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硬頂著天魔凝嬰,還是晾了星辰殿禮樂堂主一個多月,都是足夠勁爆的消息。
霍城主想要賣弄,不但要表現出自己的豪氣,也要強調自家的人面有多牛叉。
一番推脫之后,曲澗磊還是收下金針,然后當著大家的面表示: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
這就給足了霍九見面子,要知道,這是時下最炙手可熱的紅葉嶺,一個人情得值多少?
然后曲澗磊就說起了這次紅葉嶺渡劫的事,這是中州修者相當關注的一個話題。
相關消息早就傳回來了,但是怎么又能比得上親身經歷者的口述?
起碼天地雙愚弟兄倆就問了幾個問題,都是關于天魔的相關影響。
至于說兩州通航的事,曲澗磊沒說,也沒誰主動問。
他倒是有點感慨,大葉城這里,還是一片祥和的氣息,并沒有什么天魔入侵的緊迫感。
曲澗磊甚至有點不解,“姜慧堂主口中,中州已經危在旦夕,怎么氣氛還沒有東盛緊張?”
霍九見不以為意地回答,“有些地方確實緊張,但是東側還好……可能因為緊鄰東盛?”
大葉城在中州的最東側,跟東盛隔海相望。
“我還當他們有意夸大,”曲澗磊也是隨口表示,“那畢竟求援嘛,肯定要強調困難。”
不過就算他嘴上這么說,心里還是忍不住嘀咕,那個姜堂主……分明就是在販賣焦慮!
“有些地方確實很糟糕,”冷不丁的,天愚出聲了,“中州三十六,城城不一樣。”
后面這句是中州民諺,說的是三十六個一線城市,每個城市的具體情況都不一樣。
有些城市,城主府幾乎是形同虛設,也有些城市,城主府行事酷烈,治下民眾紛紛逃離。
曲澗磊聞一皺眉,“那么現在……是無法判定局勢?”
“能判定又如何?”地愚冷哼一聲,“中州太腐朽了,不重整根本沒用。”
“你好好說話!”三石真仙有點不滿意了,“先是對我大哥不敬,又跟曲嶺主玩這個?”
然而地愚卻是冷冷地看他一眼,“愚昧如你……真是白瞎了這身修為!”
眾所周知,三石真仙的心胸并不寬廣,只不過對著曲澗磊和永衡,他不敢計較罷了。
聞他就忍不住了,“賢昆仲占算無雙,我大哥都不小心著了道,怎么就被霍城主抓了?”
“那是我們被抓嗎?”地愚不屑地笑一笑,“一看就知道不懂下棋!”
三石真仙冷笑著反問,“自尋死路那種棋招嗎?那我還真是不懂!”
“好了三石,”永衡真仙正色發話,“你不知道,當時他倆是束手就縛……是靜等著的。”
“知道反抗沒用了唄,”三石真仙還真是小肚雞腸。
天地雙愚看了他一眼,都沒有做聲。
“反抗確實沒用,”霍九見慢吞吞地發話,“我是做了萬全準備的。”
他先夸了自己一句,然后話鋒一轉,“不過雙愚昆仲也有預知……治在東方!”
霍城主非常清楚,這哥倆真的不好抓,懂得趨吉避兇,他布局好幾次都沒抓住人。
要不此前他就不想招惹類似的人?太讓人頭疼了,如果被記恨上了,更是麻煩不斷。
但是這次是非抓不可,他寧可屢敗屢戰,也要展示出自身的擔當。
他甚至都打算好了,實在不行,就動用星辰殿的一些老關系,也要解決這件事情。
哪曾想到最后,這兄弟倆不再逃遁,而是老實被抓,而且表示……我們是不想逃了。
因為在他倆的占算中,未來的中州一片陰暗,每一處都無法容身。
只有中州東側,還存在一絲反轉的機會,而當時跟他們產生因果的,就是那里。
既然遇到這種事情,那該解決就解決吧,躲也沒用。
所以霍城主堵住天地雙愚,并沒有爆發激烈沖突,一方不想咄咄逼人,一方已經跑累了。
而天地雙愚雖然為人狷介,但是在誠信方面口碑很好,霍九見也不介意讓他倆知道更多。
事實上,霍城主心里也清楚,自己和紅葉嶺的交情,怕是隱瞞不了多久。
既然天地雙愚愿意留在大葉城,那么今天的見面,他也不怕帶這兩位來。
除此之外,霍九見還給曲澗磊準備了一個驚喜,那就是……他基本鎖定偷襲烏耀的人了。
烏耀就是那個競拍下石罐的煉器堂真人,此前被人偷襲,石罐也丟失了。
煉器堂副堂主賀艮因為手下被偷襲,震怒之下四處懸賞,都沒有任何線索。
但是霍九見還真找到了線索――這也是他為什么要窮追天地雙愚兄弟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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