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的話說就是,這次是要震懾梧憂真仙,肯定要做一定的準備。
而且他離開大葉城,這里也要安排一些應對的手段。
不過這一次前去,他帶了一些人,三個金丹十二個筑基,外加三十六個煉氣。
曲澗磊不知道這是個什么配置,但是他也不著急打聽,就是默默地跟著。
次日中午,梧憂真仙正坐在那里發呆,發現眼角有物一晃,于是側頭看去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,頓時臉色一黑,“你來做什么?”
他下意識地以為,對方是來看熱鬧的,態度好得了才怪。
“這話問得奇怪,”永衡真仙笑瞇瞇地回答,心里卻是相當惱怒:你敢這么跟我說話?
不管是論年紀、論勢力,還是論主場,他都勝對方一籌。
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,只是問一句,“梧憂道友……知道你闖入的這片地,主人是誰嗎?”
“不是你們的人,”梧憂真仙回答得非常耿直,“以前是三石道友的人,但是易主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”永衡真仙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,“敢情你知道,是三石賣的地?”
“我知道,”梧憂真仙還真是頭鐵,直接承認了,“但現在已經不是貴方的地了,對吧?”
“嗯,有道理,”永衡真仙點點頭,然后眼睛微微一瞇,“五友盟的朋友,你就可以冒犯?”
“那只是貴方的朋友,”梧憂真仙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我并沒有冒犯五友盟!”
他認為自己的邏輯沒問題――朋友的朋友,不是我的朋友!
“也對,”永衡真仙先是點點頭,然后面色一整,“可你現在是在大葉城!”
“這是我五友盟的根基,你來三石的朋友這里撒野……還說沒有冒犯?”
然后他輕笑一聲,眼中殊無笑意,“呵呵,你應該慶幸,三石現在不在!”
三石真仙的小心眼,能有幾個人不知道的?
膽大如梧憂真仙,聞也有點頭大,“其實……我不是針對三石道友的!”
“現在已經是了!”永衡真仙不動聲色地發話,“東盛最近有句名……解釋就是掩飾。”
“好吧,”梧憂真仙看到五友盟的老大都出面了,也知道自己討不到什么便宜了。
如果是三石真仙出面,他還會心存一些僥幸,哪怕那位心眼有點小。
但是永衡真仙露頭,基本上就代表了五友盟的全體意愿。
梧憂真仙可以不把莊園里這幫人放在眼里,也可以認為五友盟就那么回事。
但是這兩撥人攜手,又是在大葉城地盤上,兩個金霞派……怕是也斗不過。
“我知道冒昧了,”梧憂真仙決定接受現實,“永衡前輩你說吧,我該做點什么?”
“這我哪里知道?”永衡真仙淡淡地回答。
沉默片刻之后,他又問了一句,“你到底是怎么被抓起來的?”
老匹夫你過分了吧!梧憂真仙聞,真的是大怒,但是此時此刻,他沒有發作的權力。
于是他將大概經過說了一遍。
然后他意外地發現,永衡居然聽得很認真,于是眼珠一轉,“那個雷修……有點意思。”
他是真沒想到,這個莊園里,竟然藏著第四個元嬰,所以這一戰……輸的太冤枉了。
“不是雷修,”永衡很干脆地回答――紅葉嶺有雷修,誰不知道?
不過曲嶺主也跟他解釋過了,真不是雷修的手段,而是大陣的威力。
了不得,就是他對雷法懂得多一點,摻雜進去了一點點手段。
對于這話,永衡真仙是信的,因為段博文說了,當時問罪紅葉嶺,就輸在了陣法上。
所以他直接表示,“那是陣法的波動,你沒覺出來?”
“是……陣法?”梧憂真仙直接傻眼了,半天才點點頭,“怪不得。”
他接受了這個解釋,因為他對陣法了解得確實不算多。
然而這依舊讓他耿耿于懷,“三打一,還要加上陣法……這太過分了!”
永衡表情怪異地看著他,“你上門找事,他們沒打死你,已經算是善良了吧?”
梧憂真仙聽到這話,真心感覺臊得慌,不過已經這樣了,否認也沒啥意義。
于是他點點頭,“對,很善良,永衡前輩,這些人到底什么路數?”
“能打倒你的路數,”永衡真仙可不吃這種糖衣炮彈,“現在商談一下賠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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