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問愚化主總算知道稱呼仙子了,“雅仙子,我有些猜測,想跟他們交流一下。”
然而,最終出來的是賈水清,老太太的脾氣還算好,和藹地表示。
“化主有什么事,跟我說就是了,近期出了大事,他倆都在忙,走不開。”
問愚知道對方是紅葉嶺嫡系班底,但還是難免遺憾,“賈仙子,我是真有要事。”
“老都老了,說什么仙子,”賈水清笑瞇瞇地表示,“你是覺得我資格不夠,不該打問?”
她的表情尚可,但是語氣絕對談不上友善。
“我倒沒那個意思,”問愚化主可不想把這位也得罪了,陪著笑臉發話。
不過他笑臉對人的時候,笑容總感覺有點不自然,“我就是覺得,這次的事情蹊蹺。”
“主要是星辰殿那個金丹,竟然不知不覺地入魔,是不是該重點調查一下?”
“多謝化主提醒,”賈老太慢條斯理地表示。
“我們有綜合考量,不會怕什么壓力,但也不會隨便冤枉人。”
說實話,她也知道眼前這位,是團隊的重點懷疑對象,如此虛與委蛇,心里真的很膩歪。
賈水清有獨立思考的習慣,倒不認為這位的嫌疑有多大。
但是毫無疑問,易何的失蹤,此人是撇不清干系的。
也就是她在己方元嬰里,還算脾氣好,才來虛應故事――當年的賈水清,可也是暴脾氣!
問愚化主聽她這么說,也只能無奈地嘆口氣,“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提醒一下貴方。”
你這是還想禍水東引?賈水清微微頷首,然后不動聲色地發問。
“不知道化主有什么證據沒有?不需要特別充分,只要有,我就方便強烈建議。”
“嗯?”問愚微微一愣,然后苦笑著搖搖頭,“這是真沒有,就算有,也輪不到我掌握。”
“那……我上報就是了,”賈水清遲疑一下表示,“但是效果,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其實她說得還是保守了。
她將問愚上門的意圖上報后,紅葉嶺幾乎所有人都嗤之以鼻――這是給誰上眼藥呢?
星辰殿金丹的入魔情況,團隊不可能不調查,但是指望以此為借口甩鍋,也太草率了吧?
景月馨甚至在姜慧面前,重復了道宮化主的操作。
“問愚讓我們提防星辰殿,說你們有人不知不覺地入魔,這事值得深究!”
“切,挑撥離間的小人!”姜慧毫不猶豫地表示,“殿內金丹有事,我自然會嚴查。”
“倒是他不參與,以為自己就沒嫌疑了?指不定是賊喊捉賊,姐妹你站誰?”
“我站事實,”景月馨笑瞇瞇地回答,“紅葉嶺從來講一個實事求是!”
一轉眼,天魔冒充克萊爾事件就過了半個月,金丹入魔一事,還是沒調查清楚。
三閣主隨意占算了一下,結果不甚明了,只是算出這位修者的魔氣,來自t笳蟆
他沒有細算入魔的經過,畢竟是個危險的活兒,曲嶺主都不建議算,大差不差就好了。
除了這一點查得不是很清楚,嚴查的風聲基本就過去了,不過防范的等級又提升不少。
這一天,科羅斯出關了,紅葉嶺宣布,要組織一個內部的金丹慶典。
在此之前,他們并不注重類似的慶典,后來也考慮過加強儀式感,增強凝聚力。
但是因為團隊頻繁遭遇事情,相關的操作,一直沒有落實。
這次的金丹慶典,是慶祝科家兄妹兩個人幾乎同時結丹,在東盛都可以算一樁美談。
一母同胞在短期內同時沖擊金丹,在歷史上都非常罕見。
而且金丹雷劫,那不是開玩笑,能一起結丹成功的,就更是少之又少。
更有意思的是,科羅娜后結丹,早早地就出來了,而哥哥科羅斯,穩固境界用了幾個月。
現在所有人都知道,做妹妹的是毒系功法,在研究對付天魔的項目中起了大用。
所以這個金丹慶典,有必要搞一下,不光是紅葉嶺的人,兩個合作伙伴,也在邀請之列。
只是這個項目重大,不容有失,那么,請一些代表人物過來就好了。
紅葉嶺再三強調,只是個小慶典,然而,就連十二大勢力,聞訊都來了一些。
因為來的人不算多,甚至都成為了身份的象征――在東盛混得好不好,就看你能不能去。
值得一提的是,有一個不大不小的人物,都混進了慶典――逍遙真仙。
此人身為六大散修元嬰之一,是最早進犯紅葉嶺的,被囚禁了多年才被放出來。
出來之后,他倒是積極靠向了紅葉嶺,但是到底真實情況如何,外人很難查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