術尊被這一句“大尊”說得心花怒放,別人如此稱呼,他不會在意,但這是混蛋小曲!
“打聽著呢,”他沉聲發話,“息苦板塊,出現了一條疑似五階的靈脈,目前爭奪激烈。”
“息苦……”曲澗磊抬手一拍額頭,苦惱地發話,“遠得很啊,誰家的?”
“星河邊緣,我也不知道,”金戈真仙沉聲回答,“不在凌云宗的影響范圍。”
凌云宗控制的范圍極大,有幾十個板塊,輻射的勢力范圍板塊過百!
不在凌云宗范圍……曲澗磊聽得也是有點遲疑,“能參與嗎?”
“難度比較大,”金戈真仙同樣遲疑。
他在厚德界活動的時候并不多,區域也不算大,都在凌云宗的范圍內。
一個是他在上界屬于偷渡,時間上不寬裕,還有一點就是,他的本體是上古金精!
他在凌云宗的范圍內,沒有大能敢打他的主意,出去了就不太好說了。
雖然他只是分身出動,但是兇險也客觀存在,就算大能無法傷及本體,分身也能做文章。
多不用說,控制住分身,訛詐幾道金之本源……這個不算難操作吧?
極端情況下,殃及本體也不是沒可能的!
所以在凌云宗的勢力范圍之外,他也不認識多少人,想參與進去,風險很難控制。
“我正在想辦法打聽更多情況,你也托人打探一下。”
“我能托誰……”曲澗磊悻悻地嘀咕一句,“我認識的這幾個人,你都知道。”
“實在不行,可以找那個飛鴻問一問,”金戈真仙建議,“步瑚就算了。”
曲澗磊聞微微頷首,找步瑚了解確實不合適,她知道了,可不就相當于凌云宗知道了?
倒是飛鴻真仙,雖然是憫寧大尊的人,但己方跟苦海有約,對方戰友一成五的靈脈份額。
要說起來,憫寧此前玩的小手段,以及試圖圍標的行為,對團隊不是很友善。
不過曲澗磊也看得清,對方除了有試探己方的實力,也是有點私心,想要節省開支。
他認為人有點私心不算大問題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只要不是“損人不利己”就好。
而且事情的結局,也不算很差不是?
于是他安排了偏執狂去接觸那兩家――不表現出傾向,只聽一聽對方的意圖。
其中一家誠意不錯,表示也能出借靈脈,但是有意無意之間,想知道阿修羅氣泡的數量。
另一家稍微敷衍一點,感覺好像是不知道從什么渠道,獲知他們來自下界了。
偏執狂對此不奇怪,口風可能是凌云宗或者憫寧道場泄露的,也可能是被人占算出來的。
都未必需要真尊出手占算,也可能是元嬰,只要占算的不是老大,反噬就不會很大。
如果真尊出手的話,像寒黎大尊那種水平,連曲老大都能被摸個底兒掉!
所以對于在上界被人認出根腳,大家都有一定的心理準備。
反正這里是凌云宗的地盤,而且百橋真尊對此知情,別人也無法以此做文章。
不過上界對下界的輕視,那也是根深蒂固的。
這一家也很看重跟紅葉嶺的溝通,但是在不知不覺間,總有一點淡淡的傲氣散發出來。
比如說談及交易的寶物,如果是下界極其罕見的,對方總有點“沒見過吧?”的表情。
而他們談及的話題,多少有點打探阿修羅資源出處的意思。
偏執狂的脾氣一直不是很好,不過這次外出是公事,又有沐雨跟隨,倒也算應付得當。
朵甘則是派出去,跟飛鴻真仙打聽,息苦板塊的五階靈脈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別說,飛鴻還真知道這個消息,但是他有點不看好,苦笑著表示那里的局面相當復雜。
不過他也表示,貴方有這個心思,我可以向大尊稟報一下,可最終結果不敢保證。
朵甘也沒有更多的要求,覺得這個答復尚可。
然而,又過了七八天,飛鴻真仙這邊也沒什么回信兒。
不知道是不是打探消息困難,還是憫寧有意晾他們――下界修者,離了道場玩得轉嗎?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朵甘不可能去催對方,這種事一旦著急難免被動,真的是過猶不及。
然而就在這一天傍晚,人影一閃,英挺少年出現在了曲澗磊面前。
他看著對方,面無表情地發問,“你這是……等不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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