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煉化,卻又瞬間消失不見,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了,好在對方知道輕重,沒有明。
不過也無所謂了,他發出那一擊之后,誰想覬覦出竅洞府,也得先掂量一下。
不少出竅大尊也缺洞府,但是毫無疑問,有洞府的大尊,通常戰力會更強一點。
有洞府的出竅,沒太大動力對付他,沒洞府的……先掂量一下自身實力吧。
所以他很干脆地點點頭,“機緣巧合罷了,就像道友的辟邪金珠。”
這話仔細琢磨,不是什么好話,甚至隱隱帶了威脅――你敢動歪腦筋的話,我也可以的!
但是步瑚真仙直接會錯意了,她微微頷首,“我的金珠,倒也是長輩賜下的。”
她現在基本已經可以斷定,紅葉嶺的身后,最少也有一尊出竅大能。
曲澗磊沒有接這個話茬,而是發問,“事情原委,步仙子可曾調查清楚了?”
步瑚微微搖頭,才待說什么,又是人影連閃,金戈真仙和散禾真仙到了。
他倆此前是進了禁地,也是想觀察更多情況,發現曲嶺主現身,才返回來了。
步瑚見到這二位,忍不住暗暗撇嘴,兩個大修,裝成普通元嬰,有意思嗎?
金戈真仙沒理會她,只是好奇地問一句,“你這么快就恢復了?”
“我本來也沒受什么傷,”曲澗磊隨口回答,“里面情況怎么樣?”
“這得問步仙子,”金戈真仙看向了步瑚,“她安排了人手,看管了幾個嫌疑人。”
被看管的人里有問愚化主、非乎長老和胡堂主,以及幾個可能涉嫌的修者。
不過都是真仙了,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,就是讓他們不要隨意走動,相當于軟禁。
曲澗磊聞,哭笑不得地搖搖頭,“合著這兩天里,您什么也沒做?”
“其實調查得也差不多了,”金戈真仙正色發話,“去你戰艦里說?”
“就這里吧,”曲澗磊隨手放出一個透明隔離罩,“天魔肆虐,別讓人再疑神疑鬼了。”
“那我先說我了解的,”步瑚真仙率先發話,她在這兩天里,也調查了不少事情。
“苦海的紅云真仙天賦異稟,少年時期就被譽為‘有出竅之資’,精擅占算……”
尤其重要的是,她通過調查發現,紅云的生母,竟然是星辰殿弟子!
此女凝嬰失敗,隕落在劫雷下,而紅云在很小的時候,就被她送給了好友收養。
這不是她心性刻薄,而是身為修者,斷舍離這種事,真的不要太常見。
后來紅云強勢崛起,因為有這層關系,他還有機會瞻仰了一下仙骸。
星辰殿的仙骸,并不是只有本殿弟子才能瞻仰,外界杰出的修者,同樣有機會。
一殿總攬整個蒼梧界事務,并不是四圣山那樣,可以不問外事專心修煉。
當初曲澗磊都提出過,仙骸是否方便瞻仰,也沒被徹底拒絕。
紅云本就杰出,跟星辰殿還有這樣的淵源,搞到這樣一個名額,真的非常正常。
當年他瞻仰仙骸時,只是金丹修為,而且也沒有得到任何機緣。
相關的信息記錄在星辰殿內,隨便一查就能查到,連保密的價值都沒有。
哪怕現在大家都關注到了這個環節,單純就事論事的話,沒有任何人會覺得有問題。
但是放到整個事件的鏈條里去看,足以說明,紅云真仙和大尊,是真有交集的。
步瑚仙子有理由認為,紅云暗中對大尊做了手腳,竊取了一縷出竅氣息。
這個猜測沒有證據,但是這并不重要,高階修者玩的并不僅僅是自由心證,還有直覺!
關鍵是她收集的情報還顯示,紅云沉默寡,性情原本就很古怪。
更何況他還是天驕,那么為了出竅,做出點瘋狂事情,也合乎邏輯吧?
反正這事早晚要驚動上界出竅,那時大尊隨便占算一下,就會水落石出,不可能冤枉人。
步瑚真仙還有其他的猜測:金丹期的紅云,應該沒能力動手腳,元嬰后肯定還悄悄去過。
最大的可能,就是在失蹤前不久,才竊取了大尊氣息。
不過這就不是很重要了,反正這些大修的謀劃,跟現在五大勢力的修者,應該關系不大。
有個把爆體而亡的修者,都是因果關聯太深的。
事實上,步瑚真仙最想確認的是,“不知道這次他們是否徹底隕落了?”
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這些天驕修者一旦走上邪路,實在太可怕了,讓人不得不防!
尤其重要的是,她用的是“他們”這個詞。
就是說她認為涉及此事的大修,也許不止紅云和澤騏真仙。
甚至星辰殿那位隕落的大尊,也許都在其中有布局,這事仔細一想,還真}得慌……
(更新到,召喚月票、追訂和推薦票。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