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像庖丁解牛一般,只有里里外外都觀察清楚了,將構造了然于胸,才能輕松操作。
曲澗磊正在推演,該怎么分離小界,忽然一道神識傳來,“那一記神通……效果不錯!”
“見過前輩!”曲澗磊聞,一時間大喜過望,終于有執念冒頭了。
然而下一刻,他就是一怔,“那個……假道學前輩呢?”
他跟這個暴躁執念也很熟,但是最熟悉的還是假道學。
“那是夫子,假道學……這是你能喊的嗎?”暴躁執念的態度,果然不是很好。
不過緊接著,他就悻悻地嘆口氣,“那家伙硬要逞強,還休眠著呢,過一段就好了。”
“是晚輩錯了,”曲澗磊誠懇地道歉,假道學行事有點食古不化,但對他是真的好。
“無所謂了,禮器就是用在這時候的,”暴躁執念回答得輕描淡寫。
“能進洞府說話嗎?我這樣跟你對話,是無謂的消耗,不如用在敵人身上!”
英靈和英靈,差別果然還是非常大的,這位不是一般的耿直。
曲澗磊進入洞府后,先行問了一下,這次禮器的損耗到底有多大。
暴躁執念在這一點上,卻是跟假道學一樣,也不想說。
被逼得急了,他才說了一句,“一道守護規則肯定不夠,不過你沒有必要為此內疚。”
那股邪異的氣息,也是殘斧不能接受的,只不過對其的容忍程度,要強過天魔等異族。
跟假道學相比,暴躁執念更愛說話一點,他甚至解說了一些曲澗磊不知道的情況。
他表示那種章魚一般的異族,叫做螵,是諸多世界里,難得的會修煉的異族。
這種異族并不常見,族群也不會很龐大。
因為大的螵雖然會生崽,也知道保護孩子,但是等幼崽長大,會吞噬掉小的。
會修煉肯定有智慧,但是虎毒不食子,它偏偏要吃,也只能說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了。
當然,螵也會吞噬人族修者,不過更多時候,人族會主動獵殺它們。
螵身上好東西不少,可以說全身都是寶。
但是因為智慧高還會相互吞噬,又難以馴服,對食物的要求也很高,不容易飼養。
尤其是吃過修者的螵,很容易養成狩獵慣性,必須主動出擊滅殺。
暴躁前輩對這東西了解得也不多,大致解說了一下就完了。
關鍵是他跟曲澗磊交談,捋清了澤騏真仙跟天魔的因果。
沒錯,他就是借助棲身于螵來完成的,這種異族懂得修煉,除了吞噬,還會很多術法。
關鍵是這家伙也能在虛空中游蕩,能跟天魔產生交集很正常。
這種情況,暴躁執念生前也沒有聽說過,但是他能算出其中的因果。
現在肆虐蒼梧的天魔群,不一定全是澤騏真仙招來的,但是他絕對起了大作用。
原本澤騏真仙只是竊取界域氣運和生機,而且是不著痕跡的那種,只是持續時間較長。
這是為了避免被人發現,選擇了“細水長流”的方式。
殘斧雖然不喜歡邪修,但是也沒有必須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打算。
最該在意的是蒼梧界域,人家自己都不在乎,它多什么事?
可是當禮器感應到,邪修居然勾結天魔,這就不能有點忍了。
如果曲澗磊能使用道碑,在“運”字的加持下,會得到蒼梧界域的臂助。
關于這一點,假道學也提點過他,然而偏偏的,他有一些顧慮。
所以殘斧發動,固然是英靈們想庇護小曲,也是完全滿足了禮器發動的前置條件。
不見誅殺此獠之后,蒼梧界域都降下了光點幫忙清理?
曲澗磊聽到這里,心里真的是慚愧,說什么敬重英靈,關鍵時刻還是光考慮自己了。
原本他還想問一問對方,經此一役之后,天魔會受到多大影響,魔災是否能減輕?
但是現在,硬是不好意思開口了,因為他知道,英靈們推算因果,也存在消耗。
像這位暴躁前輩,都不舍得隔著洞府交流,可是只要他開口發問,對方應該會給出答案。
然而,他又怎么能忍心這么做?
他才要道歉,暴躁前輩已經猜到他要說什么了,很干脆地表示。
“知道菜,就多修煉,你這個神通確實練得不錯,但是還不夠,竟然能把自己搞暈了!”
對于這種怒其不爭的口氣,曲澗磊只能老實點頭,“讓前輩們失望了。”
“你還小,慢慢來,”暴躁前輩輕描淡寫地表示,“對了,你那伙伴有下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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