,“什么因果?”
“就是本方世界的因果……”擎空真尊狐疑地看他一眼,“我說的不夠清楚?”
寒黎默然不語,過了一陣才緩緩搖頭,“不對,感覺哪里有什么不對!”
與此同時,虛空中,兩艘中型的戰舟正在前行。
其中一艘戰舟上,有人發話,“這都幾年了……感覺這個方向不對呀。”
“走就好了,”另外一個人呵斥,“任何人不得商議細節,只等羅盤亮了,行動就是。”
這是一支來自修仙界的探險隊,有一定的虛空探索經驗。
這次他們接了一個大活,來虛空追溯一縷氣息,基本鎖定位置后,按計劃操作即可。
當初接任務的時候,就知道兇險很高,但是沒辦法,委托方給的實在太多了。
探險隊說是有虛空探索經驗,其實也就是在虛空游蕩過三五年,后來安全回去了。
虛空太容易迷失,出竅境界之下,敢于踏足虛空的修仙者并不多。
除了打算冒死一搏的,大多數只是在附近轉轉,積累一些見識,以備不時之需即可。
這支隊伍有經歷過幾年虛空生涯的成員,也算相當有實力了。
因為知道任務兇險,他們出發時準備了三艘戰舟,還是中型的。
從成本核算上講,一般出這種虛空任務,強悍點的小型戰舟就夠,中型戰舟太浪費了。
但是這一次,隊伍很清楚其中兇險,委托者暗示了很多禁忌。
不少成員都猜到了一點,就是事涉真尊大佬,否則某些禁忌有點多余。
但是任務已經接了,或者說已經知道了內情,想拒絕這一單,同樣存在不小的風險。
關鍵是委托方給的確實夠多,而且該有的兇險提示,也做出了相應的暗示。
倒也不是委托者心善,實在是一旦事發,苦主追查起來,絕對不會止步于探險隊。
正是因為對任務難度有深刻的認識,團隊想著不知道會在虛空游蕩多久。
所以探險隊出動了三艘中型戰舟,每艘戰舟上三名元嬰,九名金丹。
這是絕對的大活兒,雖然兇險很高,全軍覆沒的可能性也很大,但是富貴險中求。
曲澗磊經常抱怨窮,可是按團隊成員的修為和身家來說,在修仙界絕對不算差的。
仙路難,對法侶財地要求太高,為了修煉資源搏命的修仙者數量,遠超普通人的想像。
都元嬰了,可以養老了?別鬧……玩笑不是這么開的!
事實證明,這趟任務真的不輕松,一轉眼就幾年過去了,追查依舊沒什么頭緒。
倒是團隊在躲避一個虛空漩渦的時候,不小心遭遇了撕扯之力,一艘戰舟損毀。
探險者也損失了三人,還有一名元嬰重傷,好在得到了其他隊友的及時救助。
目前的問題在于,到現在為止,大家依舊看不到任何希望,氣氛實在有點壓抑。
與此同時,遙遠虛空的某個異世界,寒黎狐疑地打量擎空真尊一眼,沒有再說話。
大護法被看得有點莫名其妙,不過他心里沒鬼,也不會在意。
正經是他拉著憫寧真尊,商量著要不要占算一下異世界的兩個太陽。
憫寧原本挺排斥此事,但架不住大護法信誓旦旦地表示,你幫著占算就好,因果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