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又占算一下,得知斷刀吞噬規則的動靜不會太大――畢竟就只有那么一絲絲。
那這事也不是很著急,他索性又傳送回了中州,先看護著四當家接受劍譜傳承。
鎮山堡也沒有讓他失望,調整好狀態之后,直接閉關了半個月。
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,手里已經多了一本劍譜,他將其取名為《忘憂劍》。
劍譜本無名,開創者是一名雙目失明的金丹,這金丹后來進階了元嬰,完善了這本劍譜。
四當家自認,已經竭盡所能地領悟這本劍譜了,還根據創始者的心境,給劍譜命名了。
然而,到底記錄下了全部內容沒有,他也不敢保證。
甚至在看著齊雅真仙的時候,他的目光都有點游離。
齊雅聽說之后,是一臉的無奈,但是又不好說什么,畢竟當初是她主動放棄了參悟劍譜。
而四當家接手此事,也是她同意了的。
所以她只能大度地表示,自己先看一看再說,如果有不清楚的,大家再一起探討研究。
結果她研究了五天,確實發現了七八處不太確定的內容。
不過正因為沒看懂,她反而表示出了對四當家的理解,因為劍譜的內容真的非常驚艷。
按說只是一本金丹劍譜,但是那位開創者進階了元嬰之后,又進行了整理。
齊雅也是元嬰修為,劍法造詣并不差,可是她認為,自己短板在于――沒有失明過!
有些事情,沒有設身處地經歷過,確實無法體會那種心境。
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劍譜,而是心劍,些許感悟上的差距,絕對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。
曲澗磊也翻看了劍譜,齊雅拿不準的地方,確實存在一定程度的分歧。
這種差異,哪怕他有小湖幫忙,也不是短時間能推算出來的。
跟算力大小沒太大關系,關鍵是心劍涉及了人的情緒,這也是大頭蝴蝶的短板。
想一想之后他表示,“這樣,我去請教一下,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提示。”
看著他轉身離開,齊雅好奇地問四當家,“團隊里……還有劍修?”
雖然這個問題,會暴露團隊的一些底細,但是四當家還是老實地搖頭,“沒聽說。”
“不過老大既然說了,肯定不是無的放矢。”
曲澗磊進入試煉洞府,果不其然,那些虎人血肉又不見了。
他站在殘斧邊上深施一禮,然后將劍譜拿出來。
“這是晚輩新得的一本劍譜,還望諸位前輩幫忙把把關,看有沒有疏漏之處。”
“劍譜?”假道學的執念冒頭出來,感受了一下劍譜后表示,“脆皮,你的買賣!”
“你才脆皮,你全家都脆皮!”一個執念冒了出來,相當地暴躁。
曲澗磊一開始還以為,這位是上次那個暴躁執念,仔細感知一下,發現竟然不是!
不過這一縷執念也不算強大,反而是微弱得很,“這個……心劍?有點意思。”
有意思的是,這位并沒有端著架子,緊接著就表示,“我參詳它,要耗費一些心神。”
“你手上還有洪荒百族的血肉沒有?有的話,拿出點來。”
假道學不高興了,“差不多點,跟后輩要東西,你還真夠出息的!”
“哼,我們兵修從來是有一說一,”脆皮毫不猶豫地表示,“哪像你,整天假惺惺的!”
他抱怨的話,跟另一個暴躁執念差不多,但是曲澗磊能感受到,假道學其實挺受尊重。
如果不是大家都服氣,也不會由一個飽受詬病的人來跟外界打交道。
不過這個兵修……居然不是劍修,讓他多少有點意外。
非常不幸的是,脆皮執念雖然微弱,居然也玩讀心的那一套。
“小家伙還嫌棄上了,兵修怎么了?劍修、刀修、槍修……殊途同歸,都是兵修!”
“這些執念里,沒有出竅的劍修,他們死得太快了,是真正的脆皮!”
那就是有元嬰劍修了?曲澗磊稍微走了一下神,但是想到對方會讀心,馬上停止了思索。
然后他又放出了大量的虎人血肉,“主要是元嬰,也有金丹……會不會差了點?”
他不是不舍得供奉英靈,而是虎人血肉雖然還有不少,可是以后自己需要的幫助也很多。
他絕對不想因為要幫自己分析功法和術法,一些執念強行堅持,最終導致煙消云散。
曲澗磊毫不懷疑,以這些英靈的傲氣,真的做得出這些事。
而他此刻的小氣,就是要盡可能地保證,英靈們不會因為自己的需求而消散。
“消散也是一種解脫,”脆皮執念果然也喜歡偷窺他人內心。
“能幫到你們,也是我們最終的心愿了……金丹血肉,聊勝于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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