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魔氣壁壘竟然如此頑強,不少修者暗暗嘆氣――這一次,確實是有點難搞!
不過斷刀見狀,顯然是也被激怒了,沖著尚未復原的豁口,又是狠狠一刀斬下。
緊接著,讓大家目瞪口呆的事發生了,那豁口竟然在瞬間消失不見了。
斷刀再次斬下,又斬出一道新的豁口后,才有修者發現,“此前那道豁口……被轉移了!”
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發現一百多公里之外,忽然多出了一道豁口,正在快速恢復中。
看豁口的寬度和長度,以及恢復的程度,毫無疑問,就是第一刀斬出的。
只不過,在一片漆黑的壁壘面前,這個豁口顯得不太明顯,所以才沒有被人第一眼發現。
由此可見,斷刀雖然殘破,但是造成的傷害,真不是輕易能恢復的。
哪怕是出竅修為的天魔,也做不到這一點。
然而話又說回來,對方能將豁口瞬間轉移走,也充分地顯示出了自身實力。
斷刀對此無動于衷,第二刀接著斬下,又斬出一道豁口之后,緊跟著又是第三刀……
它是認準了位置,不停歇地斬了下去,不管對方有如何反應。
然而魔氣壁壘的回應也一樣,轉移走第一道豁口后,接著又轉移走了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
一轉眼,就有十多刀落下,有十幾道豁口被轉走。
兩邊就像賭上氣了一般,就在同一個位置,孜孜不倦地展開了攻防。
不過圍觀的修者都認為,賭氣的是斷刀,而不是天魔。
因為魔氣壁壘無法快速移動,雖然還在努力推進,但是整體上只能被動挨打,避無可避。
可是斷刀攻擊的位置,可以有很多選擇,萬一攻擊疊加到被轉移的豁口上,那不就好了?
然而,曲澗磊并不這么看,金戈真仙也表示,“這家伙對紅葉嶺……研究得很透徹!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第一道豁口基本已經復原了,出竅天魔這么做,是擺明了要打拉鋸戰。
對方怕不怕打持久戰,這個不好說,但是術尊認為,斷刀應該會后繼乏力。
看它本體那凄慘的樣兒,明顯就是半死不活的,跟有海量魔氣支撐的天魔,真的沒法比。
曲澗磊的眉頭微微一皺,神識傳出,他的肩部出現一股極其輕微的空間波動。
原本靠在他肩頭的尺子,瞬間消失不見了。
“用它?”金戈真仙微微揚一下眉毛,倒也沒有說更多。
通過觀察,他基本已經確定,這“器靈”應該是一只天生精靈,只是找了件法寶棲身。
術尊做為非人生命,紅葉嶺對待精靈的態度,他非常滿意。
尤其是讓他驚訝的是,尺子的屬性和這只精靈高度契合。
不多時,尺子又閃現了回來,一端還禁錮著一絲魔氣。
這是它去豁口處,偷偷采集回來的。
按說它只是元嬰修為,行動很難瞞過出竅天魔。
但是天魔和斷刀斗上氣了,或者說開始了拉鋸戰,目前被砍了十多刀。
這樣的僵持中,必然會出現混亂,于是曲澗磊安排它,去悄悄取一縷魔氣回來。
這不但非常倚靠夕照的穿空能力,對于魔氣的禁錮,也需要有相當的造詣。
反正尺子才剛剛現身,那一縷魔氣就有潰散的趨勢。
金戈真仙一直在曲澗磊身邊,瞬間就反應了過來,對方打算做點什么。
他二話不說一抬手,直接將那縷魔氣攝走,然后嫻熟地一掐訣,空中出現一個透明氣泡。
在氣泡中,那一縷魔氣左沖右突,卻偏偏沖不出氣泡。
金戈真仙心念一動,氣泡出現在了曲澗磊的身前,“封印能持續最少一個月。”
尺子嗖地一下,再次消失不見了――這種不著痕跡的封印,實在是太嚇人了。
夕照吃過封印的大虧,進入團隊后,它見識到的封印不過是元嬰級,感覺也就那么回事。
可是這種出竅級的封印一出手,它頓時想起了此前暗無天日的歲月,想也不想就先閃避。
“挺好,多謝了,”曲澗磊微微一笑,伸手抓住了那個氣泡。
別說,明明是透明的,但他能感受到真正的觸碰,就像是玻璃一般。
不過不同的是,他感受到的不只是阻隔,還有禁錮的規則,他眉頭一揚,“規則之力?”
“你都弄到那么多規則了,”金戈真仙很隨意地表示,“我總不能比你差吧?”
這話……就很頂!曲澗磊不以為意地笑一笑,“我要進洞府了,你去嗎?”
他打算直接咒殺這只出竅天魔,不打了,就是直接使用咒術。
如此一來,他受到的反噬會更強,不過他也無所謂――最近道碑好用了不少。
在道碑的庇護下,他有把握不會受到太大反噬,最起碼是在他的承受范圍內。
正經是能不能直接咒殺一只出竅天魔,他不太有信心,但是不試一試,怎么甘心呢?
但是他也不會小看任何出竅,在戰艦內布設咒殺陣,相關的因果,太容易被對方察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