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格說起來,出竅真尊在厚德界,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。
但是真要涉及到異世界的機緣,那真的能烏泱泱引來一大片。
機緣當前,那沒有什么退路可,說得誰家沒個真尊似的。
憫寧幾位真尊不好盯著,但是曲嶺主嘛……
如果這位真的只找了一個野路子真尊,那么,憑什么機緣沒有我家一份?
就像大護法都不敢向寒黎透露寶物信息一般,真尊之間一般不愿意死扛,最好商量著來。
解說完這些,憫寧似笑非笑地看著曲澗磊,“曲嶺主,恭喜,你真的出名了!”
“呵呵,”曲澗磊干笑一聲,雖然臉上沒什么笑意,但也不見如何生氣。
英挺少年的臉上,更是平靜如水,仿佛沒聽到一般。
“我糙……”金戈真仙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,“這就是你說的,玩得臟?”
“也正常吧?”曲澗磊不以為然地表示,“左右不過是釣魚直法,凌云怎么可能想不到?”
此前百橋就說了,宗門治下良莠不齊,只能勉力維持,想要下手整飭,會有太多掣肘。
但是現在能借機拿個魚餌出來,清理一波折騰得太狠的家伙,對宗門是有好處的!
這樣的整肅,對凌云宗能起到多大作用,這個很難說,萬年沉疴不是一朝一夕能清除的。
但是有總比沒有強,這也是毫無疑問的!
在秘境里,百橋真尊提出假身建議的時候,曲澗磊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。
他倒不認為,百橋大尊想拿自己釣魚,是沒有操守……宗門已經這嗶樣了,真沒的選擇。
正經是他覺得,如果百橋只是單純只想幫自己解決問題,那真的不配總管宗門事務!
擺明了順勢而為的事,如果不懂得利用,也好意思被人稱為仙尊?
當然,對于身為魚餌的他來說,這種感受就很不舒服了。
哪曾想,人家最終還是給安排上了,而且他還不能發作――怎么也是幫他分散注意力。
這個回答對于金戈真仙而,實在有點顛覆三觀,他想了想之后,愕然發問。
“這些事情,你當時就馬上想到了,所以才拒絕……這心不是一般的臟,真的!”
“少見多怪!”寒黎淡淡地看他一眼,“我建議你還是保持本心,不要混社會!”
“切,”金戈不屑地哼一聲,“真以為我見的這種事情少?我就是不習慣這么臟!”
沒人去理他,倒是曲澗磊看向擎空真尊的本尊,“敢問大護法,真不怕蒼梧被打爛?”
擎空很無奈地看他一眼,“擔心你的紅葉嶺是吧?放心,那幫書呆子看得很緊。”
“我要帶兩個人走,”曲澗磊看一眼金戈,“術尊,拜托了,我要有自己人護法。”
“我去帶,”寒黎真尊的身形一閃,消失不見了。
不多時,他就帶來倆人,一個是本特利,一個竟然是……穆光?
曲澗磊有點懵,“穆光這是在閼逢三號的吧,你把他也帶來了?”
“厚德界也不太平了,”寒黎很隨意地回答,“借給你用的久幽島還好,其他人就危險了。”
“哦,”曲澗磊點點頭,不管老本還是穆光,那都是鐵鐵值得信任的。
景月馨和朵甘都處于蟄伏狀態了,管理點事情還行,出征有點勉強了……
然后擎空真尊遞給曲澗磊一個盒子,“靈脈,收著。”
曲澗磊二話不說,直接遞向了寒黎――這里面的門道,也只能讓寒黎檢查了。
后門這東西,科技側有,神秘側一樣有,還得勞煩大能把一把關。
寒黎看他一眼,然后一擺手,“自己處理,他騙得了你?”
看起來是拒絕幫忙,但真不是那個味道,他是在暗示擎空:人家是有家長的!
“還是勞煩仙尊了,”曲澗磊不收回,因為他舍不得消耗英靈一絲一毫。
寒黎冷冷地看他,好半天之后,無奈地嘆口氣搖搖頭,“你還真是拿我當苦力了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他還是接了過去,看在別人的眼里,就是另一種味道了。
擎空真尊自不必說,就連憫寧都暗暗咋舌:這倆這關系,越走越近啊。
可問題在于,他的印象中,從沒聽說寒黎跟誰走得這么近。
既然隊伍集合了,那就要出征了,擎空的本體都跟著行動了,也是滿拼的。
封鎮大陣距離異世界太遠,大家還是在虛空里行進一段時間,才拿出骨骼開始占算。
這一次,雖然問弦這陣法大宗師不在,但是多了比問弦還強悍的擎空真尊。
擎空真尊選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立誓,刻意避開了憫寧和金戈――大護法的面子必須維持。
金戈知道真相,但他沒興趣做見證,拉著憫寧遠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