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對本源和規則的區別,理解得也不差,不過對書閣內部的情況,確實有點不懂。
聽完對方的講述之后,他很平靜地表示,“那一縷規則之氣,我方用來修復法寶了。”
按說他可以拒絕解釋用途,不過不說明白,被書閣這種龐然大物惦記上,總不是好事。
所以他索性告訴對方,己方已經將規則用掉了。
反正人家解釋得很清楚,他也不算是被逼迫回應的,只是互通有無。
“修復法寶?”玉琳真仙明顯對這個答案有點意外,“什么法寶?”
曲澗磊看著她,眼中是滿滿的無語。
“哦,”玉琳真仙反應過來了,自己又冒失了。
不過這也不是有意的,她這么行事不是一天兩天了,是下意識的習慣。
于是她又問道,“貴方還索求那么多規則之氣做賠償,難道……法寶還沒有修好?”
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那一縷規則……遠遠不夠。”
“不夠?”另一名男元嬰實在忍不住了,他一臉的狐疑,“規則不夠修復法寶,太少?”
本源是蒼梧界不可能出現的,而規則的珍稀程度也相差不多。
大致來說,金丹級別的法寶,幾乎不可能會用規則修繕,萬一需要,一縷絕對用不完。
元嬰級的法寶,通常一縷也足夠了,要知道那可是規則!
需要多縷規則修復的元嬰法寶,那得是什么檔次的,才不會被規則撐爆?
事實上就算這樣的重寶,值得不值得拿規則去修繕,也是一個問題。
對比一下,當初姬家想用空間修復液修復的法寶,都是什么級別的?
不過,他既然出聲質疑了,景月馨也回一句,“誰家還沒幾件壓箱底的寶物?”
“這還……”玉琳真仙也無法反駁,總不能說只許書閣有重寶,別人不能有吧?
她沉吟一下發問,“貴方還需要多少殺戮規則,才能修復好法寶?”
“很多,”曲澗磊只吐出兩個字,沒有更多的回應。
事實上,再多的殺戮規則都不可能修好斷刀,還需要一些其他珍稀物質。
只不過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。
玉琳真仙能感覺到,對方有排斥之心,不過她也不在意,己方登門的初衷,就不算友善。
正經是她還有其他的問題想問,“聽張講習說,貴方的光系符和術法很有特色。”
“不知是否方便讓我觀摩一二?”
曲澗磊看一眼天宇真仙,淡淡地發話,“天宇道友曾經買過一種符的繪制思路。”
“這個我看過,”玉琳真仙微微頷首,“只是沒想到,竟然是同一批人。”
“我觀貴方的思路別出機杼,很有一些想法……其他的符和術法,賣嗎?”
想到采買別人的技法,也有冒昧之嫌,她還補充一句,“貴方當初,參加的是交流會。”
交流會的目的是抵抗天魔入侵,這個無需多說。
“不是不能賣,但是現在……時機不成熟,”曲澗磊沉聲回答。
東盛還沒有得到好處,他憑什么優先考慮中州?而且此刻答應了,有城下之盟的嫌疑。
玉琳真仙也不奇怪這個答案,只是又問,“什么時候算是時機成熟?”
“天魔全面入侵之際,”曲澗磊不動聲色地回答。
“這就晚了!”玉琳真仙面色一整,正色發話,她真是當夫子太久了,說話就是這樣。
她一本正經地表示,“接受思路和學習,都要一個過程的!”
“我知道,”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我們會綜合考慮的,你可知道那塊石頭的出處?”
對方發問了好一陣,總要講個禮尚往來的不是?
玉琳真仙面現為難之色,遲疑一下才發話,“這個也不是很清楚……”
“只是當初天宇道友判斷,這種罕見寶物當有來歷,所以想一探究竟。”
合著不是她不愿意說,只是這種理由實在難以啟齒,才有那么一絲猶豫。
石頭實在太珍稀了,不可能是自然存在的,那么肯定要了解一下來路。
天宇真仙當時競價未成功,既然已經失去了一件,就更想知道,相伴的還有什么寶物。
至于說什么贓物或者失物,那就純粹是找個借口,讓自己更名正順一點罷了。
書閣基本不做這種事,以他們的實力和影響力,也用不著這么做,真想知道就直接問了。
不過天宇真仙這么操作,就不奇怪了,而且他還想借此討好書閣,就算更過分也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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