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斧和斷刀對峙的時候,他未必能感應到了,現在這建議,卻是張嘴就來,足見不凡。
正好曲澗磊也想問這個問題,他表示自己是偶然間得到這柄斷刀的,還希望前輩們解惑。
執念表示,自己對斷刀也不是很了解,但可以確定是出竅級神兵,并且天性克制邪祟。
“也就是殘破了,否則絕對是出竅都要眼紅的寶物,可以名為鎮魔刀!”
這位……曲澗磊有點無語,感覺真的是當家長習慣了,竟然主動給斷刀起名字。
不過這種事也沒必要較真,家長作風雖然有點我行我素,但是后輩遇事那是真的會管。
而且人都已經沒了,計較這個真沒啥意思。
正經是他又拿出了那塊石頭,請教這東西應該給殘斧還是給斷刀。
此刻的斷刀,依舊躺在二十多公外的土地上。
按道理來說,它可以感應到那塊石頭――畢竟是出竅級的神兵利器。
但是它硬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,很顯然,它已經意識到了殘斧的不好惹。
然而,執念對石塊的評價是,“這殺戮規則確實難得,但是于禮器并無太大的幫助。”
他再次強調,想要禮器盡快地恢復,還是要多供奉一些祭品。
祭品不但要有異族血肉,也要有戰利品――尤其是能夠進行物質轉換的戰利品。
祭品的等級,自然越高越好。一不小心之下,他甚至表示,元嬰級的功效太小。
關鍵是再大量的元嬰級祭品,也不能讓量變發展到質變――層級就不對。
不過這殺戮規則對斷刀的幫助,也強不到哪里去。
假道學的執念認為,如果別無選擇的話,可以把石塊留給斷刀。
但是如果有別的同等級寶物,建議進行更多的嘗試。
哪怕留下做為底蘊,也是不錯的選擇――萬一將來你想打造什么殺戮屬性的法寶呢?
關鍵是他認為,斷刀也不差這點殺戮氣息,有固然會好一點,但是沒有也無妨。
曲澗磊甚至隱約能感覺到,遠處的斷刀似乎泄露出了一些怨氣……
然而,它也真沒別的辦法。
原本在寶物的天賦性質上,就要差殘斧一籌,而現在殘斧又多了若干執念襄助。
曲澗磊思索一下發話,“可能有點冒犯,諸位前輩可否賜下尊號?”
“都死了的人了,還提什么尊號?”執念不以為意地回答,“而且中千世界……小了點。”
這真不是傲慢,大千世界的天驕和大能,中千世界哪里有資格知道?
頓了一頓之后,他又問一句,“你這傳承,來自哪個大千世界?”
執念并不相信,對方是中千世界的土著,哪個中千世界修者,能干掉洪荒百族的出竅?
即便對方真的是生于此界長于此界,先人應該也是來自于大千世界。
至不濟,中千世界應該也有上界的吧?
曲澗磊含糊地回答,“跟玄青界有點淵源,但是失聯已久。”
“唔……出自玄青哪一宗?”這執念還真的知道玄青界。
“你沒完了?”暴躁執念不滿意了,“多不用說,小家伙誅殺這么多異族,總不是假的!”
假道學執念被帶偏了思路,不再計較淵源,而是又表示,“這虎人大尊,是被你所殺……”
大能終究是大能,不得不服氣,哪怕只剩下了些許執念,也能知道虎人大尊的死亡因果。
“我是有些好奇,你是如何殺死對方的?”
這個問題著實有點敏感,但是曲澗磊已經認定了,對方是值得信賴的前輩。
于是他取出了一座瑕疵行在,“其實也是誤打誤撞,靈感來于一次失敗的煉器……”
“我去,”暴躁執念忍不住先表示了,“這煉器手法……你這是丟失了多少傳承?”
但是緊接著,他又表示,“不過這種變化……妙,實在是妙不可。”
“可是,穩定性實在差了點,小家伙,保存好有用之身,才能更好殺敵。”
這位雖然暴躁,但真不是一般的接地氣,考慮問題很實際,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。
假道學的執念反倒是停頓了幾秒鐘,然后才表示,“這是……玄青界的傳承思路?”
毫無疑問,這位是真的喜歡盤根究底,倒是未必出于懷疑,更可能是習慣使然。
曲澗磊則是回答,“前輩見諒,我們的傳承有限,不是很在意這些。”
“異族已經在面前了,正在殘害人族,對我們來說,能保證有效殺敵的,就是好辦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