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前一陣,道碑吞噬命運規則,沒個安全的地方,只能選擇在試煉洞府內。
殘斧上的英靈們,一向很少操閑心,普通的小動靜,根本驚動不了他們。
但是道碑的氣場太強了,一干英靈終于被驚動。
然后他們愕然地發現,竟然無法靠近感知對方!
哪怕到現在為止,這些執念都只知道,那是一塊殘破的道碑,卻不清楚道碑上是什么字。
這主要是因為,他們真沒有那么無聊,不會冒著執念消散的風險,去靠近道碑。
不過由此也可以確定,道碑肯定是超越出竅的存在。
所以大家在制定追殺出竅天魔的時候,考慮到了道碑的使用。
而此刻暴躁執念的意思就是,借用道碑的道韻,倒轉因果,反殺對方。
但是他不知道道碑的道韻是什么,也不知道曲澗磊獲得了道碑多大程度的認可。
不過毫無疑問的是,曲澗磊只是元嬰修為,想要倒轉因果,自身必然會付出一定代價。
至于代價的多少……“你可以先占算一下,禮器也能幫你遮蔽一些反噬。”
在暴躁執念看來,道碑跟曲澗磊有一定的羈絆,反噬不會很強,殘斧應該可以扛得下來。
但是可以肯定,殘斧扛道碑要付出代價,曲澗磊倒轉因果,同樣會付出代價!
雙重代價換取可能誅殺出竅天魔……沒錯,只是可能。
孰輕孰重,其中的份量,還是要當事人去掂量。
曲澗磊正在盤算中,景月馨出聲了,“不管你打算干什么,先休整一下可以嗎?”
“你知道嗎?我們等了你足足五天,你現在的狀態并不好!”
“五、五天?”曲澗磊愕然,“感覺沒過多久啊,我的生命中,就這么消失了五天?”
偏執狂和沐雨齊齊點頭,“沒錯,五天。”
“遭遇出竅天魔,這很正常,”假道學又冒頭了。
“如果被扯進幻境中的話……五百年也是彈指一揮間。”
曲澗磊忽然有點擔心,“我怎么能確定,現在不是身處幻境中?”
“修煉一生,何嘗不是幻境?”假道學冷冷地發話,“可是身在幻境,就該放棄努力嗎?”
“所見即所得,”曲澗磊明白了,“所以我認為,這不是幻境!”
然后他看向景月馨,歉然一笑,“抱歉,稍等一下。”
接著他又對著假道學發問,“前輩,出竅天魔遁去,容得我歇息嗎?”
假道學默然,他并不確定,接下來的時間里,那重傷的出竅天魔會不會做出什么布置。
事實上,天魔的垂死掙扎也很危險的。
他不會催促這名小友做出決定,但是別人稱他為假道學,他也不會說謊。
“懂了,”曲澗磊問假道學,求的原本也不是肯定的答復。
君子可以欺之以方,他只想知道,對方沒有否認什么。
沉吟一下他發話,“我新得一門咒術,不知道能否咒殺出竅?”
“咒術?”暴躁執念訝然發話,“修煉此術的可是不多,不過稍等……那道碑是何規則?”
“我不是想打聽什么,而是幫你判斷一下可行性,若是守護規則,那就是笑話了。”
在遺忘半島的星貘禁地里,殘斧親眼見證他奪取了守護規則。
曲澗磊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運字!”
“我糙……”不光是暴躁執念,連假道學都忍不住口吐芬芳,“你這是多大的氣運!”
緊接著,第三道執念冒頭,是那個脆皮兵修,“運字加咒殺,那你還猶豫什么?”
“話不是那么說的,”假道學終于反應了過來,“咒殺也有走偏門的,還是要看具體情況。”
不愧人稱假道學,真的是思維嚴謹,嚴絲合縫。
曲澗磊取出咒術玉簡,三道執念瞬間掃過,快得有若閃電一般。
“元嬰級的,”脆皮兵修有點失望,“這個不太夠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暴躁執念瞬間反擊,“要看思路,看思路!出竅還需要學咒術?”
出竅修為,直接走因果線不好嗎?
也就是這些英靈真的只剩下執念了,否則的話,被重創的出竅天魔,有機會休眠嗎?
只不過他們都知道,小曲就是個元嬰,指望他徹底滅殺出竅天魔,那叫難為人!
最后才是假道學出聲,“咦?這咒術……妙得很啊,對天魔尤其有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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