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很干脆地表示,“一直關著的,我可以把他交給你……”
“但是你記得告訴他,下次敢再冒犯我們,請來大尊說情,也救不了他!”
此前他不合適放這樣的狂,但是滅殺了那么多元嬰天魔的勢力,有資格這么說了。
所以這斷刀,根本就是聽你的?齊雅腦中的念頭一閃而過,還好自己當初沒嘗試拿走。
她微微頷首,“好的,不過……他再冒犯,就不是‘你們’,而是咱們!”
不多時,一條七八米長的大蛇,卷著一個人過來了,直接丟到了地上,然后揚長而去。
焦道人對她也不是很信任,就是一副高冷模樣。
逍遙真仙悠悠醒轉,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青衣女子,“咦,雅仙子你怎么在?”
“你先不要問,”齊雅真仙淡淡地發話,“聽我把話說完!”
十來分鐘之后,逍遙真仙一臉的目瞪口呆,半天才回過神來。
“所以說,我冒犯了一個背后有仙尊的大勢力?”
“不管有沒有仙尊,反正你惹不起,如果沒有天魔入侵,你可能會被關押到死!”
“我懂,”逍遙真仙點點頭,“這是比四圣山都不差的勢力,又是我先犯了糊涂……”
“能放我出去,我就謝天謝地了,哪里還敢再次冒犯?”
“你最好不敢,”齊雅真仙一臉鄭重地表示,“否則我也放不過你!”
兩人在散修六大里,交情還算尚可,她說這么重的話,足夠說明問題。
交代完畢,她一抬手,解除了對方的禁制,看著對方徑自離去。
看著他消失在山門外,齊雅真仙輕喟一聲,“好自為之……”
“師尊!”代婉婉跑了過來,“你看天空!”
齊雅真仙抬眼看天,發現正有云彩在向紅葉嶺涌來。
她眉頭一皺,微微感知一下,然后輕聲嘟囔一句,“終于來了……只是金丹劫雷?”
在此之前,都沒有人知道,紅葉嶺將要渡劫的修者,是什么樣的修為。
有可能是抱丹的劫雷,也有可能是凝嬰……反正這是四階靈脈,支撐得起沖擊元嬰。
直到此刻,感受到天上劫云的細微氣息,齊雅真仙才能確認,是筑基沖擊金丹。
一時間,她竟然有點微微的失落:就這?
齊雅真仙能感受到,紅葉嶺對渡劫修者的重視,真沒想到只是一個小筑基。
她也不會輕易犧牲低階修者的性命,但是為了一個筑基,硬抗龐大的天魔群?
只說消耗掉的能量塊,那得值多少靈石?
在紅葉嶺的這幾天里,齊雅真仙曾經仔細復盤過整個事件。
戰斗經歷之類的且不用說,只說整件事的起因加經過,這個神秘的渡劫者是繞不過的。
是渡劫一事引來了天魔,還是渡劫者本身引來的?
齊雅真仙傾向于是后者,在天魔即將入侵的時日里,她又不是沒聽說過其他人進階。
雖然都是煉氣沖擊筑基,好像成功率也有所降低,但并不是特別明顯。
在齊雅真仙的心目中,沖擊元嬰能引來這么強大的天魔群,都是不正常的。
而紅葉嶺消耗巨資嚴防死守,一定要保證渡劫者的安全,也說明了渡劫者本身不簡單。
可是現在……面對著剛剛開始積聚的劫云,她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了。
劫云的匯集,用了整整兩天一夜,天色將黑之際,白色的劫雷落下。
不過這個時候,厚重無比的劫云已經遮蔽了整個天空,倒也無所謂白天黑夜了。
關注渡劫的人不止是她,哪怕紅葉嶺外圍,都有上萬修者在旁觀。
有個別人是想知道,天魔滲透的時代,渡劫將遭遇什么樣的危險。
但是更多人就是單純地想看一看,誘發天魔入侵的主角,是怎么渡劫的。
看到劫雷呈白色,有人感嘆一句,“金行體質……看來又是一個強大的修者。”
可是齊雅看得臉色有點怪異:“純白之色……真是金行體質嗎?”
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,她能不知道?大多的金行劫雷,白中會微微泛黃,或者泛銀色。
銀色可不等同于白色,而是有金屬色澤,有時還可能偏青或者偏灰。
劫雷持續了半個晚上,一共七道,然后有瘋狂的靈氣涌來。
按說這都是正常現象,但是真正明白的人都震驚了,“七道劫雷也就算了,靈氣光團?”
(更新到,召喚月票、追訂和推薦票。)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