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展示的其實不止是龜甲,還有道宮的信息能力。
旁人都知道曲嶺主擅長占算,但是了不得能看到他掐算。
他用貝殼正式占卜的時候,很少有旁觀者,能知道龜甲殘破的人,那就更少了。
朵甘很想說點什么,但是非常遺憾,這涉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。
就在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時候,一聲冷哼傳來,接著一條小蛇飛了過來。
小蛇在空中舒展一下身子,瞬間就漲大了七八米長,然后一道陰冷的神識傳來。
“區區旋龜,欺負哪家外行呢?若是玄武的玄,我還算你有三分誠意!”
三江都管見狀,頓時就呆住了,幾秒鐘之后才發話,“敢問可是焦前輩?”
此前大家都傳,紅葉嶺有元嬰仙獸,但是后來事實逐步被澄清。
那不是仙獸,而是元嬰大佬的分身――也可能是奪舍!
“不用管我是誰,”小蛇……大蛇的信子一吐一吐,“拿旋龜甲糊弄人,也是道宮都管?”
“我怎么糊弄人了?”道宮都管一臉的懵懂,“旋龜甲不能占卜?”
“效果太差,”焦道人不屑地表示,“這東西,也只配做個敲門磚。”
這不明明還有能做主的嗎?道宮都管心里嘀咕一句,卻是沒有說出聲。
無論如何,這是修者的社會,讓一條蛇來做主,好像有點過了。
就在這時,又一個聲音傳來,“左旋龜?有點意思!”
人影一閃,曲澗磊現身了,看著道宮的都管,淡淡地發話,“這龜甲何處而來?”
“咦?”三江都管對上別人都和藹可親,但是看到曲澗磊,眉頭卻是微微一皺。
這就是王不見王的真諦,對上曲嶺主,他是不可能讓的。
他很平靜地發問,“曲嶺主這是在盤問我嗎?”
“沒有,你可以不回答,”曲澗磊淡淡地看著他,“還有事嗎?”
“想談此前沒有完成的合作,”三江都管平靜地回答,“我們是有誠意的。”
“你可以不回答,我也可以不合作,”曲澗磊的臉上也沒什么表情,“還有問題嗎?”
三江都管是徹底僵在那里了,這么嗆人的話,怎么回答?
然而就在這時,問愚化主出聲了,他很誠懇地表示,“曲嶺主,這里可能存在一些誤會。”
“你哪位?”曲澗磊淡淡地看他一眼,“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?”
“我是道宮的化主問愚,”問愚真仙的表情,也有點不自然,但還在勉力維持笑容。
“此前跟景仙子談到一半,不成想,忽然遭遇了西牛懷州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繼續跟她談,”曲澗磊一擺手,不耐煩地發話,“身份不夠的,別再我面前刷臉熟!”
這話貌似有點小看人,但其實真的不是,他兩世為人,這種事見得多了去了。
對上懂得客氣的人,他也會留點臉面,但是那些不給別人留面子的人,他又何必客氣?
問愚化主聞就是一怔,他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話。
別那些相熟的人看他,有點沒皮沒臉,但他怎么也是道宮五主之一,不要面子的嗎?
“好了,旋龜的出處我告訴你,”三江都管忍不住了。
王不見王,既然相見,該針鋒相對的時候,那就不要多想了,“得自上界小洞天。”
“呵呵,”曲澗磊忍不住干笑一聲,“小洞天里產出左旋龜……你能有點常識嗎?”
“我常識欠缺,”三江都管也火了,“還望曲嶺主不吝指教。”
“憑啥指教你?”曲澗磊哼了一聲,不屑之情溢于表,“我欠你的嗎?”
這還能不能好好地聊天了?三江都管是相當地惱怒。
不過最終,他還是眼下了這口氣,看在你們要去追殺出竅天魔的份上,不跟你一般計較。
他定一定神,強壓怒火發話,“曲嶺主即將前往虛空,想不想再提升一些法寶的威力?”
“這個當然想,”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但是時間不夠了。”
都管也不繞圈子了,指一指戰艦外,直截了當地表示,“這通道口,我們幫貴方來看守。”
“去一趟遺忘半島,也就三個月到半年,正好松懈一下天魔的防備。”
曲澗磊聞點點頭,“這樣多好,有話說話就是了,不過你憑什么認為,半年就夠了?”
“通常都是這樣,”三江都管沉聲回答,“當然,也不排除意外情況。”
“我有點好奇,”曲澗磊一本正經地發問。
“道友是堂堂都管,在道宮里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做不了一件寶物的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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