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刀將天魔斬回陣中,不過稍微有點遺憾的是,它擔心把大陣破開,沒敢使出全力。
而那只半出竅天魔反應極快,被斬落的一瞬間,就向外探出了一股魔氣。
與此同時,海量的魔氣沖著豁口瘋狂涌出。
斷刀斬開的豁口,不是破陣性質,只是陣外向陣內發起攻擊,自然產生的單向能量通道。
但是攻擊力太強的話,單向通道也可能導致一定的雙通效應。
半出竅天魔和魔氣,抓的就是這點漏洞,瘋狂向外沖去。
斷刀任由它們涌出,死死地卡著那道刀縫,不但不急著回收,反而釋放出了更強的威勢。
這個時候,周邊的一艘團級艦和一艘營級艦角度正好,發出了一道道激光束,轟入大陣。
一道道白芒,對沖出來的魔氣,造成了極大的殺傷,又沖擊著陣內的魔氣。
然而,魔氣還是悍不畏死地向外沖擊著,顯然是想努力脫困。
邢童真仙控制著的鎖魂幡見狀,有意放松了對這一片的封鎖。
大陣內部的壓力太大了,釋放出去點壓力,就像泄洪口一樣,更有利于它控制整個大陣。
不遠處的小鼎微微抖動了起來,已經忍不住有點想加入這場饕餮盛宴了。
但是斷刀也不加強威勢,開的口子就那么大,任由半出竅天魔一點一點往外擠。
它仿佛是在說:看到沒有?這就叫控場的藝術。
不過曲澗磊不介意它控場,一旦強勢壓制,倒可能把對方的后手壓回去。
像現在這樣就挺好,在高強度對抗下,一點點逼出對方的底牌。
大頭蝴蝶在他的腦中轉動了起來,“老大,把戰艦多調幾艘過來?”
“沒必要吧?夠用就行,”曲澗磊心不在焉地回答,同時還在極力感知著。
他很想知道,這些天魔猛然間全體提升修為,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機制。
查不清楚機制,那就努力搞明白,是不是存在什么幕后黑手。
否則的話,今天一下,明天一下,這誰受得了?
上一次錯過了,那這一次就一定要抓住了,以免下一次的難度更高。
“有必要呀,”大頭蝴蝶轉動得快了起來,“必須要干它,猛猛地干!”
“要不然,我在高仿和撈女面前,會很沒面子的!”
“你稍微等等,我正忙著,”曲澗磊有點無奈,“不僅僅是要面子,才能保留獨立人格。”
“識大體懂大局,那叫完美型人格!”
“這個我就不努力了,”大頭蝴蝶轉動的身子,竟然一頓一頓的,像是卡幀了一般。
“反正老大你也不喜歡講大局,我身為它倆的老大,必須要向你致敬!”
他倆在聊著,邢童真仙卻是哀嚎一聲,“這個大家……加把勁呀!”
又一只元嬰天魔,氣息出現了劇烈波動,很顯然也是要進階了。
玉琳夫子不敢打擾曲澗磊,只能用神識勾連三閣主,“師兄,你不加把勁兒?”
“曲嶺主也沒加勁,”散禾真仙慢條斯理地回答,“我著急什么?”
“跟他比什么?”玉琳仙子又急又氣,“沒誰知道他有多少底牌,但書閣這么多弟子呢。”
“天塌不下來!”散禾真仙不緊不慢地回答,“這么屁大一個陣,能出幾個出竅天魔?”
“別說這里了,整個蒼梧界,又能容下幾個出竅?”
知識面不同,看問題的高度就不一樣,他一直不出全力,就是因為有些不一樣的認知。
出竅大尊的強大之處,可不僅僅體現在修為上,而是在方方面面都很強大。
多了不用說,真的跟五個――哪怕跟三個出竅展開大戰,也足以毀掉整個蒼梧界!
淺水里養不出蛟龍,這么屁大一個陣法,上限能到哪里?
玉琳夫子頓時語塞,她真的醒悟過來了!
不過她還是有點不服氣,“可是師兄,短期的戰斗不受影響吧?”
“此界臥虎藏龍的地方也不少,比如說一殿四圣山的根基,還有遺忘半島……”
她沒有說完,但是意思很明顯了,這些地方,起碼能扛得住個把出竅大尊短期的蹂躪。
“所以啊,我要看曲嶺主怎么應對!”三閣主不動聲色地回答。
隨著第二只天魔有沖擊出竅的趨勢,邢童原本放松了一點的臉色,再次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大陣的一隅,猛然間,一只金丹天魔劇烈抖動兩下,竟然冒出了元嬰的氣息。
隨著它堪堪突破元嬰,大陣之內的壓力越發地大了,靈石也在瘋狂地消耗著。
那只沖擊裂縫的準出竅天魔見狀,竟然有意降低了沖撞的力度。
要不說天魔這東西真的狡詐,居然能根據戰況,實時調整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