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是小股東,但是把事情清楚的權力,還是有的吧?
曲澗磊沉吟一下回答,“書閣跟浩然宗有些羈絆,恰好……我也是!”
金戈真仙沉默幾息,點一點頭,“好吧。”
接下來就是份額了,曲澗磊認為,仿照苦海和術院就可以。
“這個不行!”金戈真仙再次反對,“書閣就出不上什么力,半成空額不能給他們!”
“前輩不用這么耿耿于懷吧?”三閣主有點受不了啦,“當初你大鬧書閣,也沒吃虧!”
“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?”金戈真仙一本正經地發話。
“主要書閣后面的那位……早就離開,去尋找機緣了!”
“啥?”三閣主直接愣住了,他還真沒想到,竟然得到這么一個消息!
然而,事情不應該是這樣,他皺著眉頭發話,“前一陣,上界還有回應的!”
“那是他的一道神念,”金戈真仙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人已經離開七八百年了。”
三閣主愣住了,他知道術尊的身份,按道理說,對方也沒可能騙自己。
好半天之后,他才沉聲發話,“前輩,這件事可不能含糊。”
“我需要騙你?”金戈真仙不假思索地反問,“到底是不是,你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曲澗磊聽到這里,忍不住出聲發問,“大尊的神念,那不也是面子?”
“不頂用,”金戈真仙搖搖頭,“他跟我一樣,也是外來的……算了,不能再說了。”
“這不可能,”三閣主連連搖頭,“書閣在上界是有根腳的。”
他對凌云宗的消息知之甚少,但是他能確定一點,苦海在上界,應該是沒啥根腳。
嚴格來說,就是宗內和道場的區別,書閣最初是宗內弟子建立的。
只不過三閣主真不清楚這個,只是知道苦海修者偏好執拗,跟上界的情況有關。
金戈真仙聞,卻是不屑地撇一撇嘴,“所以我懶得跟你說……繼續不知道就好了。”
曲澗磊很清楚,術尊雖然有點惡趣味,但是不可能撒這么大的謊。
而且他通過百橋真尊的態度,大致也明白,凌云宗范圍內,宗內和宗外的區別。
于是他愕然發問,“既然是宗內……既然有根腳,何以至此?”
他的提問沒有選擇對象,但是金戈真仙接口回答。
“宗內就沒有競爭了嗎?而且書閣的根腳……呵呵。”
他這種欲又止的風格,擱在以前,曲澗磊肯定受不了,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。
涉及的大能和因果太多,該忌諱的時候,還真是得忌諱。
三閣主聞,看向了曲嶺主,“那購買的費用,恐怕都難以……唉!”
“這個倒不用擔心,”金戈真仙又跳出來做好人,“神念不好摻和別的事,費用倒好說。”
曲澗磊聽到這話,下意識地看他一眼,“你可別又折騰我!”
他對那件事,實在太耿耿于懷了,好不容易交(le)易(suo)到的本源,竟然是贓物?
“你還沒完了?”金戈真仙白了他一眼,“就聽不懂個好賴話?”
曲澗磊微微頷首,他大致也想明白了,這術尊怕是跟書閣身后的那位……
不過也說不好,起碼術尊在書閣打的那場架,估計讓他心里多少有點芥蒂。
“那就先定下一成的份額吧,”曲澗磊決定照顧一下某個家伙的情緒。
“干股先不說了,到時候再看情況,反正八字沒一撇呢,就是個框架!”
“這才像話嘛,”果不其然,金戈真仙笑瞇瞇地發話,還真是很有小肚雞腸的嫌疑。
商議定之后,曲澗磊又叮囑一句,“騅抵湊頗搶錚故搶頭城氨哺嬤簧!
“怎么又是我!”金戈真仙有點不能忍,“實在有點不敬上位者。”
曲澗磊也不說話,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切,”金戈真仙一閃身消失不見,只留下淡淡的一句,“早晚要你后悔!”
“這點利息,很過分嗎?”曲澗磊輕聲嘟囔一句……
一轉眼,又是半年時間過去了,百橋真尊當時推算的一年之期就要到了。
卡著日子的不止是紅葉嶺一干人,連小湖都有些著急。
還差一個月的時候,大頭蝴蝶已經開始碎碎念了,“老大,接到易何,是不是就能回了?”
此前團隊一直有各種事情,當魔災消退、本特利凝嬰成功之后,又面臨“道衍”困局。
小湖真的是盼星星盼月亮,想要回去采購計算單元。
“想要回去的話……”曲澗磊皺一皺眉頭,“再等等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