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法神能感知到虛空生物在交流,但卻完全不知道,對方在溝通什么。
當他聽到對方的要求之后,頓時一臉駭然,“神隕之地?那里可……可是太危險了!”
禁止人闖入神隕之地,就是法神必須履行的職責之一。
只不過,他也不敢攔著,所以只能這么說了。
“我已經讀取了你的記憶,”憫寧表示,你就別裝了,快把相關的資料拿出來就行了。
“你應該不會希望,我去的法身那里親手拿吧?”
“唉,”老法神無奈地搖搖頭,他是恪守規矩,那些資料是碰都不碰。
但是對方已經都知道了,想否認也不可能了。
不過他還是堅持了一下原則,“幾位尊上能說一說,是虛空中什么樣的存在嗎?”
這是他必須了解的,虛空中的某些生物,是非常邪惡的,喜歡制造混亂。
如果對方真是類似的存在,那他也不介意豁出去拼一把,左右不過是個死。
魔法師普遍道德感缺失,這是不爭的事實,但是到了大魔導士和法神,多少要好一點。
到了什么樣的高度,就能看到什么樣的風景,更有野心的同時,也更懂敬畏。
老法神知道神隕之地一旦出事,首先世界意志就放不過他,其次,整個世界也該完蛋了。
不管出于哪個原因,他都有必要打聽清楚對方的來歷。
他確實很怕死,但是有些東西,是真的比死亡還可怕,該拼的時候,還是要拼一下。
“誰跟你說,我們是虛空生物?”憫寧很無語地白了他一眼,“沒看到長什么樣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老法神遲疑一下表示,“我還以為幾位尊上是擬態!”
“就憑你們這些低階雜魚,也配?”憫寧翻個白眼,也懶得多說。
“那好吧,”老法神老老實實地表示,“請放開我的禁制,我現在就去取。”
“讓你的法身送過來!”憫寧已經把這家伙摸了一個底兒掉,“別玩花樣。”
老法神不動用法身送來,其實是有點擔心路上出意外,因為這一方世界,還有個法神。
三法神共同管理本界很久了,不過偶爾也會起沖突,失蹤這位就是被打得養傷去了。
可是老法神現在也帶傷,傷的還不輕,分身能發揮的威力就更小了。
真要被那位埋伏了,基本上就是送人頭了。
不過對面這位尊上的話,他也聽得很明白,合著對方真的是……跟自家相近的種族?
不管怎么說,這都不算一個很壞的消息,同族相殘這種事,通常是在激烈競爭時。
魔法師連被對方重視的資格都沒有,哪里來的競爭?
老法神此前就調查過,有些大魔導士是怎么活下來的,他非常清楚對方的行事風格。
此前他還考慮過,對手會不會是通過偽裝,傳遞無害的信息,以掩人耳目。
這一戰之后,他是徹底明白了,我要是有這種實力――我特么也懶得掩人耳目!
不多時,另一具法身趕到,帶來了兩卷下著封印的羊皮書。
羊皮書里主要是說,該如何抵達神隕之地的入口,還有就是需要警惕什么。
神隕之地的入口,連法神都不知道,只知道大致方位。
法神們只是負責堵住這個方位,禁止無關人等和魔獸靠近。
不過,如果神隕之地有異常現象出現,他們可以打開羊皮書,尋找入口進去處理。
如果有誰心懷好奇,沒事也要打開看看,其實……也不奇怪,就當提前熟悉了。
但是老法神做事中規中矩,不會這么做。
交出羊皮書之后,他小心謹慎地問一句,“幾位大人這是要……”
“看看里面什么情況,”憫寧隨口回答,“倒是有意思,什么垃圾貨色,也敢自稱神o?”
這話老法神愛聽,但他依舊有點擔心,“據說是有點神異的,諸位還是要小心。”
憫寧很無語地白了他一眼,“能被你們打敗的……知道我們剛才只出了多少力嗎?”
老法神也無語了,他是真的相信對方的話。
他通過觀察注意到,那個敢對世界意志發出攻擊的生命體,在這五只當中排名靠后。
這樣的排名,都敢擅自這么做,這不是目中無人的問題,而是人家真就有這么強。
“我知道你們很強,可是……萬一打不過呢?”
“沒有萬一,”擎空真尊冷冷地回答,“你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!”
憫寧也跟著來了一句,“在你們的理解中,法神就是頂端了,上面還有很多境界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