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沒有聽說過?問愚化主聽到這個問題,就知道自己賭對了!
那次冒險過后,他確實是通過正規渠道上報的,但是上界遲遲沒有回復消息。
問愚有點不太理解,但也不敢催,那就只能用他的認知來推斷了。
首先他上報的內容,并不足以證明,絕對是出竅機緣。
其次就是……這個可能的機緣,該如何分配,也存在問題。
上界遲遲沒有反應,也可能是無法盡快做出決定,以至于沒有下文。
問愚的為人不怎么樣,但是對于大勢力的運作模式,以及相應的思路,他還是很清楚的。
有了這樣的猜測,他等到上界來人不忙的時候,前來一問。
聽到對方確實不知情,他正色發話,“此前上界曾經分析過,這個禁制內可能存在機緣。”
“相關的信息,我們也上報過……您可以查證一下。”
步瑚真仙不動聲色地反問,“既然如此,為何不是都管前來找我談?”
她并不是小看這個化主,而是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……她只是在說實話。
“都管?”問愚真仙輕咳一聲,“主要是考慮,想跟上界催要一下回饋,他不太方便。”
――該給的獎賞沒給下來,這種事怎么能讓都管開口呢?只能是他來。
“嗯,”步瑚真仙點點頭,“你細說一下,我好幫你查證!”
她了解不少細節,甚至知道里面可能有未死的星貘大尊,但怎么就關系到出竅機緣了?
問愚化主表示,那地方以前就坑過星辰殿的弟子,殿里當年就曾經上報過。
當時上界的回復,就是讓他們繼續調查,并表示可能存在大機緣,讓下界不要隨意沾染。
上界從沒有明確說過,那里有出竅機緣,因為――這事兒就不可能明說!
不過不許下界隨意沾染……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。
前文剛剛說過,上界修者不得覬覦下界的寶物,這里面的味道,自然也就不用說了。
步瑚真仙聽得臉一沉,“那這也不能確定,里面真有出竅機緣,你有點過于一廂情愿!”
“沒準是本界修者無法承擔的因果,那自然也不能隨便沾染。”
問愚化主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,“可道宮就是按出竅機緣上報的,上界也沒有呵斥。”
其實上界對下界的回應,一直都是待理不待理的,就算是錯誤信息,上界也未必有反應。
除非是錯得離譜的信息,上界覺得自家智商被侮辱了,才可能發作。
不過問愚化主認為:步瑚真仙未必精通上下界的溝通細節。
他不是憑空猜測,而是依據對大勢力行事思路來判斷的。
對上位者來說,負責溝通的部門,不該跟負責執行的人有牽連,否則太容易生出弊情了。
“沒呵斥,也不代表你們上報的就對,”步瑚真仙的眉頭微微一皺,不耐煩地發話。
“這樣,你跟我細說一下,里面到底有什么情況,我也好代你問詢一下!”
只代為問詢?問愚心里暗哼一聲:我若是信了你的話,這么多年化主不是白干了?
不過他還是老實地陳述了一遍。
步瑚真仙聽完后,不動聲色地表示,“你說的這些,我早就都知道了,哪里有什么機緣?”
“這不是我說的,”問愚化主苦著臉回答,“上界這么分析的,而且確實有點不同。”
“好了,我會幫你問的,”步瑚真仙一擺手,不耐煩地發話,“沒事你可以走了。”
問愚化主點點頭,低眉順眼地離開了。
回到道宮駐地,他又請見三江都管,“我把情況說了,步瑚真仙答應幫忙問一問。”
“嗯,辛苦了,”都管大人和顏悅色地點點頭,“你做得不錯,主要是我不方便出面。”
問愚化主干笑一聲,“沒事,大人面子金貴,我臉皮厚,最多被罵兩句,不疼不癢的。”
兩天之后,步瑚真仙集合了九名元嬰,表示想要進遺忘半島一探究竟。
她認為從外面看,大陣的效果已經可以滿意,但是內部情況到底如何,有必要探查一下。
三江都管聞有點懵,他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大概出現了什么情況。
所以他建議對方克制,“里面很兇險,要不……從長計議一番?”
“妥善處理此事,是我的權責,”步瑚真仙不動聲色地回答,“都管不必多!”
說的好聽,從長計議――是給你時間,讓你上報嗎?
“里面真的很兇險,”三江都管無奈地表示,“兩位夫子當時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,也有防護手段,”步瑚真仙根本不聽勸,“正好看看能不能找一找袁師弟。”
然后她四下看一眼,“有哪位道友,愿意幫忙打個前站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