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衡真仙所說的競拍,可以算百分之百的真話。
想當初,三石真仙的下屬,可不是跟克萊爾搶過土地?
但是聽到天宇真仙的耳中,就是憑空捏造的段子,專門用來嘲諷的。
合著同樣是競拍,你們成了好友,我們卻成了對頭?
然而,雖然他心里惱怒,卻不能再發作,這次強行阻攔對方,已經結下了不小的梁子。
五友盟在新化城斗不過他,但是在其他地方就未必了。
最起碼在大葉城,他不能跟對方發生更大的沖突。
更別說此刻他已經得罪了那一股神秘勢力,再把這地頭蛇逼過去,麻煩只會更大。
所以他只能淡淡地表示,“既然這樣,永衡道兄就回家靜養一段時間吧。”
永衡聞,表情越發地古怪了起來,“此地可是大葉城,你安排我做事?”
天宇真仙臉色一沉,“你也知道我在給誰辦事,非要我扯出旗號嗎?”
他本有心好好商量,但是奈何……有人就是要自找沒趣。
“呵呵,”永衡真仙不以為意地笑一笑,心里很想激對方一句――那你在幫誰辦事?
不過涉及了四圣山,多少還是穩重一點的好,反正紅葉嶺也不會善罷甘休。
然而雖然他沒說話,只看他不屑的表情,也能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。
四圣山的旗號,是你想打就能打的嗎?
永衡真仙飄然離開,只剩下天宇和高瘦元嬰元放真仙面面相覷。
沉默一陣,元放真仙出聲發話,“要不……去霍城主那里打個招呼?”
新化城和大葉城同為一線城市,互不統屬,但既然是一個體系的,相互買個面子很正常。
元放真仙對此卻不甚感冒,他的毒功殺傷力太廣,被多個城市列為不受歡迎的修者。
所以他對這個體系有點排斥,“這五友盟的老窩就在大葉城,怕是不好打交道。”
“你終究不是體制里的,”天宇真仙笑一笑,“霍城主想要胳膊肘往外拐,也得掂量一下。”
“而且咱們已經在他的地盤上出手了,不打個招呼,對大葉城也有點不敬的嫌疑。”
“那隨便你吧,”元放真仙沒了脾氣,后面這個理由,確實有點說道。
兩人來到城主府,天宇真仙報上身份,求見霍九見城主,卻被告知霍城主不在。
他退而求其次,求見城主府其他元嬰,得到的消息是:所有的真仙都出門了。
目前天魔帶給大家的壓力太大,大葉城正在大力抓預防和甄別工作,嚴查懈怠的人。
理由倒還說得過去,天宇真仙再退一步,要求得知那些元嬰的去向。
然后他再次被拒絕了,城主府的人表示:這個不方便透露。
天宇真仙有點惱火了,抬手一指城主府內部,表示自己能感受到,里面大概有元嬰氣息。
然而對方卻表示,這個不奇怪,城主的書童就是元嬰,也不一定每次都陪城主外出。
城主府的反應,讓元放都看出不妥了,他用神識暗示,這可能是永衡真仙打過招呼了。
天宇真仙實在不理解,一個商盟的老大,是如何給一線城市的城主府造成這么大影響的。
不過除此之外,似乎也沒有別的解釋了。
他只能表示,“就算如你所說,也只不過是個軟釘子,咱們算是通知到了,盡了禮數。”
他不認為毫無收獲,但是大葉城主府的反應,讓他除了求助四圣山,也沒別的選擇了。
與此同時,黃土嶺的行在中,黃土嶺的飛鵬真仙還在展示他的社牛屬性。
因為他在喋喋不休地說話,其他三名被扣押的真仙,情緒起碼沒那么壓抑了。
雖然沖突還是隨時可能爆發,但是這件事情的整體性質,其實并沒有那么嚴重。
能夠協商解決的話,根本沒必要用強。
真要怪的話,還是天宇真仙一開始行事太強勢了。
這些因果,被扣押的真仙們其實都心知肚明,
只不過他們是否愿意接受和承認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飛鵬真仙跟對方溝通得也很辛苦,因為愿意跟他聊天的,就只有“利老三”。
還有一個叫“收錢”的,時不時會接兩句話,但是大多以調侃的語氣居多。
不過這也不奇怪,聽一聽對方報出的字號就知道,一門心思想收錢的,能是正經人嗎?
但是偶爾,收錢真仙也會問出一些試探的問題。
“你們如此幫四圣山賣力,現在還得自己贖身,不覺得不劃算嗎?”
只不過這種問題,實在難不住社牛狂人。
“我們參與這事,是沖著跟天宇老友的交情,其他的真沒想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