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瑩真仙雖然是玄月門的長老,也絕對不愿意得罪這樣的團隊。
“現在我愿意把話說開,主要還是想化解矛盾,而且我們也有這個誠意。”
“一株三千年的七葉玄魂草?”景月馨不以為意地笑一笑,“我們還真看不上。”
“這事兒我們不可能揭過,不過也不會專門去找麻煩。”
“以后讓合陽離我們遠點,敢再湊到跟前,我們肯定會認為是挑釁。”
這要求還真的不高,說明紅葉嶺確實不是窮兇極惡的人。
但是皎瑩真仙聞,反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“這個孽徒……真是壞我大事!”
然后她站起身來,放下一塊玉簡揚長而去,“希望能對貴方有所幫助。”
玉簡里,赫然是東盛大陸上所有功法和秘籍的大致介紹。
這東西……有點雞肋,說一點沒用吧,肯定不合適,但是要說有大用,還真談不上。
中型以上的勢力團隊里,基本都有類似的信息收集。
不過這次皎瑩真仙帶的玉簡,還真不一樣,記錄得很翔實,幾乎囊括了所有東盛的信息。
這些秘籍大致收藏在什么勢力手中,又有什么樣的變動,都有詳細的記載。
要不說五上門終究不同,那觸角和底蘊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。
就連曲澗磊看了玉簡后,也有點感觸,“這玉簡明顯是新做的,她也算有心了。”
“玄月門的恩怨,要不就到此為止吧,只要那合陽不再出幺蛾子就算了。”
又過了兩天,朱家二祖朱嘉易到了,笑瞇瞇地發問,紅葉嶺能不能給朱家也留一塊地盤?
曲澗磊表示你別開玩笑,我沒覺得朱家需要這個。
你都知道,我們隨時可能跑路的,這時候說要來紅葉嶺,可不是鬧呢?
畢竟當年朱嘉易表示過,如果有朝一日,他們考慮放棄紅葉嶺,希望能提前打個招呼。
然而對他的質疑,朱家二祖正色表示,自己真沒開玩笑,朱家要為族人多準備點后手。
朱家目前所占據的地方,肯定是要死守的基業,但想守,并不代表就一定能守住。
所謂狡兔三窟,傳承這么久遠的大家族,沒可能考慮不到這一點。
只不過朱家終究是十二大之一,這種行為一旦傳出去了,估計整個東盛都要震驚了。
所以找個信得過的勢力,還是很有必要的,不但得足夠強大,還能管得住嘴巴。
毫無疑問,紅葉嶺就具備這樣的資格。
曲澗磊見對方說得認真,沉吟一下發話,“現在就入住……不太可能吧?”
以朱家的體量,又值此風雨欲來的時候,族中的要緊人物,怎么可能不被外人關注?
朱嘉易笑瞇瞇地點點頭,“我會讓幾個族人前來,先修建一片房舍,不會太起眼。”
“當然,他們肯定會聽從紅葉嶺的調度,不聽話的,你盡管處置。”
曲澗磊倒是沒在意這個,大戶人家專門派出的人才,不可能有不懂事的。
即便有個別自我感覺良好的人,涉及到自家存續的絕頂大事,誰敢輕慢?
他考慮的問題是,“等事態緊急了,再往這邊敢,是否來得及?”
等到朱家人不得不撤離的時候,情勢的危急不問可知。
曲澗磊倒是不懷疑朱家人跑得出來,這些傳承上萬年的家族,沒可能沒有密道啥的。
問題在于從朱家趕到紅葉嶺的這段路上,怎么保證安全?
到時候,大家的對手是無形無相的天魔,跟有實體的虎人不一樣,根本防不勝防。
朱嘉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“曲嶺主對紅葉嶺的防御能力很有信心……這是好事。”
不管從哪一方面看,紅葉嶺距離封鎮大陣,都要比朱家近很多。
曲澗磊不以為意地笑一笑,“真要打不過了,我們對跑路還是有些把握的。”
“反正是好事,”朱嘉易輕描淡寫地表示,然后試探著問一句,“那么……傳送可以嗎?”
曲澗磊看他一眼,也是似笑非笑,“看來嘉易道友早有成算,不妨解說一二?”
然而,朱嘉易知道這話該怎么聽,少不得先解釋一下,“傳送一事,著實有點冒昧。”
不管任何勢力,都會相當提防身邊的傳送陣,這個無需多講。
朱家竟然想在紅葉嶺內部架設傳送陣,且不說真實意圖如何,這個要求本身就很冒昧。
如果不是兩家關系尚可,曲澗磊直接翻臉也不奇怪。
但是朱嘉易表示,朱家也很無奈,他們對天魔來犯的后果,并不是很樂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