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瑚真仙聽到曲澗磊的話,頓時恍然大悟,“好的,我馬上上報,這次理由充分了。”
理由充分?曲澗磊看了她一眼,“我要進禁地,這話是認真的。”
“我懂!”步仙子很干脆地點頭,“他們也要認真起來,盡快派人下來才行!”
你好像會錯意了!曲澗磊有點無語,跟聰明人談話雖然省心,但缺點就是……太能腦補!
不過他也無意辯解,只是淡淡地表示,“那過兩天,我就要進禁地了。”
三閣主輕咳一聲,“算我一個。”
“不用算我,”金戈真仙表態了,“我自己能進去,別人攔不住。”
目前交談的就是他們四人,本來還可以有一個問愚的,不過這家伙現在……還在軟禁中。
步瑚真仙雖然來自上界,見到這一幕,竟然生出了些許的羨慕:這么自由,似乎也不錯。
“曲嶺主,我想問一句,里面……真的存在出竅機緣嗎?”
“連分神機緣都可能,”金戈真仙淡淡回答,“你以為當初,為什么會搞出這個禁地?”
步瑚真仙無語了,憑良心說,她傾向于認可這個答案!
在厚德界修者的眼中,真的沒有蒼梧,這個下界,平時就是個小透明一般的存在。
但是這次接了下界任務,她一查資料,頓時有點目瞪口呆:這里還有這么一處禁地?
禁地里有若干折疊空間,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――區區下界,怎么配有這種禁地?
繼續查下去,消息更炸裂,這里禁止厚德界修者隨意入內,只有當地土著有一定機會。
而且上界對這里有監管權,蒼梧人不得隨意破壞!
哪怕步瑚不通世事,也能察覺出其中的異樣,更別說她還遠比一般人聰明!
她甚至都有點懷疑了,蒼梧界跟遺忘半島相比,到底哪個更重要?
正是因為有了這種認知,所以面對問愚的忽悠,她才忍不住一頭扎了進去。
否則的話,以她的精明,怎么可能輕易上這種惡當?
其實就算現在,步瑚也不認為,自己是絕對上當了,有出竅機緣的地方,能沒有危險嗎?
只可惜當時她只看到了收獲,沒有充分意識到危險,有點大意了。
否則多不用說,帶上問愚真仙一起進入――算了,已經過去的事了,沒必要自尋煩惱。
所以她遲疑一下發話,“我能跟著進去嗎?”
曲澗磊訝異地看她一眼,沒有說話,心里卻是有點奇怪:你被問愚坑得還不夠嗎?
步瑚是真的精明,竟然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。
她略帶一點悻悻地表示,“曲嶺主和兩位前輩……我是信得過的。”
三閣主比她大一些,稱前輩也算正常,關鍵是她真信得過另外兩位。
“咳咳,”金戈真仙可是有點排斥她參與,“外面的事情,不需要你主持了嗎?”
“那三家……先那樣吧,”步瑚有點無奈,“上界沒反應,我也沒轍,正好找點事做。”
她帶著眾多元嬰下界,其實是有臨機決斷權的,但是這次遇到的事情太大了。
把三家高層全部審問一遍……執行難度有點大不說,也缺乏一些調查手段。
刑訊逼供什么的,倒是不難――搜魂都可以。
可是手段太酷烈,萬一逼反了下界怎么辦?
他們這區區十二個元嬰,實力遠遠不夠鎮押蒼梧,而這責任又該誰承擔?
更別說牽扯出這么多出竅,上界反應卻如此冷淡……誰知道有沒有涉及到某些人?
步瑚多精明的一個人?她不缺決斷力,但也絕對不莽撞,就決定拖拖拉拉地處理。
這種情況下,在禁地外面待著,沒準都會惹上是非。
正好曲嶺主三人又要有行動,她參與進來正好一舉兩得,何樂而不為?
然而,三閣主也有點不情愿的意思,“步仙子,你的這個狀態……允許嗎?”
不過他倆越不讓她進入,步瑚反而越覺得,自己應該參與進去――這明顯是有事嘛。
“就那樣吧,”她隨口回答,“沒有完全恢復,但已經問題不大了,徹底休整得回上界。”
這次她主要是傷了元氣,怎么也得十來八年才能徹底恢復,但眼下基本不影響行動。
有兩人不太希望她加入,但是曲澗磊無所謂――自家的底牌已經露得差不多了。
關鍵是,到時候他真對禁地動手的話,步瑚也能做個見證,是術尊想要弄個小界。
那么就算上界修者過問,主要責任人也不是他――上古金精肯定要頂在最前面。
看到他不說話,金戈真仙只能再次發話,“我們可是保證不了你的安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