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要避諱的因果論,你難道一點都不懂嗎?這個戰堂堂主是怎么當的?
“那我試一試,”胡堂主倒是沒有堅持,不過還是強調了一句,“但是不保證成功。”
很普通的回答,可是聽到步仙子耳中,后面那一句,何其的惡毒!
不保證成功……但你是奉我之命……所以我成了笑料……上界會追究我的責任……然后同門一脈受到我的影響被打壓……我別無選擇只能自殺謝罪!
短短一瞬間,她仿佛走完了整個人生,然后深吸一口氣,緩緩地發話,“你這么恨我?”
“啊?”胡堂主一臉的懵逼,他縱然活了一千多歲,也實在想不明白:我怎么就恨你了?
紅葉嶺很有主見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吧?
“好了,”步瑚真仙又深吸一口氣,緩緩地發話,“算了,我自己說!”
然后她直接放出了神識,“曲嶺主,能勞煩對付一下這兩只出竅嗎?大家抵擋得很辛苦。”
“嗯?”曲澗磊聽到這話,都相當地意外,你在跟我說話?
紅葉嶺雖然有神識街溜子的習慣,但是現在戰場的電磁環境……好吧,反正是各種紊亂。
而且天魔很擅長通過神識傷人,在這一點上,修者絕對是短板。
所以他注意到了那名元嬰的斷臂,卻真不知道,步仙子和胡堂主到底說了點什么。
好鋼用在刀刃上,他不怕冒險使用神識,但是……總得有意義吧?
所以他很意外步瑚真仙貿然跟自己交流,說好的上界傲嬌修者呢?
于是他很直接地反問,“直接找我……你不怕沾染因果?”
這個回答真的很硬核,直擊步瑚真仙的軟肋。
不過步仙子也不是等閑之輩,頓了一頓就回答,“這原本就是蒼梧的劫難,對吧?”
“你要這么說,那就沒得聊了,”曲澗磊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起因是什么,你不知道?”
說起來兩人似乎是在斗嘴,但絕對不僅僅限于斗嘴,是全方位的試探。
步瑚真仙也深知這一點,只要一個字答錯,對方絕對會輕看了自己。
她很坦然地回答,“跟我有一定關系,但是蒼梧……貴方不管了嗎?”
怎么可能不管?曲澗磊太清楚這一點了,而且他也知道,該怎么跟這種人打交道。
反正對上明白人,沒必要說糊涂話,“兩只偽出竅而已,你打算付出點什么?”
“我……付出?”步瑚對這個問題,也相當意外,“只要我回上界,這里跟我有關嗎?”
“那你就回好了,”曲澗磊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現在就走的話,我可以幫忙……免費!”
只要對方真敢走,他真敢把遺忘半島砸個稀巴爛。
“嘖,”步仙子聞是真的苦惱了,“你動用那兩件半神兵,需要付出很多嗎?”
她給小鼎和斷刀做了定義,未必精準――姑且就算半神兵吧。
“窮的話,你可以直說,”曲澗磊是半點不饒人。
好死不死的是,就在此刻,戰艦內白光一閃,景月馨、姜慧和齊雅真仙傳送過來了。
估計是誰走漏了消息,這邊遇到麻煩了,所以景老大暫時離開了t笳蟆
嗯?你們居然來了?曲澗磊微微一愣。
但是話說到一半,總得說完不是?“可是想讓我白幫忙,那是想都不用想!”
“咦?”景月馨輕咦一聲,“女人……步瑚嗎?”
雖然她不在中州,但是中州消息,總能源源不斷傳過去,也不知道是清弧還是萊茵干的。
不過也無所謂了,都是一個團隊的,不會有啥壞心思,擋內無擋,帝王思想!
“曲嶺主,我真不想多說,”步瑚真仙能統帥十一名元嬰下界,絕對是殺伐果斷之人。
“不瞞你說,我真可以抽身離開……但你有寶物而不用,是想坐視整個蒼梧崩毀嗎?”
什么都不管不顧的話,她真的可以走。
“呵呵,那你也有寶物啊,”曲澗磊輕笑一聲,“蒼梧天魔肆虐,你的辟邪金珠呢?”
跟我玩道德綁架,你還真的差點!
然而這次,步瑚真仙回答得更加理直氣壯,“辟邪金珠是我的底牌,為什么要用在蒼梧?”
“既然是我的資源,優先保護的是我個人,我欠你蒼梧什么嗎?”
這個理由,真不是一般的牛嗶,修者的底牌,可不都是用來保護自己的?
必須承認,很多修者都活得很自我,極端一點的更是――我死后,哪管洪水滔天?
“這倒巧了,”曲澗磊笑了起來,“我不綁架你,那你也不用綁架我。”
“你在遺忘半島的任務失敗,跟我有什么關系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