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無奈地解釋,自己跟紅葉嶺接觸最多,而且化主……可不就是干這個的?
同時他告知了一個好消息,上界終于有回應了。
對于那只出竅星貘,上面的意思是先靜觀其變,對方真敢出禁地的話,自有人來應對!
景月馨聽得也無語了,“這種戰略定力……唉,算了,棋子就該有棋子的覺悟。”
問愚聽得懂這話,但也只能尷尬地笑一笑,“對了,關于禮器,我了解到一些說法……”
然后他故作神秘地發問,“敢問貴方的禮器……可是來自于毀滅的世界?”
“瞎說什么呢?”景月馨聞不滿意了,“你沒聽說過,有隨同出征的禮器嗎?”
對于殘斧的來歷,老大說過一嘴,應該是出征的禮器,所在的世界應該還在。
反正知道英靈的事情之后,她跟曲澗磊一樣,對這些執念心存敬重,不愿意讓人褻瀆。
“哦,那樣就好,”問愚化主長長出了一口氣,然后壓低了聲音發話。
“聽說禮器吞噬其他禮器,有助于自身恢復和發展壯大,你可別說出去。”
這動作實在有點過于夸張了,而且……他就算壓低聲音,難道別人的神識是吃干飯的?
景月馨聞臉一沉,“問愚化主的意思,我不是很懂!”
很明顯,對方說殘斧吞噬其他禮器,就有助于恢復,但是……反向思考一下呢?
“我沒那個意思,”問愚真仙正色回答,“這不是答應了貴方,要幫著了解一下嗎?”
景月馨不動聲色地回答,“那我多謝了,但是禮器……不能成為邪器!”
這個信息她完全不掌握,但并不妨礙她做出相應的判斷。
她并不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,但是那些英靈執念既然沒有提及,那八成就是這樣了。
“這你還真誤會我了,”問愚化主一本正經地表示。
“我是說,如果貴方有需求,我可以向上界了解一下,能不能找到破損世界的禮器。”
他的意思是,如果相關的世界破損了,禮器自然也就成了無根之水無緣之木。
這種情況下,成為其他禮器的養分,也是正常的事情了。
這樣的操作,就無所謂正邪了,根本性質是資源再利用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會一開始就問,殘斧所在的世界是否存在。
如果景月馨的答復稍微含糊一點,說不定……就引發其他變數了。
哪怕是現在,她也不能確定,對方是不是還存有其他想法。
不管怎么說,景月馨對這家伙的印象,瞬間又壞了幾分,哪怕對方是送上了重要消息。
至于說其他的破損禮器……她倒是不好干脆地拒絕,萬一殘斧想要呢?
景仙子跟曲澗磊不一樣,老大要面子,很多時候表現得有點矯情,但她可以坦然地雙標。
老大也說過,不過她就是不改,表示我費盡辛苦修煉有成,為的就是活個隨心所欲!
她覺得自己能做到“問心無愧”,就足夠了――誰家的胳膊肘不是往里拐的?
所以她只是不動聲色地笑一笑,“破損世界的禮器……有那時間,你不如做點正經事。”
乍一聽起來,她像是不感興趣,但是你品,你細品!
問愚化主這點理解力還是有的,于是干笑一聲點點頭,“那這個丹院……景仙子你看?”
“你是聽不懂話?”景月馨白了他一眼,“還是說,我們連這點禮器常識都不懂?”
她確實不懂,但是已經打算白瓢了――萬一英靈們早就知道呢?
消息傳到曲澗磊耳中,他特意又去問了殘斧。
假道學剛想表態,另一道執念很粗暴地表示,“別聽這家伙的,天天假惺惺的……”
“破損世界的禮器,確實可以吞噬,只不過不確定性太多。”
問愚化主的消息,其實一點都沒有錯,英靈們也不是不知道這一條選擇。
但是可操作性就太差了,最起碼,其中的因果太重了,不太容易承擔下來。
而假道學本身又是那個性子,所以沒有跟曲澗磊提起。
這道執念讓曲澗磊放寬心,“放心好了,有我們在,咱家的禮器沒誰敢吞噬!”
“現在的正經事,還是盡快出征,找到那只出竅天魔,干掉它!”
曲澗磊想要遠征虛空,并不僅僅是他突發奇想,希望奪取戰爭的主動權。
關鍵是這些英靈們也建議――這種剿殺,對禮器的幫助才是最大的!
當然,前輩們不是慫恿他送死,一旦成功,回饋也大!
(更新到,召喚月票、追訂和推薦票。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