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隊的實力強寶物多,前程遠大不說,坤修也多,乾修老大也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男人好色、女人慕強都是天性,她高度認可紅葉嶺現在的氛圍。
齊雅真仙出身散修,但是如果有條件,沒誰愿意做孤魂野鬼,誰不希望道途上有伙伴?
那么,對于問愚這個面目可憎的家伙,她隨手為難一下,只需要發揮本色就行了。
問愚化主直到走出山門,臉色都不是很好,北海長老還一直在問,“你到底做什么了?”
“一朝得意的散修而已,”問愚真仙悻悻地回答,倒也符合他的日常人設。
不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,就沒人知道了。
十天之后的夜里,一道黑影進入了散禾真仙的小院。
“呵,”三閣主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,“曲嶺主若有號令,直接召喚我便是。”
“我可不敢那么狂妄,”曲澗磊很隨意地回答,然后取出一根通體晶瑩的物事。
正是此前三閣主拿出的春闈筆,折損之處已經恢復完好,乍一看就像從沒有受損一樣。
不過雙方都是蒼梧界頂尖的人物,有些東西是瞞不住的。
曲澗磊很干脆地表示,“幸不辱命,目前寶光匱乏無以為繼,這就不是我該負責的了。”
“這是師門重寶,大恩不謝,”三閣主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個禮。
寶光匱乏是個事兒嗎?對方若是強行祭煉,這根本不是問題,大不了慢慢溫養就是。
正經是如果對方強取此寶的話,他跟法寶的那點微弱感應,早晚會被抹去。
三閣主倒是沒有意外對方能送回法寶,紅葉嶺不可能做出短視的事。
讓他非常意外的是,“居然這么快就修好了?半年都不到。”
越是高階的法寶,修復的難度越大,尤其此前的春闈筆破損極為嚴重,慘不忍睹。
如果不是跟此寶有微弱的感應,三閣主都要懷疑,是不是透支了法寶的潛力?
“只是機緣巧合,”曲澗磊微笑著回答,“換成是別的法寶,我連修的能力都沒有。”
“是這樣啊,”三閣主微笑著點點頭,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反倒是表示。
“這就是因果了,既是它的劫難,也是它的機緣,再次謝謝了。”
“道友不必客氣,”曲澗磊一擺手,對方表現得客氣,他也不會差了禮數。
“現在研究正在越來越深入,不知道道友是否愿意繼續幫著拾遺補缺?”
“固所愿也,不敢請耳,”三閣主笑著回答,“此間也缺少一個牙尖嘴利的挑刺者。”
“道友客氣了,”曲澗磊笑一笑,嘴巴微微動了一下。
接著他一拱手,飄然而去,“天色已晚,不打擾三閣主歇息了。”
看著他消失的方向,散禾真仙也是嘴巴動一動,一副欲又止的樣子。
最終他還是微笑著搖搖頭,“算了,來日方長。”
他能看得出,對方似乎想要說點什么,他又何嘗不是呢?
下一刻,三閣主看向桌上的春闈筆,眉頭微微一揚,“咦,你倒是有了心思?”
不知道為什么,他居然有一種隱約的感覺:春闈筆好像……舍不得對方離開?
這種感受若有若無,但是以他跟法寶以往的感應經驗,基本可以認為客觀存在。
這就離了個大譜!你難道不知道,是誰把你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嗎?
然后他回想一下,又琢磨了好一陣:曲嶺主這是對春闈筆做了些什么?
他真的太納悶了,尤其是對方的某些措施,很可能對春闈筆有好處,由不得他不琢磨。
以至于在接下來的好幾天里,三閣主都無心他顧。
這一天,圓圓負責的項目組里,來了一名新的坤修金丹。
這名真人的氣息還不穩,明顯就是最近剛剛進階的那個妹妹。
科羅娜參與這個“閹割”項目,主要是因為她的毒系體質,沒準能起到奇效。
團隊早早就為她弄到了不少功法和術法,進階金丹之后正好使用。
至于說沒有遮掩身份……兄妹倆先后結丹的佳話,早就傳開了,沒太大必要。
單從宣傳的角度上講,紅葉嶺也需要一些其他形象,來豐滿團隊的人設。
科羅娜沒有主動宣傳自家的情況,但是項目里的其他人相當好奇。
其中一名星辰殿的元嬰主動發問,“小友都沒有穩固境界,就匆忙趕來了?”
元嬰一般很少參與具體事宜,多半算是鎮場子的,尤其在這個項目上。
他出聲發問,純粹屬于太好奇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