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遇到真正分神的話,那估計還是得指望小曲了!
于是他看向曲澗磊,“你怎么說?”
兩只星貘大尊聞,交換一個眼神:這四個仙尊,竟然要聽從一個元嬰的意見?
它倆都知道,這個人族元嬰不簡單――能跟仙尊平起平坐,怎么可能簡單得了?
但是帶頭的仙尊,都要聽這位的,這就太不簡單了!
“何必呢?”曲澗磊輕喟一聲,“直接開搞吧,出竅之上……哪里遇到哪里算!”
他做事確實喜歡規劃,但是人生在世,豈能事事如意?
通常來說,修者隨著修為的提高,可控的事情越來越多了,感覺是萬事盡在掌控。
然而,修為越高,一旦出現不可控的情況,后果也不是一般的嚴重。
就像上一戰,他被兩只出竅堵住,根本就感應不到具體的情況,只是下意識地感覺不妥。
也虧得是他習慣了謹小慎微,謹慎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。
陰差陽錯的,又有風遺忘自告奮勇搜魂,吸引了兩只出竅的關注。
就算是這樣,當時的應對,他只要差了那么一點點,后果也不堪設想。
所以有些時候,沒必要追求事事盡在掌握。
“那行吧,”寒黎也確實無所謂,“這次我來!”
曲澗磊也不擔心瑕疵行在被人學走,有問弦這個陣道大宗師,人家想窺探,根本攔不住。
其實以出竅仙尊之能,很多物事一眼就能看清本質。
有了相應的靈感,仿制不仿制并不重要,只要愿意琢磨,早晚能造出相差仿佛的物事。
寒黎真尊拿了三扇石磨離開,不多時就布設好了,沒有引發任何的異常。
他的穿空能力,比夕照不知道高明多少,只是以往沒有展現出來。
難得的是,回來后他還告訴曲澗磊,“金龜子的本體,距離神廟不遠。”
“我特意減少了對神廟方向的傷害,請禮器前輩準備享用吧。”
他很清楚,上次禮器未建全功,不算一個完美的儀式,此刻專門補上。
“多謝仙尊留意,”曲澗磊恭恭敬敬地發話,“實在是感激不盡!”
“說的什么話,”寒黎真尊不滿意地哼一聲,“一個團隊的,這不是見外了嗎?”
又是三團白芒亮起,大半個星系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了。
修仙者們還是頂著能量波動沖了進去,對于這些能量,大家是越來越熟悉了。
不過曲澗磊看到這一幕,也越發感覺到了差距:這就是出竅的真正實力嗎?
想當年他乘坐師級艦,也不敢這么硬沖。但是這些仙尊,竟然這么快就摸到了規律。
這次問弦真尊沖在最前面,對著母星直接使出了封鎮大陣。
在這種狂暴的環境里,不管是沖在前方,還是使出這個大陣,都要消耗相當的靈氣。
但是問弦沒有在意這個,因為他知道,大家都很在意那只金龜子出竅的相應信息。
沒人明著說,可是像寒黎這么率性的人,竟然都出現了糾結的心態,足以說明問題了。
好在他的努力沒有白費,竟然在狂暴的能量場中,硬生生地封鎮了母星。
“你們快點,忙完這邊,還有其他地方!”
這種環境下維持大陣的消耗,著實不小,但是當著兩只貘族大尊,總不能露怯不是?
好在大家也都心知肚明,金戈真仙知道曲澗磊修為差點,直接化身金芒裹了他沖進去。
兩只星貘大尊有點懵,這么狂暴的能量……它們不是沖不進去,但危險還是很大的。
最關鍵的是,它們害怕修仙者的禁令,不敢輕易涉足戰場。
不過眼前這一幕,還是讓它倆有點意外,“人族對空間的感應和運用,好像不比咱們差?”
就在這狂暴的環境中,殘斧再度現身,沖著母星一斧斬下!
毫無意外的,神廟被斬為了廢墟,那具龐大的金龜子軀殼,也被斬成了數十截。
不旋踵,數十截殘骸化作了虛無,隱約中,傳來一聲凄厲的哀嚎。
環境非常惡劣狂暴,而殘斧的表現,也比往日兇殘了許多,吸收祭品,一點都不避人了。
關鍵是它這一斧下去,將整個母星都斬出一個大口子。
“我去,”憫寧真尊有點咋舌,“我還以為,禮器不會輕易破壞自然環境。”
“這又不是禮器的本來世界,”寒黎真尊不以為然地回答,然后眉頭一挑,“這是……”
那一聲隱約的哀嚎,竟然讓他生出了一絲危機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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