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淡淡地看著偏執狂,“敢欺負我的徒兒,道友膽子不小啊。”
一開口,就是不問是非地扣帽子,偏執狂怒極而笑,“這是不打算講理了嗎?”
“那我就連你這個師父一起欺負吧……”
“且慢!”遠處傳來一聲高喊,一道人影電閃而至。
曾家瑞看到來人,眉頭忍不住皺一皺,“千手,這不關你散修的事。”
來的竟然是散修六大之一的千手真仙。
此人身材偏瘦,面容更是枯槁,給人一種癮君子的感覺。
“怎么不關我的事?”千手看都不看他一眼,而是沖著偏執狂一拱手。
“見過曲道友,我的空間法寶能修好,還要多謝道友的修復液。”
“呃,不客氣,”偏執狂尷尬地笑一笑,“我是朝云,曲嶺主在主持大陣。”
“大陣?”對面聞齊齊愕然,樂桐和曾家瑞的臉色,更是微微一變。
“哦,認錯人了,”千手真仙點點頭,倒也沒什么尷尬,而是抬手一指大袖飄飄的男人。
“你別理他,這家伙的背景比較深厚。”
“我不過一介無名小卒,”男人淡淡地表示,“家族也是常年隱世。”
“隱世家族?”遠處傳來一聲驚呼,竟然是閆學敏。
他的身邊還有那個坤修金丹,兩人是發現紅葉嶺出事,匆匆趕來的。
然后男人又看向千手真仙,淡淡地發問,“既然你也是散修,可曾關心過逍遙的死活?”
“我關心他做什么?”千手真仙毫不客氣地反問,“他曾有恩于我嗎?”
男人為之語塞,于是轉頭看向樂桐,“道友且下去拿人,這里有我,看誰敢攔著。”
這態度,就實在太托大了,要知道,他也不過是個元嬰。
“不怕死的就下去,”偏執狂呲牙一笑,雪亮的牙齒,閃爍著冷厲的寒光。
“我可是已經提前聲明了,東盛高階戰力受損的話,怪不到我紅葉嶺頭上。”
樂桐哪里敢貿然沖下去?紅葉嶺的實力,他還是相當清楚的。
最少五個元嬰、一只仙獸和一個元嬰器靈,現在僅僅只見到其二。
于是他黑著臉發話,“井田道友,你來只是為了看熱鬧嗎?”
人影一閃,白須白發的李井田也現身了。
不過他一臉的不高興,“我本就是來看熱鬧的,有錯嗎?”
“四個元嬰,三艘戰舟,”賈水清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,“還真看得起紅葉嶺啊。”
下一刻,周邊的空間一陣扭曲,除了對峙的雙方,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不過就在同一時刻,大袖飄飄的男子身形扭曲一下,也消失不見了。
除了他之外,其他的人都在,飛舟也在。
樂桐還能沉住點氣,畢竟宗門里相關記載很多,但是曾家瑞就差一點了。
他雖然是執事,但也只是戰力強一點,至于見識,真就那么回事。
總算是對方的人也都在,他多少還不至于太驚慌失措。
他死死地盯著偏執狂,惡狠狠地發話,“你們這是什么陣法?”
“哈哈,”偏執狂笑了起來,“關門打狗陣!”
“你知道攻擊聯盟執事,是什么罪名嗎?”曾家瑞聲色俱厲地發問。
“現在馬上把我們放了,事情還能有轉圜的余地,否則你們在東盛將無法立足!”
“哈,”偏執狂輕笑一聲,竟然是不屑回答。
在這一片空間里,他倆是勢單力孤,但是他這種行為,明顯是有恃無恐。
賈水清的表現也差不多,她的眼中甚至掠過了一絲亮光。
“隱世家族……有點意思,是有家族棲身的洞府?”
“什么隱世家族,狗屁,”千手真仙忍不住了,“我就沒聽說過東盛有隱世家族。”
“九成是中州來的,其他人也沒必要遮遮掩掩。”
“千手道友!”樂桐冷哼一聲,“你這是打算站在紅葉嶺一邊了嗎?”
千手真仙卻是滿不在乎地回答,“不站他們,我也不可能站你這邊不是?”
“我覺得他們行事敞亮,說話又好聽,愿意多說幾句,礙著你了?”
“找死!”樂桐厲喝一聲,抖手扔出一根繩索,“滾過來!”
這是七星門的重寶捆仙繩,同階對戰,一捆一個沒商量。
然而扔出去之后,那繩索直接掉了下去,好像就是一根普通的繩索。
只見人影一晃,偏執狂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根繩索,隨即消失不見。
“哈哈,”他大笑一聲,“再來,還有什么牛黃狗寶?”